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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之雙翼》第8發 賭徒與模糊的真相
  之後,他們去了賭場。彪悍的保安攔住了張豪,維萊卡施了點賄賂,加了點美人計,才好不容易讓張豪得以進館。不過男孩認為這的確多余,因為他根本不想進這種地方。比棒球賽還要誇張,這裡的一切再次刷新了他的認知。他最開始單純的認為賭館裡面全是錢,人們相互甩著鈔票。結果不是,因為賭客都把錢換成了籌碼――一種圓形的硬卡片般的東西。賭桌上不準吸煙,不過賭場角落有特設的吸煙區,不少男人女人在那裡面享受著煙霧繚繞。不過張豪幾乎都是在指縫中看到這些的。他一直紅著臉,因為不論看向哪,都能看到一些女人充滿肉欲的性感暴露的身體。那些‘模特’毫不避諱地向客人展示自己的美豔,有的甚至乾脆坐在客人的大腿上陪其一起玩牌。一個不到10歲的孩子哪裡見過這檔子陣勢,他屢次都想跑出去,結果都被邪笑的維萊卡拉了回來。

  “這就受不了還怎麽成男人?”女人挑釁地說。

  “可我就不是男人,我還是男孩!”男孩辯解著。

  “你不想給我辦事嗎?”女人突然眯其眼睛,“我需要辦的事,可都是男人才能辦的。怎麽辦?”

  男孩無話可說。

  “哈哈,所以來吧,小子!”維萊卡露出奸詐的笑容,“來看姐姐如何贏死這幫蠢貨!”

  維萊卡換了大筆籌碼,坐上了一個正好缺一人準備開始的賭桌。穿著標致製服的美女荷官坐在馬蹄形的賭桌後,看到客人坐滿,開始耐心提醒牌桌上的賭客規則與限制。在得到回應後,她露出職業的微笑,開始洗牌。小豪緊坐在維萊卡身邊,看著她小心搓開發下的手牌,然後偽裝自己的表情望向牌桌後的其他人。而其他人也虎視眈眈的瞄向眾人,就好像認定自己隨時都能奪取對方身邊的那堆籌碼。

  “牌局如戰場,”維萊卡小聲跟張豪說,“隻不過披著遊戲的偽裝。”

  維萊卡與牌桌上的幾人展開了另一種不見刀光,但火藥味仍十足的較量。短短一下午,維萊卡就大贏四方。她說自己賭術有道,不過張豪卻認為這隻是她運氣好罷了。

  “沒人會在贏的時候收手,”維萊卡略帶挑釁的說。

  “沒人會在輸的時候收手!”一個賭客說。女人得意的笑了笑,成功激起了其他賭客的不甘和憤怒。

  賭桌上的博弈張豪沒有興趣,於是總會走神般的四下觀察。封閉的大廳,柔和的燈光,露骨的女人,瘋狂的賭客,擁擠的人群;搖酒的的服務生,勾肩搭背的攬客,立柱下的救火設備,閃著醒目綠光的求生通道……男孩甚至在人群中發現了另一種人。他們不像賭客或者看客一樣有著什麽目的。他們四處遊走,敏銳的眼睛到處觀察,嘴時不時地對著對講機說著什麽,手時刻放在腰間。他們是賭場中的保安,混跡在人群中,尋找那些心懷不軌的賭客。張豪大致數了一下,數量差不多有六、七個。可就在張豪的目光離開的一刹那,那群人突然動了起來,幾乎朝一個方向,帶著小跑,表情嚴肅。

  有什麽事要/或者已經發生了,就在張豪這麽認為的時候,不知哪裡突然傳來了一聲沉悶的巨響。腳下的地板和賭桌同時震動,人群驚叫不知所措。不過很快,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穩重男人站了出來,安撫大家,說這隻是一個醉鬼駕著車撞進了一邊的飯店裡,沒什麽大不了的事。賭客們就這麽漸漸安靜了下來,注意力又很快回到了牌桌上。不過張豪注意到,那群保安卻一個都沒回來。

  ……

  隨著一聲慘叫,維萊卡從座位上猛地站了起來。她的籌碼幾乎在一瞬間輸盡了。

  “哎呀,小姑娘,還差一點點哦!”同桌的贏家得意的笑著。

  維萊卡氣的咬牙跺腳,“不行,老娘還要再……”她低下了頭,發現男孩拉著她的衣角。

  “餓了。”張豪說。

  “哈哈,原來還帶著孩子啊!快點吧,還是別玩了,先喂飽孩子再說――”賭客和看客都哄笑了起來。

  維萊卡不甘地退出了賭局。門口的服務員最後還特地送了她一點紀念禮物,應該是為了感謝她為賭廳所做的貢獻(隻對輸家有效)。一出大門,維萊卡看也沒看就把禮物扔進了垃圾桶,然後巴不得再把張豪撕成兩半。

  “氣死我了,那群混蛋,竟敢嘲笑老娘!”

  “維萊卡,你輸的太多了。”男孩說。

  “不多,一點都不多。小屁孩知道什麽!”女人狡辯道。

  “我的確小,不過那些數字我還是看得懂的。你今天輸的錢,可夠我們住3個月的酒店了。”

  維萊卡無奈的仰天歎了口氣,“今天隻是運氣不好罷了。你沒見過我運氣好的時候,那可是能贏到一整個賭館的籌碼!”

  啊哈哈,張豪m然不懂, 但他卻知道這東西如果光靠運氣的話,是根本贏不了錢的吧?唉。“維萊卡,”張豪小心的說,“你沒有贏錢的天賦。”

  “信不信我撕了你!”女人故作生氣的說。“不過,聽到了嗎?”

  “那聲音?”

  “恩。聽清了嗎?”女人問。

  “恩,”張豪點了點頭,“不是他說的那種聲音,而是……爆炸聲。”

  “你怎麽知道的?”

  “因為和輪船上那爆炸聲很像。”張豪自信的說。

  “BINGO!小子,你答對了。”兩人的出租車剛開過兩個街區,便聽到了幾個街巷外警車的笛鳴。

  “唉,真是瘋狂啊,這個世道。連賭場都有人敢搶的嘍!”出租車司機無奈慶幸的調侃著。

  “那他一定是窮瘋了。”維萊卡嘲諷說。

  接下來的幾天,張豪跟著維萊卡一邊遊玩,一邊輸錢,一邊尋找古老的鍾樓。女人向男孩小心講述了殺手組織的故事。

  一個運行了上千年的組織,一套完整的訓練體系,一支專業的殺人軍隊,遍布世界的關系眼線。一張網。進去便無法輕易逃脫。

  “如果逃脫呢?”男孩好奇的問。

  “便會被懲罰。”

  “有沒有辦法沒有懲罰逃脫呢?”

  “收集足夠的徽章。”女人說。

  “如何收集呢?”

  “完成特殊的任務。”

  “那你還差幾個?”

  “還差兩個。”

  “那你……想脫離它嗎?”

  “嗯,還沒想好。”女人第一次猶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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