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中年雅士向著閻峰天靈之中打入百道手印之後,閻峰的雙眼之中很快便浮現出清明之色,看著眼前陌生的中年雅士,閻峰本能的產生一絲警惕,冷聲的問道:“閣下何人,莫非要插手昆虛宗之事不成?” “嘶!”
聽到閻峰不客氣的問話,血手三人的臉色立馬黑了下來,紛紛倒吸一口冷氣起來,露出一臉同情的看向閻峰。
閻峰不知道眼前之人,血手三人可是非常清楚,眼前之人的手段可謂是真正的通天,就算血手如今渡劫中期的修為,只要眼前的中年雅士願意,一揮手就能把血手打昏過去,可見中年雅士的修為恐怖。
其實,血手原本也是一個長相俊朗之人,可是這家夥好酒惡勞,總是抱住酒壺四處遊晃,到處勾搭一些宗派的年青女修,惹得一些宗派的長輩對其出手,而每次血手惹事之後,這家夥每每的都會向眼前的中年雅士求救。
最後惹得中年雅士不奈,一怒之下直接將血手的容貌控制為一個半老頭子形象,這才讓血手失去勾搭年青女修士的本錢,不過,這倒真讓血手改掉了勾搭年青貌美的女修的習慣。
還有更關鍵的一點就是,蕭塵、蠻玄、扁鳩還有血手四人都是受到過中年雅士的指點,只是除了血手之外,其余三人皆是不適合修煉中年雅士的修煉法決,無奈之下沒有被其收入門牆,繼而傳授了他們一些其他技藝。
“老夫是何人?哈哈...”
聽到閻峰的問話,中年雅士不禁的放聲大笑起來,眼角瞟向了閻峰手中的火魂槍,隨即中年面露一絲原來如此的笑容。
“如果閣下不是插手昆虛宗之事,還請讓開,在下和昆虛宗還有要事要做!”
感受著對方讓自己心悸的氣息,閻峰的話語也變得緩和一點起來,在自己父母之仇的仇恨面前,閻峰能做到如此克制自己,已經是他的極限。
“師尊,閻峰老弟,他年少氣盛,你老千萬別和他計較啊!”
再次看到閻峰頂撞自己師尊,血手立刻緊繃著,走到中年雅士神情對著為閻峰求情道,血手一邊說,還一邊給閻峰打著眼色。
“晚輩閻峰,見過前輩,不敬之處,還請前輩海涵!”
閻峰也不是木納之人,聽到血手的介紹,立刻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再看血手給自己使得眼色,立刻順著台階而下,給中年雅士恭敬的行禮道
“小子倒是很滑頭啊,小酒鬼,你這次乾得不錯!”
中年雅士看出眼前的閻峰和血手二人,一臉笑容的說道,隨後其又不耐的對著血手三人說道,隨著便轉身走遠。
“老弟,你保重啊...師尊、前輩!”
聽到中年雅士的話,血手三人立馬膽戰心驚的對著閻峰交代一句後,很自覺的跟在走到雅士身後走去,很顯然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看著這眼前詭異的一幕,閻峰心中不免的疑惑起來,為何尋常放誕不羈的血手見到眼前之人,會忽然之間變得如此規矩起來了,心中暗歎當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蕭塵那小子了?”
中年雅士看了一眼血手三人,面露好奇的問道
“回師尊,鬼畫符那小子獨自飛升仙界去了。”
血手老實的回答著。
“哦,還是這小子有出息,瞧瞧你們幾個,這次都給我跟著回去好好閉關,若是在度過天劫之前敢溜出來,結果你們知道的。”
得知蕭塵飛升,中年雅士面露滿意之色,對著血手幾人交代幾句後,便轉身對著閻峰嚴肅道:“小子,這個給你,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捏爆他,老夫為你出手一次。”
隨著中年雅士話完,輕擺衣袖之間,血手三人便和其一起消失在閻峰的眼前,看著對方離去,再看昆虛宗內只剩下下一些低修為的弟子,閻峰也失去與其等人計較的興趣,轉身朝著昆虛宗外走去。
離開昆虛宗,閻峰對於依舊停留在昆虛宗的張清波等人並未搭理,而是直接禦劍朝著聖靈宗方向飛去。
張清波見到閻峰沒有搭理自己等人,也沒有拿熱臉貼閻峰的冷屁股,更沒有直接的離去,而是依舊停留在昆虛宗的山門之外。
而此刻,修真界一片無盡的藻澤之地內,一個中年雅士身前站著三人,這三人之中,一個形象略顯邋遢,神情有些懶散小老頭對著中年雅士小心翼翼的問道:“師尊,如今閻峰老弟做出這麽大動靜的事情,我等都離開了,萬一,其他門派接機對其發難的話,閻峰老弟豈不是要遇到很大的麻煩。”
“你小子還是多想想自己,以你的天賦,若是認真修煉老夫的法決,如今至少也有金仙期的修為,可是你小子現在了,還有你們二個小子,也是很不上進。”
聽到血手的問話,中年雅士頓時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對著血手三人訓道,隨後又語氣平和對著血手幾個安撫的說道:“那個叫閻峰的小子有他自己的路要走,他的道路注定了他不會平凡,如果他連這修真界也吃不開,那他也不值得你們去幫他,還有一點,老夫要告誡你們幾個,如果你們幾個小子再如此不努力,以後定然會拖那小子的後腿,或許,還會讓那小子在你們幾個之前飛升仙界。”
“嘶!”
聽到中年雅士的話,血手等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氣,張大嘴巴啞口不言,在他們之前飛升,這得需要何等妖孽的天賦。
三日後,聖靈宗外,瞬間出現數百道強橫的氣息將聖靈宗籠罩,感受著這百余道強烈的氣息,閻峰的身影快速移至聖靈宗山門之外。
“各位道友,如此興師動眾的來我聖靈宗,打算意欲何為了?”
看著青嵐山脈差不多所有的宗派宗主長老抵達,閻峰面露不屑,冷聲問道。
“閻大師,還請你對昆虛宗的事情給大家一個說法吧!”
見到閻峰出現,張清波面露難色的從眾人之中走出,語氣怪異的對著閻峰說道。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誅殺仇人,斬草除根,這樣的回答,各位道友可否滿意。”
閻峰面色平靜,不遮不掩的回答著。
“閻大師,我輩修士逆天修仙,本該相互扶持,再說我等同屬修仙聯盟,並非修魔聯盟那些嗜血好殺之輩,閻大師,你這番作為是否有些太過了?”
眾人之中一個留出山羊胡子的老者緩緩走出人群,略帶責問的語氣對著閻峰說道。
“道友所言不假,我等逆天修行,本該就是要本著一顆無畏的心,逆流而上,但是,父母之仇是在下的這逆流之中的一顆礁石,若不除去這顆礁石,在下又如何逆流而上,追求那無盡長生,追求那虛無飄渺的大道。”
山羊胡子的一番謬論,讓閻峰心中產生濃濃的不屑,隨即據理反駁著。
“看來閻大師是不肯給我等一個交代了?”
山羊胡子老者,神情閃爍,士氣逼人的對著閻峰逼問道。
“那以道友之見,在下應該給與各位什麽樣的交代了?”
看著對方得寸進尺,閻峰眉頭不由的一皺,以退為進的反問道。
“閻大師果然是通情達理之人,既然這樣,那老夫就將昆虛宗的話語轉達給大師,昆虛宗的勁虛長老讓在下轉達,如果大師願意拿出提升修為的秘術,他們願意將此事揭過,不再對於大師進行任何追究?”
不帶山羊胡子老者發話,張清波連忙插話道。
“哈哈...各位當真是好手段啊,居然想出如此荒唐的謊話來蒙騙在下,爾等莫不是把我閻峰當傻子不成,且不說在下沒有此等秘術,若是真的擁有的話,在下又豈會這般輕易拿出,在這殘酷的修真界中,多一張底牌對於在下來說無疑就是就多一份保命的手段,還有一點,各位道友要記清楚,不是他昆虛宗與不與在下計較,而是在下願不願意饒過它昆虛宗。”
聽到張清波的話語,閻峰頓時大笑,面露不屑的對其鄙夷道。
“這麽說,閻大師不願意配合了?”
山羊胡子的老者,閻峰不遠配合,立刻冷聲問道。
“哼,莫不是各位的算盤被在下識破,打算用強了,各位可知我聖靈宗如今已是青嵐宗的十大外門,難道各位打算與青嵐宗為敵不成。”
對於眾人的威嚴,閻峰不避不退,神色自然的回應著。
自從修為進入幼獸期,閻峰感覺自己修為得到一個質的變化,他有信心就算自己現在不使用大自在獻祭術,他也有把握在眾人的圍擊之下全身而退,所以,對於眼前之人的威脅,閻峰絲毫不在意,更主要的是,閻峰早一發現眾人的氣息之後,就給喬霸天傳話了,想必此刻喬霸天已經就快趕到了。
“秦讓長老,此等凶人豈能出現在我青嵐山脈,還請秦讓長老廢去他們聖靈宗的十大外門的資格。”
這時,由於閻峰的出現,失去十大外門資格的大越宗宗主黃牛炮,忽然走到一個身形精瘦的老者身前,對著此刻恭敬的請求道。
秦讓,青嵐宗的大長老,此人閻峰熟悉,在他初次前往昆虛宗之際,就是此人打算奪取他的大自在獻祭術,最後被喬霸天壓製,想不到此刻他竟然又卷土重來。
“閻大師,你還是將提升修為的秘術拿出來讓大家一起分享,這對你來說其實也沒有什麽損失,還可以促進各宗的實力和感情,你又何樂而不為了,若是你繼續一意孤行下去,老夫也是愛莫能助了,唯有宣布廢除你聖靈宗作為青嵐宗的十大外門的資格。”
秦讓見到黃牛炮的請求, 面露難色的從人群走出,擺出一副掏心裂肺的神情對著閻峰勸慰道,若是不知情之人,還真會認為此老是一個菩薩心腸之人。
“難道青嵐宗如今換了新的宗主了,改讓你秦讓大長老說了算了?
起初,閻峰心中還有一絲擔憂,但是就在剛才喬霸天已經給他傳音道,說自己等人已到達聖靈宗,得知喬霸天等人的到來,閻峰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對著秦讓嘲諷道。
“秦長老,此子口舌如簧,我等無需跟其多言,直接出手將其拿下,隨後再用收魂秘術對其施展,我們一樣可以得到他那提升修為的秘術!”
一見雙方已然撕破臉,黃牛炮等人也不再掩飾,直言的對著秦讓勸說道。
“哈哈...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收魂秘術,如此凶狠的魔道秘術都會懂得,莫不是你等與修魔者勾結,想要謀反不成?”
閻峰見到對方終於有人按賴不住,立刻出言譏諷著,還不忘給對方扣上一些罪名。
“小子,老夫身為青嵐宗的大長老,此刻喬宗主不在,自然是老夫說了算,老夫現在就宣布廢去你聖靈宗青嵐宗十大外門的資格,各位道友無需再有所估計,隨意動手吧。”
秦讓聽到閻峰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譏諷,臉上陰沉頓時陰沉下來,冷聲的說道。
“誰說我不在,你就可以廢除聖靈宗的十大外門資格,大長老難道你忘記了我宗千百年的宗規不成?”
大長老話音一落,喬霸天帶著十余人從閻峰身後走出,一臉冷色對著大長老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