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峰的話音一落,聖靈宗的眾人馬上表情變得緊繃起來,宋浩等人怎麽也沒有想到閻峰會對許慶如此說話,這簡直就是在向昆虛宗進行挑釁。 昆虛宗雖然不是一流的修真大派,但是在青嵐山脈絕對是實力排的進前五的宗派,更是受到青嵐宗的庇佑,和它對抗無疑就是和青嵐宗對抗,閻峰的行為無疑是將聖靈宗推向絕路。
許慶聽到閻峰的話後,臉色也是立馬變得的陰沉起來,如果不是礙於血手和蕭塵二人的關系,或許他已經出手擊殺閻峰了。
微微控制一下憤怒的心情後,許慶對著閻峰冷聲說道:“莫不是道友打算與青嵐宗為敵,難道道友你就不怕這樣會給聖靈宗帶來滅頂之災嗎?”
閻峰聽到許慶的話,不由的大笑起來,冷笑道:“哈哈,道友的口才當真是了得,明明是貴宗想要將我聖靈宗吞並,此番倒是成了我聖靈宗的不是了,既然左右結果都一樣,我又怎能讓許道友這樣安然離去了。”
閻峰話一說完,就對著血手和蕭塵二人請示起來:“還請二位老哥出手,幫我將他三人留下,不過不要傷他三人性命,他三人對小弟還有些用途。”
“嘿嘿,雖然在霸天的地盤不好鬧得的太過,但是如果真的殺幾個出竅的小子還是沒什麽關系的。”
血手看到閻峰的請求,面露壞笑的看著許慶三人說起,而蕭塵則是笑點頭不語,顯然是對自己這個老友的了解。
蕭塵心裡也非常清楚,就算青嵐宗怪罪下來,他也可以替閻峰擋下,他相信青嵐宗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出竅期和兩個元嬰期的小輩修士,來和自己這個符道宗師交惡。
血手和蕭塵二人出手,許慶三人幾乎連反抗的反映都來不急做,就被血手和蕭塵二人擒下,若非在血手出手之前閻峰就給他二人留話,讓他二人留下許慶三人的性命,此刻許慶三人定然是身首異處。
“小子有種你放開我,跟我決...”
跟在許慶身後的一個年青弟子,一臉不服的對著閻峰吼道。
“哼!”
血手看著地上說話的年青弟子,帶著一臉不耐之色的冷哼一聲,瞬間讓對方臉色紅潤起來,顯然血手這聲冷聲對其內髒造成了一些傷害。
“老弟,你放心,若是那昆虛宗的家夥不識相前來生事,老哥我絕對不會放著不管的。”
隨後血手看著眉頭緊鎖的閻峰,以為閻峰是擔憂青嵐宗的怪罪,便一臉不在意的對著閻峰開解道。
“老家夥,你就知道殺,你打算將閻峰老弟也變成像你一樣亦道亦魔的。”
蕭塵看到血手動不動就要讓閻峰進行殺戮,作為修仙者他本能的有些抗拒,不免的對於血手的話進行反駁起來。
“像我這樣有何不好,逍遙自在!”
血手對於蕭塵的話絲毫不在意,一副隨心所欲的表情調侃著。
“你這老鬼,如今你已經渡劫中期修為,你就不怕殺戮太重,渡劫之時心魔入侵嗎?”
看著血手依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蕭塵作為血手的數百年的好友,不禁的有些替他擔心。
原來血手還打算繼續跟蕭塵調侃幾句,可是聽到蕭塵關心自己的渡劫安慰後,也難免心生感動,便不再反駁蕭塵。
血手和蕭塵二人作為多年的好友,相互調侃依然習慣,並不覺得什麽不妥,可是他們的話語聽在其他人耳中就是另外一番感覺,尤其是宋浩等人,雖然他們一直認為血手和蕭塵一定是高手,但是他們怎麽也想不到眼前的二老居然是渡劫期高手,這可是只有一流大派才會出現的高手,不免的心中對閻峰升起崇拜之色,築基期修士能和渡劫期高手稱兄道弟,估計也只有閻峰可以做到了。
比起宋浩等人,許慶三人更是不堪,當許慶知道血手的修為後,臉色瞬間蒼白起來,一縷縷冷汗將他們後背打濕,心中懊悔不已,如果不是他一時好強,主動請纓要前往聖靈宗也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
讓許慶更加鬱悶的是,一般修為達到渡劫期的高手,基本上都是找個靈氣充沛的地方閉關修煉起來,很少在修真界走動,怎麽自己就偏偏倒霉碰到剩下的極少數,竟然還是一下子碰到了兩個。
“有勞兩位老哥出手了,二位老哥你們先送到宗內休息,待小弟處理了眼前這幾人後,再好好的為兩位老哥接風洗塵一番。”
閻峰剛才聽到許慶的話語,心中默默的思考一番後已經有了對策,和血手和蕭塵交代一番後,將許慶三人和張勳帶向聖靈宗的掌教修煉密室。
密室之內,閻峰一臉平靜的坐在修煉的石台之上,對著身前的許慶三人淡淡的說道:“給你們三人兩條路,歸順我聖靈宗或者死。”
“小子,如果你不趕緊放了我們,我許軒保證我爹一定帶人血洗你聖靈宗。”
先前辱罵閻峰的年青弟子許軒,又張口對著閻峰憤怒的呵斥起來。
不過,他身旁的許慶聽到這個年青弟子的話後,臉上表情明顯的抽搐一下,許軒不知道自己等人現在的處境,他可是非常清楚,就目前來看,就算他昆虛宗的老祖親自出馬也不一定能滅了聖靈宗,最關鍵的是,昆虛宗老祖此刻一心閉關準備應付天劫,怎麽會在乎他們這些出竅的普通弟子死活。
閻峰聽到對方的話,頓時心中一樂,心想這家夥居然故意把他老爹搬出來嚇唬小哥,小哥倒要看看你爹是誰。
隨後閻峰故意露出一副害怕的神情,表現出一臉緊張的神情對著許軒問起:“是嗎?那你爹是誰?”
“我告訴你,我爹就是昆虛宗的史上最年輕的長老,許超長老!”
許軒一副傲慢的表情對著閻峰說起,仿佛說起他爹的時候,他臉上擁有無比的光輝一樣。
“許超,你爹是許超?”
聽到對方說自己的爹是許超後,閻峰臉上表情快速轉變起來。
許超?許超不就是自己的殺父殺母的仇人,閻峰心中激動不已,這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許軒一見閻峰臉上的表情不斷轉變,以為閻峰是被自己的話嚇到了,立刻一臉傲慢的對著閻峰得意道:“小子,怕了吧,識相的趕緊放了你道爺,或許道爺心情好了會給你個全屍。”
“我怕,哈哈...”
閻峰聽到許軒再次說話後,不由的怒極反笑的大笑起來,不過他的笑容卻是有些猙獰。
閻峰笑容一停,瞬間雙目之中顯出無盡的仇意盯著許軒大聲吼道:“我打得就是你爹!”
不等許軒反映,閻峰就已經一手抓住他的腦袋,看著許軒驚恐的表情,閻峰絲毫不為所動手下用力直接將其腦袋捏爆,隨之一掌震入許軒體內,將其整個身體連通元嬰全部震碎。
“嘶!”
看著閻峰忽然變臉直接將許軒轟殺,更是將許軒震的連完整的屍體都不剩,許慶二人不由的紛紛倒吸一口冷氣,他們想不到為何許軒提到許超之後,閻峰的心情會轉變如此之大,更想不到閻峰的出手是如此的果斷和血腥霸道。
“你們二人考慮如何了?”
得知自己的仇人具體所在,閻峰已經對許慶二人失去了耐心,一臉不耐之色的看著許慶二人。
“我...我們臣服!”
看著閻峰嗜血的眼神,許慶二人從心底感到顫栗,他們此刻已經絲毫不敢懷疑閻峰的殺伐果斷。
片刻後,被閻峰煉化成屍將的許慶二人,帶著一臉驚恐的神色看向閻峰,到此時才知道閻峰的手段,他才知道原本自己打算先委屈求全留下性命,日後在加倍報復回來的想法是多麽可笑。
在一旁目睹了一切的陳賓,也是額頭浸出汗水,隨著跟在閻峰身邊越久,他越是發現閻峰對待敵人的那種殺伐果斷和手段血腥。
陳賓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陳賓小心的來到閻峰身邊問道:“掌教,不知張勳你打算怎麽處理。”
閻峰沒有回答陳賓的問話,而是一步一步的朝著張勳走去,閻峰走到張勳身前,右手對著張勳丹田之處一把抓去,很快一個縮小版的張勳出現在閻峰手中。
此刻,張勳已經沒有之前的威風,整個元嬰不斷的顫抖著,一臉驚恐的對著閻峰求饒著:“掌教,我知錯了,求你看著我多年為聖靈宗付出的份子饒我一命吧,我日後一定會盡心盡力為聖靈宗付出。”
“你不配!”
閻峰看著手中的張勳元嬰,簡簡單單三字,手中用力直接將張勳元嬰捏爆回歸天地之間
“陳賓,隨後我會在宗內冊封你為長老一職,只要好好為我辦事,我會給你相應的獎賞。”
閻峰看著一切已經完成,打算離開修煉之時,對著還有有些發愣的陳賓淡淡的說道。
“陳賓一定盡力為掌教效力。”
陳賓一聽閻峰要任命自己為聖靈宗長老,臉上頓時顯出燦爛的笑容,連忙對著閻峰行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