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爺那邊準備妥當後,鑫哥便帶著他的五個小弟出發了。起初是遊玩。
“鑫哥,你對我們太好了,還帶我們來旅遊!”顯然已經成為鑫哥副手的大壯溜須拍馬的說。周子和小豆趕緊附和。說話有點結巴的小豆一開始沉默寡言,不過不知哪天突然開竅了,和周子、大壯混在了一起。
“這兒的景色太美了!”弟中弟的小豪讚歎道,然後朝同樣身份的小偷露出狡黠的笑容。意思是:別當真,我這話一半是溜須,一半是馬屁。
小偷附和,“真美!”然後也朝小豪露出那種笑容。
“你們笑什麽?”大壯蹙著眉頭有些心虛的問。
“反正沒笑你,跟你有什麽關系。”小偷說。
“你!”大壯呲著齙牙要發怒。
“別吵吵!”鑫哥不耐煩的說,“帶你們出來是要你們玩的,可不是打嘴皮子,少說話!”
大壯瞪了小偷一眼,老老實實的沒再說話。
鑫哥帶他們來遊玩的地方是一座湖。正經八板來說,沒什麽可看的,除了湖水以外沒什麽東西。岸邊正在修築什麽工程,噪音刺耳;僅有的娛樂設施在湖中的一座小島上。上面有垂釣台、農家樂和小旅館。鑫哥租了一艘遊船,一個五十歲的老男人操縱著嗡嗡作響的遊船帶著他們繞湖水遊了一圈。湖水倒還算清澈,裡面有魚,上面浮著鴨子,空中飛著白鷺。在島上,鑫哥意外大方的花錢請他們吃了一頓大餐。農家樂的老板殺雞宰羊,樂呵呵的請他們就坐。食物和飲料都很好,除此之外,小豪印象最深的便是鑫哥與那個長得還算清秀的女服務生開的黃色笑話。因為他發現鑫哥講笑話的時候,小偷巴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堵上。吃完飯,他們繞著小島走了一圈,欣賞到了鬱鬱蔥蔥的直挺竹林,它們堅挺不拔,直衝天際。小豪若有所思。他們在島上住了一晚,第二天便離開了,坐車又返回之前待過的鎮子。鑫哥給他們買了新衣服,鞋子,又帶他們吃了飯。不過這次,鑫哥沒那麽輕松了,臉上露出一針一眼的表情。他見了幾個人,商量了什麽事,去藥店買了些藥,然後帶著幾個孩子找了一間簡陋的賓館住下。他沒再開玩笑,也沒再多說話。
小豪知道,正題要來了。
第三天一早,當孩子們睡醒的,發現鑫哥已經坐在他們面前,而且屋子裡還有另一個面色冷峻的男人。小豪發現,這個人便是昨天吃飯時與鑫哥商量事情的男人,他帶了一個黑色的袋子。
鑫哥讓幾個孩子趕緊洗漱,然後站到他面前。“就像你們說的,我對你們不錯,對吧?”鑫哥說,“但我也說過,大佬也說過,前提是你們得忠誠。而忠誠其中一條的意思,就是要乾活!到這裡可不是光玩的。可以玩,但是必須把交代的活乾好!”
“想讓我們幹什麽就說,鑫哥。我大壯第一個上!”
“恩,別說的這麽輕巧。”說著,鑫哥拿過那個黑色的大袋子,將裡面的東西都倒到了床上。幾個孩子湊了過來看:一堆東西散落在平整的褥子上,它們是橄欖型的黃色圓柱體,裡面用塑料膠帶捆綁,壓縮得很緊,外面也套著一層透明的膠帶。
周子緊張中帶著得意的笑了笑,說,“知道這是什麽嗎?”他在問小豪和小偷。
“不就一層塑膠嗎!”小偷說。
“塑膠?可不是普通的塑膠。”周子鄙夷的嘲諷,然後神秘的說,“是那個——”
“哪個!”小偷生氣的問,
“有這麽神神秘秘?” “是那個……避,孕,套!”大壯噓聲說,不過他每個字可咬得很清楚。
“啊——”小豪和小偷故意拉長聲音。避孕套,小豪當然知道它是幹什麽用的。他心想,這兩個家夥也真是太小瞧人了。大壯趁勢講起了黃色笑話,小豪悄摸發現,小偷又不經意間露出了一臉嫌惡,而且有意退開了一段距離。他很奇怪,不過顯然,小偷的表現沒有床單上這些圓柱橄欖蛋奇怪。
鑫哥走到他們面前,說“你們要吞掉這些東西。”
“什麽,吃吃吃掉?”小豆滿臉驚詫,結巴的問,他顯然不相信塑料還能吃。
“不是讓你們真的吃,而是吞下, 懂嗎?”鑫哥不耐煩的解釋道,“讓大壯給你們演示一下。”說著,他拿來一個裝滿了油的鐵盆和好幾大瓶水。“你知道流程,對吧,大壯。給他們做好示范,教教他們!”
“了解。”大壯輕松的說。不過小豪能看出來,他表現的可沒他說得那麽輕松。只見大壯拿起一顆蛋,然後在油盆裡面沾了沾,又拿起一瓶水,定了定神,像吃藥一樣將那顆塑膠蛋就著水硬生生吞了下去。隨後,他吐了口氣,將痛苦的表情掩蓋了下去,然後用頗為自豪的神情看著小豪和小偷,就好像自己剛剛做了什麽了不起的事情一樣。緊接著,周子也那樣吞了一顆。小豪想起來,他們說過自己和鑫哥合作過,那想必合作過的就是這件事。他盯著那些蛋,心想:這些就是毒品?
“就這樣,看懂了嗎?每個人都要吞,一直要把這些吞完。”鑫哥認真的說。
小豆結結巴巴的開口,“鑫哥,我……我能不吞嗎?我看著惡……”還沒等他把話說完,臉上就招了鑫哥的兩個嘴巴子,小臉一下子就被打紅了。小豆眼淚汪汪地望著打他的鑫哥,被後者臉上的恐怖表情嚇壞了。
“別他媽廢話!”鑫哥訓斥道,“今天你們都得給我吞,這就是我要你們辦的事,知道嗎?快點,學大壯和周子他們吞!”
小豆趕緊拿起一顆,學著大壯之前的樣子吞了下去。他差點吐出來,乾嘔的就像吃了一隻老鼠。
“慢點,一開始就是會嘔,不過你得習慣。”鑫哥又換回了白臉,安慰著,“告訴自己吃的不是老鼠,只是一顆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