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裡時不時的傳來孩童的歡笑聲,柳棟回到房間坐到沙發上,一雙眼睛盯著手中的羊皮卷,好奇、激動的心情夾雜著。
片刻,他緩緩地解開了捆綁羊皮卷的繩子,卻遲遲沒有打開羊皮卷。
不知道為什麽柳棟的心裡有了一絲莫名的心慌,打開羊皮卷一切或許將由此改變,武道……修煉……之前從來都沒有認真想過的東西,突然面對了,他發現自己其實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此時柳棟完全想象不到自己將會在武道一途上走出怎樣的一條路,更讓他忐忑的是,若自己打開羊皮卷看不懂裡面的內容那可就鬧笑話了。
“既然前人能夠創出萬象訣來,為什麽我就不能學習領悟它呢?”
瞬間柳棟又堅定了信念,輕輕的打開了羊皮卷。
一眼掃過幾乎全是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只看的人眼睛發花。
起首工工整整的刻著三個繁體大字,f象E,盯著三字讓人有種陷入的感覺,仿佛f象E三個字在不停的幻化,每一個字中都內含一方世界般。
這一刻柳棟也靜下了心,全情投入,開始默讀,全篇都是繁體字,有的地方還會配上小小的圖片,以便理解。
遇到晦澀難懂的地方柳棟就會停下來思考,實在不能想明白的時候他就打開智能手環,借助網絡強大的搜索功能來查找,盡可能多獲取一些信息來解讀萬象訣。
但他還是低估了萬象訣的深奧程度,越往後讀越是讓柳棟迷糊,很多地方查了又查,積累了足夠的信息量卻依舊是認其字不知其意,對此他隻好放棄,接著往下讀。
不知不覺時間過了十二點,柳棟直到這個時候才將羊皮卷中的內容讀完。
將近四個小時的研讀,柳棟隻覺頭大,萬象訣中記載的大部分內容他沒有搞明白,甚至有一部分內容讓他絲毫沒有頭緒,就好像讀天書一般,但前面一點內容柳棟還是理解了。
萬象訣一開始講述的是如何讓修煉者凝氣,分了三小步,乃是凝氣入體,凝氣成型,凝氣成力,之後講述的是築台,築台共有九層,每三小層成一大層,為洗髓,鍛骨,易筋。
從這往後柳棟就不怎麽理解了,不過上面記載有這麽兩句話:築台九層入天門,天門一開萬象新。
似乎這兩句說的也是一種修煉境界,這個時候再思考柳棟就有些精力不足,他隻好選擇休息一會,但他不想睡覺,心頭還熱乎著,他想今晚就將萬象訣爛熟於胸。
一灌維生素功能飲料下肚柳棟重整精神,又開始研究萬象訣。
凌晨兩點鍾的時候柳棟將萬象訣已經讀了五遍,其中的內容也完全記住了,但他還有些不放心,閉上眼睛又默默地重複了兩遍萬象訣中的內容,包括其中的插圖他都刻在了自己的腦海。
滴答滴答滴答……牆上掛鍾的時針指向了三點,柳棟這才放下手中的羊皮卷,感覺困得實在不行了,就此收了羊皮卷簡單洗漱後上了床。
腦袋挨到枕頭上,柳棟閉上眼睛,感覺要睡著了突然間腦海中閃過“焚燒之”三個字,瞬間他一個機靈又睜開了眼睛。
既然已經記住了羊皮卷中萬象訣的內容那就遵守承諾吧!
柳棟起身下床到了廚房,打開了燃氣灶點燃了羊皮卷,拉過垃圾桶一邊注視著被焚燒的羊皮卷,一邊默默回憶其中的內容。
當羊皮卷焚燒乾淨,柳棟又將萬象訣回憶了一遍。
站起身柳棟覺得有些不對勁,
似乎廚房裡有一股馨香味,吸入肺腑令人神清氣爽。 怎麽回事?
他低下頭不由愕然一呆,羊皮卷焚燒了可是垃圾桶中卻沒有一點殘渣,就是廚房裡連一點煙霧都沒有,有的隻是那股醉人的馨香味兒。
“好神奇啊!”焚燒的時候柳棟默默地回憶萬象訣,沒有注意到這個特別,此時發覺他的臉就綠了,心中更是懊惱,自己怎麽這麽後知後覺?
剛才焚燒的時候或許還有什麽奇跡發生了呢,可惜他完全給忽略了。
馨香的味兒充斥神經,柳棟感覺睡意全無,反倒是吸入馨香味精神抖擻,瞬間他就不想離開廚房了,站在原地閉上眼睛盡情的呼吸著羊皮卷焚燒後留下的香味。
深納緩吐,很有節奏,他不知不覺中本能的用到了萬象訣中的吐納之法,隻是此刻的他完全沒有意識到, 一夜的學習已經讓他有了一種自我的潛意識,而這種潛意識主導了柳棟的呼吸節奏。
片刻後柳棟感覺渾身舒坦,似乎每一個毛孔都打了開來,開始一點點吸收那股醉人的馨香味兒,實在感覺太美妙了,就像在泡熱水澡。
“這麽好的機會我是不是現在就可以嘗試一下萬象訣中的修煉之法呢?”陶醉中柳棟腦海中閃過這樣的念頭。
萬象訣由簡入難,記載的內容主要以吐納和運氣為主,按照柳棟自己的理解,萬象訣重在‘萬象’二字,吐納運氣在不同的修煉階段以及不同的修煉環境下都有所不同。
這裡的不同主要是指對天地精氣的自我感應以及自我陰陽平衡調整過程的不同,而不是說一種環境條件下就對應一種吐納之法,大千世界吐納之法雖多,但基本都是殊途同歸。
萬象訣的功法旨在將一個人的潛力逼發出來,最大限度的提升修煉的效率。
日月盈虧,乾坤鬥轉,天地萬物,氣象迥異……心平氣靜,深納緩吐,行五髒通六腑……
柳棟默默的回憶萬象訣的吐納之法,到最後他發現這玩意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要是按照字面的意思似乎太好入門了,既然能夠被齊老爺子稱為上乘的功法,那一定不會是這麽簡單的。
他還真怕自己什麽都不懂就嘗試吐納運氣,萬一走火入魔了怎麽辦?
武道修煉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平時上個大號還要準備好紙呢,何況是武道修煉這等大事,什麽都沒準備好就亂嘗試,柳棟覺得自己神經還沒那麽大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