解決完天一水身上所有的傷痕之後,昊淵這才環顧四周,仔細的觀察周圍的環境。
秋水雖然被他的宮主大人再三的警告,不許跟來,不許跟來。然而因為放心不下她最敬愛的宮主大人和唯一令她心動的男孩——天一水,還是違抗命令跟了過來。
天一水身受重傷尚且能夠跑到這裡,對於修為比他高,體質比他好太多的秋水而言。跑到這裡根本不費吹灰之力,盡管此時她全身靈都被封印。所以這個時候秋水雖然比較後面出發,然而也到了這個地方。
正正好就被昊淵看見,金色的眼眸,不但絲毫的感情,仿佛能看透秋水整個人的人生經歷一般掃了她一眼。
“以靈強體,消耗世間之靈,改打。”說到這裡,抬手就向著秋水拍去,看樣子雖然只是一手輕輕揮動,但是那產生的靈壓,卻讓秋水此時連站都站不完。
秋水知道如果這一次攻擊被打實了的話,她就算不死也絕對重傷昏迷,就算是還身懷全部靈的時候,也絕對修為盡廢,更何況此時靈被封印,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條。
然而更令她感覺到絕望的是,身體此時竟然好像被鎖定了一般,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可動。
千均一發之際,就在那攻擊快要打到秋水的身上的時候,昊淵突然之間收住了手。
“他叫你姐!”昊淵一邊低喃著一邊看被自己抱著的天一水。
而後只見昊淵歎了一口氣,一手虛空成爪抓向秋水,往自己身前一拉。就見秋水的身子,如同被什麽力量控制住了一般,直直的飛到昊淵的跟前。
“修煉的方法不對。”說到這裡,一指淘點向的眉心,一瞬之間秋水就感覺自己大腦之中,湧入了一大股的記憶。
這些記憶最後匯總成一篇靈訣,竟然與昊淵傳給她的《狂魔》非常的相似,然而卻更加的精深,玄妙。
做完這些之後,昊淵隨手把秋水丟在了地上。再一次環顧四周,這一次他看見的是那阻攔整個森林,山脈靈流動的陣法。
“要來何用?”說到這裡,僅僅只是眼神一瞪,那由昊淵親自設定的,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才形成的靈紋陣法,就這麽的被他這麽一瞪眼,猶如玻璃一般瞬間支離破碎,最後消失於天地之間。
“為何要下去?”昊淵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這才看向天一水好像疑問一般,問著懷中的天一水,一邊問還一邊看向那地底河流的深淵之下。
“不能讀取記憶,是兒子。找!”皺眉思考了一會兒,仿佛下了重大決定一般。昊淵眼神順著那地底河流的流向,一直沿著河水的方向向外延伸。那金色的眼眸之中,此時閃過山川河流的景象,那閃過的景象,就是那河水流經的地方。
最後,停留在那巨大的湖泊之上,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陣法,而陣法之中還有一個未消散的靈魂。
“難道是在找她?”整條河流都在這短短的幾個呼吸之內,被他搜索了一個遍,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只有那巨大的湖泊中才有異常的存在,所以他認為天一水跳下河流,應該是去找她。
“破!來!”依然是如此的輕描淡寫,兩個字吐出來,對著那個異常的湖泊的方向一招手,困住靈魂的陣法瞬息之間破滅。那未曾消散的靈魂,轉瞬之間就到了昊淵的身前。
“兒子為什麽去找你?”昊淵如同木頭人一般,盯著眼前空無一物的地方,實則那裡有一個靈魂。
“您兒子?”這個靈魂已經顯得十分的虛弱,
但還是畢恭畢敬的對著昊淵回答。因為就算這個靈魂已經虛弱到隨時就會消散的程度,但是她還是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此時前面站著的這個男人有多麽的強大,那可是絕對超過相級的存在。 曾經的她雖然只是將級巔峰強者,然而她卻可以清晰地知道此人絕對比相級還要強大。而比相級還要強大,那無疑就只有皇級了,那傳說之中近萬年來無人突破的級別。
昊淵對著別人的時候是一副全無表情的姿態,然而看向天一水眼神之中,卻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寵溺,疼愛。
“兒子,跳下,只有你。”如木頭一般,毫無表情的聲音,直指靈魂。
那靈魂一頭的霧水,她雖然已經虛弱到快要消失,但是她知道自己絕對不認識這位強大的人物懷中抱著的那個姑且可以稱之為男孩的人。 但是既然這位強者,說自己的兒子跳下河流是為了找自己,那麽應該就是了吧。
“可能~是為了救我吧!”語氣之中有一些的不確定,這靈魂生前身為第一美人,雖然不自信,但自己也知道自己有多麽的招人家的喜歡。她認為可能這個小男孩是知道了什麽消息,愛慕自己前來救自己吧。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以前就發生過很多次就是這樣的情況,區別只在於以前那些去救她的人都沒有成功營救到,而是她自己逃脫了出來,而這一次她死在了那裡。
“想找配偶了嗎?倒也配得上。”昊淵寵溺的摸了摸尚在深睡之中的天一水的腦袋,低聲喃喃自語。這靈魂又不是他的兒子,昊淵對她當然不會客氣,僅僅只是招她來的時候的第一眼,昊淵就讀取了她全部的記憶,所以聽見她這麽說昊淵自然而然的就認為自己的兒子可能是愛慕這天下第一美人。
但是正是因為奪取了這個靈魂的全部記憶,所以他才深刻的知道這個天下第一美人實力與自己的兒子相差有多大,也知道這個天下第一美人有多麽的難追。當然這些東西在此時的昊淵的眼裡都不是問題,只要兒子喜歡,他當然會盡力幫兒子辦到。
“幫我照顧他一百年!”昊淵毫無表情的盯著前面的這個靈魂體,聲音之中不是詢問,不是討論,而是命令。
“前輩之命,自然不敢不遵,只是……”這靈魂體育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那虛無的靈魂之體,由虛轉實,漸漸地擁有了一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