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鑫哥咒罵著,“浪費了半天!”
小豆說,“鑫哥。”
“啥事?”鑫哥憋氣的問。
“我想,想說,如果我是賣家,就不會會……”
“就不會短時間內在同一個地方賣兩次東西。”小偷不懷好意地接過話茬。小豆狠狠地瞪了過來,於是小偷趕緊把手攤到小豆那邊,趕緊又說,“是小豆想的。”
“沒沒沒錯!”小豆高興的說,似乎等著鑫哥的誇讚。
“沒錯個屁!”鑫哥瞪向小豆,“你他媽以為我是傻子?”
小豆愣了一秒鍾,委屈的看向小偷,小偷強忍著沒笑出來。
“不過對方很謹慎。”鑫哥說,然後若有所思。
“你認為我們該去找那個買過毒品的人嗎,鑫哥?”小豪說。
鑫哥愣了一下,說,“沒錯,我就是這麽想的。走!”
於是鑫哥帶著他們回去,通過胖爺找到了那個提供線索的人,又通過他找到了他的‘男朋友’,並和‘男朋友’協商希望他再去聯系一下賣家。‘男朋友’上下打量了一眼鑫哥,詭異地點了點頭,意外的直接同意了。過了兩天,‘男朋友’說他又聯系上了那個買家,不過在傳遞消息前,他想要點報酬。
“當然,情報費肯定是要給的。”雖然說的很大方,不過鑫哥還是有些不情願的去掏錢。但‘男朋友’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朝他挑逗的眨著眼睛,說,“我不要錢,不過如果小哥能賞臉陪我玩一晚上……”
“我去你大爺的!”鑫哥惡心的咒罵了一句,見‘男朋友’一臉不高興,趕緊威脅道,“這消息可不是我想打聽的,是胖爺!你的‘小女友’肯定和你提過胖爺,不是嗎?我是替他辦事的,所以識點相,趕緊把消息告訴我!”面對他無法解決或一時想不到解決辦法的事,這招屢試不爽,‘男朋友’撇開眼睛,將交易地點告訴了鑫哥,然後甩袖離去。鑫哥一開始本想讓他去當誘餌,不過眼看這形勢和狀態,對方也不可能好好乾活,一旦露出馬腳,驚動賣家,他估計也就再也找不到他了。賣家謹慎的只是留了個最簡單的交易地點,連什麽時間和電話都沒留。想必,如果賣家沒看到買主,也許會謹慎的選擇不露面,而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連賣家是誰都不可能知道。唯一的好消息是他們最起碼知道賣家會在哪裡露面。於是二哥總算能出場了。鑫哥請他出山,是因為二哥本身就是一名癮君子,對道上的規則和交易方式熟悉無比。而且,二哥在胖爺手下也就是負責毒品銷售這一塊的。鑫哥讓二哥去那個地方,裝作一位焦急尋找貨源的買家,看看能不能利用他的嗅覺聞到那個神秘賣主。
二哥蓬頭垢面進去時,他們就在外面一邊觀察一邊等著。一個多小時後,二哥貓著他那永遠挺不直的腰走出來,朝他們炫耀般的晃了晃手中的東西。鑫哥緊張的罵了一句,然後趕緊將二哥拉到了沒人的地方。他貪婪的看了眼二哥手中的透明小塑料袋,問,“那人長什麽樣子?”
二哥好不容易顯露出精明的小眼睛一下子瞪直了,看來他肯定是太專注於貨物,而忽略了自己本應該注意的東西。不過他撓了撓腦袋,總算還是說出了幾個特征。鑫哥趕緊叫小的們按照二哥描述的特征去尋找那個神秘賣家。幸運的是,他們剛開始找,那個賣家就準備離開剛才的交易點,正從他們眼皮底下經過。邋遢孩子的身份成了他們的天然偽裝,對方根本沒注意到他們。
鑫哥帶著周子和小豆急忙追了上去,甚至沒來及的給小豪和小偷分配任務。 “切,跟蹤,說的就好像他們是福爾摩斯似的。”小偷鄙視的說。
小豪故作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還知道福爾摩斯?”
“當然,那可是我們祖師爺級的人物。”小偷自豪的說。
“什麽?”如果不是還算是在執行‘任務’,小豪肯定會叫起來。算了,他想,這事之後再跟他扯清楚。
“我們怎辦?”小偷問。見小豪聳了聳肩,歎了口氣,“意思就是也得跟上去樓。”於是他們也跟了上去。
鑫哥一眾三人離目標越來越近。不過他們都不懂得什麽追蹤, 唯一沒被發現的原因只是因為運氣。他們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時不時破綻百出的東張西望。但好在,這條行人熙攘的大街上有一大半的人都形態可疑,不時癮君子,就是皮條客,就是賣私貨的,多幾個準備小偷小摸的孩子也完全在情理之中。在神秘賣家停下來買東西時,鑫哥突然靈機一動,準備讓小豆上去偷點東西。
“啊?”小豆一驚,頓時又磕巴起來,“偷偷……偷什麽?”
“能偷到什麽就偷什麽,小豆,你不是行家嗎!”
“可我我我只是偷偷偷車……”
“不都一樣!”鑫哥命令般催促著,“快去,這是你立功的好機會!”
小豆咽了咽口水,點點頭,鼓起勇氣朝賣家走去。鑫哥趕緊叫周子躲進牆後。不到二十秒,他們便聽到了一聲慘叫。鑫哥趕緊露出一隻眼睛瞧去,只見賣家粗壯的胳膊抓住莖乾一般的小豆,一腳將其踢飛。“臭小子,敢偷老子東西,不想活了!”
小豆六神無主,一邊哀嚎,一邊手腳並用從地上爬起來,慌忙逃開。
“沒用的廢物。”鑫哥低聲咒罵著。他身後的周子則安靜的不敢言語,希望鑫哥這時想不到他。
當然,這難看的場面也被小豪和小偷瞧到了。小偷本可以不介入,只在一邊看著就好,不過,小豆剛剛的手法卻是讓他惱怒不已。“真是丟了祖宗的臉!”小偷憤憤的說,然後擼起了袖子。
“你要幹什麽?”小豪緊張的問。
“聽,看,學!”小偷囂張的揚起下巴,然後穿過街巷朝神秘賣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