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峰看著陳賓去一旁療傷,卻沒有直接離去,而是找一片僻靜的地方,將剛剛從年青攤販那得來的破舊玉符取出。 根據太古聖獸決的記載,大荒時期的玉簡是用修士用自己的心血融於玉簡之中而成,所以,想要獲取大荒時期玉簡內的內容,普通的神識滲透方法是不行的,必須將自己的一滴精血滴入玉簡之中將玉簡煉化,再將玉簡煉化之後,才能慢慢玉簡之中的信息,進而感悟先人創造的道術神通。
“滴!”
閻峰逼出一點本命精血滴在破舊玉簡之上,很快精血就融入玉簡之內,至此,閻峰明顯感覺到自己仿佛一個人兩個心髒一般和手中的玉簡連接在一起。
“煉!”
感受著玉簡上傳來的感應,閻峰快速打出數道手印落在玉簡之上,一眨眼玉簡就被閻峰收入體內懸浮在丹田之中,被丹田之內的丹火不斷的煉化著。
隨著玉簡被煉化,閻峰感覺腦海之中湧入的一堆信息,至此閻峰終於知道這個玉簡的來歷,它雖然不是大荒時期之物,但是比之大荒時期的道術神通也絲毫不差,對於閻峰來說其價值甚至遠超大荒事情的各種道術神通,此玉簡記錄乃是繼大荒時期後,太古時代超級大宗屍魂宗的不傳秘術-大自在獻祭術。
屍魂宗善於祭養死屍,通過提升死屍的修為來提升自己的實力,大自在獻祭術就是將死屍體內元力挪移到自己體內,瞬間提升自己修為的秘術,並且使用後不會有任何詬病。
大自在獻祭術分為入門、小乘和大乘三個境界,入門之時可以借用祭煉死屍的三成元力,小乘之時可以達到七成左右,大乘之時那便是可以調用祭屍體內的全部元力。
“大自在獻祭術,不知道我的控屍術配合這大自在獻祭術之後,會出現什麽樣的效果。”
閻峰領會到大自在獻祭術的信息後,心中不禁的開始產生一絲向往。
接下來數日,閻峰依舊沒有離開石林,而是全心沉溺於大自在獻祭術的修煉之中,由於玉簡的緣故,閻峰在學習大自在獻祭術之時,仿佛是在複習一般,直接跳過許多彎路,終於在第五日,閻峰成功的將對大自在獻祭術修煉到入門階段。
閻峰一看自己的大自在獻祭術修煉到入門階段,立刻朝著遠處的陳賓走去,陳賓一見閻峰走來,立馬恭敬的行禮:“見過皇者!”
“嗯,等下本皇要使用一道神通,需要你的配合。”閻峰看到陳賓行禮,一臉威嚴之色的對著陳賓講述著。
“末將,願意為皇者效力!”
陳賓一聽閻峰需要用到自己,立馬誠惶誠恐的回答著。
“大自在獻祭術,可不要讓我失望啊!”閻峰心中默默的自語著。
閻峰雙手握拳用力,將大自在獻祭術在體內悄無聲息的使出,隨即,閻峰就感覺一股精純的元力湧入自己體內,隨著這股元力的湧入,他感覺自己的修為境界快速的提升,瞬間就從築基初期進階到築基中期,這種快速提升修為的快感,幾乎讓他迷醉其中。
而在一旁的陳賓卻是一臉驚恐的看著閻峰,他不知道閻峰對自己做什麽,閻峰雖說需要他配合,讓他想不到的是為什麽忽然之間,自己的修為一下從築基中期巔峰掉略到築基初期巔峰,而閻峰卻是從築基初期提升到了築基中期,這樣的變化容不得他不驚恐。
“皇者?”
陳賓有些擔憂的問向閻峰。
“你放心,你的修為不會降低的,
剛剛隻是本皇剛剛使用了一個道術神通,暫時借用你的元力導致你的修為降低而已,隻要本皇將這個神通秘術卸除後,你修為就會自行恢復。” 閻峰對著有些驚慌失措的陳賓安慰道。
閻峰感覺著大自在獻祭術妙用後,忽然心念一動,打算將先前的計劃提前實行。
這麽一想,閻峰便對著陳賓交代起來,讓他去吸引其他的聖靈宗弟子過來,然後將他們擒獲,讓自己將聖靈宗弟子煉化成活屍。
陳賓本來就不是什麽重情重義之人,雖然對與閻峰將他煉成活屍不敢有絲毫怨言,但是心中還是有些不甘,為什麽隻有他被煉化成活屍,現在一聽閻峰說讓他去做引,將其他宗門弟子引來讓閻峰將他們煉化,他忽然感覺自己有些雀躍,至少有了其他人陪伴,他心裡會平衡一些。
“陳賓師兄,你真的知道閻峰小子在那裡?既然這樣的話,那師兄你為何不親自動手了?”
多寶城內,一個偏僻的角落,一個腦袋圓圓的中年修士一臉懷疑的神情對著陳賓問道。
此人名叫張毅,也是聖靈宗的三代弟子之一,築基中期的修為,顯然他對陳賓的話有些不信任。
“張毅師弟,你這話莫非是在懷疑師兄我,本來師兄我好心看在你我二人感情猶如親兄弟一般,所以才好心幫你一把,讓你陪同我一起去抓獲閻峰那小子,到時候在大長老面前領賞的時候,也讓師弟分上一杯羹,想不到你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懷疑師兄我,既然這樣師弟你也不用來了,師兄我自己單獨去抓獲閻峰那小子,日後師兄我向大長老領賞的時候,希望師弟你不要後悔。”陳賓聽到張毅的話後,立馬神情一冷,略顯不悅的對著張毅。
“師兄,你大人有大量不計小人過,你知道師弟我嘴臭,師弟這就給你賠不是,還請師兄帶上師弟一起,師弟感激不盡,他日師弟有了好事,也一定第一個通知師兄你。”張毅一見陳賓不悅,再一想二人的關系,似乎陳賓真的是打算讓自己跟著一塊去分好處,所以立馬擺出一副討好的神態。
“希望師弟你記住今天的承諾,別他日發達了別忘記了師兄。”陳賓一見張毅已然上當,最近露出一絲冷笑的說道。
“那是自然,師兄我們快些去吧,免得到時候讓閻峰那小子溜掉了就不好了。”張毅顯得有些急切的對著陳賓催促道。
陳賓聽到張毅的話,不屑神色更濃,心想投胎都這麽著急,難怪你這麽沒出息,不過,想歸想,陳賓還是擺出一副讚同的語氣附和道:“師弟言之有理,我們還是快些過去,免得被其他人發現好出讓他們得了。”
多寶城外一處小小石林內,閻峰悠閑的拿著一個酒壺,一口一口的品嘗著,通過控屍術的關系,閻峰已經從陳賓那得知,他已經成功帶著張毅朝著他這裡趕來。
張毅隨著陳賓來到石林後,有迫不及待的朝著陳賓所說的地方跑去,一見閻峰果然坐在那裡,手中居然還拿著個酒壺,樣子似乎非常愜意,不禁的冷笑道:“閻峰師兄倒是還雅興啊!”
“原來是張毅師兄啊,不妨過來陪小弟喝上一杯!”
閻峰看著張毅,面帶微笑,一臉平靜的說著。
“喝,當然是要喝,不過不是跟你喝,而是和陳賓師兄一起喝,陳賓師兄,你一旁休息,擒獲這小子的事交給我。”
張毅此刻看著閻峰,就想看到大長老的賞賜一樣,迫不及待的想要立馬將閻峰抓起來。
“砰...”
一聲巨響,張毅被陳賓從身後重重的一拳擊中,嘴角溢出一股血絲的朝著閻峰倒飛出去。
“陳賓師兄,你這是何意?”
張毅不明白為什麽好好的,陳賓要對自己出手,臉色微沉的冷聲道。
“末將,見過皇者!”
陳賓一擊的手,連忙朝著閻峰行禮道。
“你們...?陳賓你...”
張毅現在算是有些明白事情的真像了,原來對方是早就設好了圈套等自己來鑽。
“張毅師弟,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良禽擇木而棲,張勳他們不忠不義忤逆少掌教,少掌教很快就會將他們全部鏟除,師兄我勸你一句,歸順少掌教才是明智之舉。”陳賓此刻倒是真情實意的為張毅著想,自從看到閻峰一次又一次的展現出逆天的神通,他對於閻峰已經又些崇拜之意。
“一句話,歸順,還是死,你自己選?”
閻峰看著躺在地上的張毅,神情冷漠的問道。
張毅看著閻峰和陳賓二人將自己的前後退路全部堵住,一想自己本來就不是陳賓的對手,現在又被起重傷,更加不是他的對手,現在還有有一個他已經看不出深淺的閻峰,雖然閻峰不久前還是練氣四層, 但是他現在能夠將陳賓收服,想來修為至少也跟陳賓差不多,這麽一想,張毅知道逃跑已然無望,不由充滿恨意的看了一眼陳賓後,冷哼一聲道:“我歸順!”
“哈哈,這就對了,張毅師弟識時務者為俊傑,以後我們依舊是好兄弟,一起為少掌教效力。”陳賓一見張毅屈服,不敬的露出滿意的笑容,在他想來,他已經圓滿的完成了閻峰下達的任務。
“好,既然這樣,松開你的心神!”
閻峰對著重傷的張毅淡淡的說道,見到張毅放開心神之後,一手抓住張毅的腦袋,一股蘊含侵蝕性質的元力侵入張毅的體內,瞬間侵佔了他的心神和身體。
“末將鐵甲屍將張毅,見過皇者。”
張毅被閻峰煉化完畢後,已然知道了閻峰的一些事情,一臉恭敬的對著閻峰行禮著。
“好!”閻峰看著張毅和陳賓一樣,對自己態度恭敬,滿意的點點頭,不過,看到張毅看向陳賓那仇恨的目光,立刻對著他二人心神冷哼一聲:“我要你們記住,現在你們二人都是本皇的屍將,所以你們必須團結,為本皇效力,若是誰故意挑起內訌,本皇不介意摸去你們的意識,將你們煉化成僵屍。”
“請皇者息怒,末將下次不敢了。”
二人心神受到閻峰的冷哼之聲撞擊,瞬間紛紛露出冷汗,連忙想著閻峰跪拜求饒道。
“希望你們牢牢記住,你二人先去恢復一下,還有很多大魚等著我們了。”
閻峰看著被自己一升冷哼導致心神所挫的二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