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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派宗主的提議,讓大越宗宗主黃牛炮的臉色立馬難看起來,心中暗罵其他各宗宗主無恥。他雖心中憤怒不已,但臉上還是堆滿笑容的對著閻峰拱手道:“那就還請閻大師稍後手下留情。”
對著對方微微點頭,算是回禮,與大越宗的一個看起來三十歲不到的弟子對視而立起來。
此人名叫黃年喜,是黃牛炮的一脈族孫,平常行事穩妥,懂得審視度勢,看到閻峰出現,黃年喜對著閻峰禮貌的拱手道:“年喜見過閻大師,為表年喜對閻大師的敬意,還請閻大師先行出手!”
黃年喜的一番說詞,立馬引起其他宗派宗主讚許的目光,黃年喜能有這番行徑,倒是相當難能可貴,這一番話語已然為自己接下的比鬥留下後路,就算稍許和閻峰交手有何不當,至少也不會直接引起閻峰的不悅。
“別廢話了,快些動手!”
對於這個黃年喜,閻峰本能的有些不喜,絲毫不領他的好意,對著他冷聲說起。
其實,閻峰之所以忽然話語轉變,最主要的還是,閻峰剛才通過屍將的靈魂牽引,他從許慶那得知,昆虛宗之內似乎有著一絲變化,所以整個人立刻表現的有些不耐煩起來。
“既然如此,那年喜就得罪了!”
閻峰的冷語,讓黃年喜的心中升起濃濃的不悅,客套一句之後,便禦劍朝著閻峰擊去。
黃年喜金丹後期巔峰的修為,在閻峰眼中還是顯得有些太弱了,閻峰也難得與其糾纏,直接全力一擊擊出。
台外之人,看著閻峰對於黃年喜的攻擊竟然不多不散,反而用拳頭與其硬碰,各派宗主看到後也是紛紛搖頭,暗歎閻峰雖然擁有果然的製符天賦,但是這比鬥經驗還是差了些。
“笨蛋!”
看著黃牛喜對著閻峰全力出擊,黃牛炮臉色瞬間沉重起來,心中罵道。
“嘭!”
一聲巨響,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並非是閻峰重上倒飛出去,反而是氣勢凌人的黃年喜口中吐出一股鮮血,整個身子倒飛出去,他手中的飛劍也在和閻峰的一碰之下,瞬間變得暗淡失色起來。
“這...”
看著眼前反常的一幕,各宗的宗主都是瞪大著雙眼,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若是大越宗不是進入前十的宗派,他們或許還會認為黃牛炮會賣個閻峰一個面子,故意讓黃年喜輸給閻峰,可是大越宗可是進入前十的宗派,如此這般輸掉,可就是讓大越宗失去了競選青嵐宗十大門派的資格。
雖說他們這樣能夠獲得閻峰的好感,似乎眼對其也沒有什麽好感,更重要的是,能讓一個大師的對你有好感雖然是好事,但是好感畢竟還是不能和成為青嵐宗十大外門的好處來的實在。
不解,濃濃的不解想法彌散在所有人的心中,就連黃牛炮自己也有些不解,明明剛才看起來是黃年喜佔據上風,怎麽忽然之間就一下子給敗退了。
“本宗還有要事,你們其余幾宗一起來吧!”
閻峰對於黃年喜的敗退沒有絲毫在意,隨後一臉平靜的對著其他的排在前十以內的宗派問道。
閻峰這句狂傲的發話,頓時引起了其他宗派宗主的一些不滿,流雲閣閣主周國強率先說道:“閻大師這般說話,莫不是看清了我等!”
閻峰忽然說出狂傲的話語,就血手等人也是為之一愣,不解閻峰的做法。
只是,話以說出無法收回,其他九宗弟子已經將閻峰死死圍在中心,隨時準備給與閻峰致命一擊,此刻閻峰這般輕視的話語,已然讓各派的宗主動了肝火,他們已經對自己宗內弟子交代,對於閻峰已經無需再有顧及。
“嘭!”
一招,僅僅一招,閻峰就將擺在前十的十大門派的弟子全部擊敗,動作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嘶!”
一招就將九宗的精英弟子擊敗,閻峰表現出來的實力已驚呆了場上所有的人,九宗的宗主皆是張大著嘴巴,沒有發出一絲話語。
不過,在眾人驚訝之余,更多的臉上還是流露出一些其他的色彩,而此刻喬霸天卻是臉色緊繃,顯然是對閻峰這一高調的做法,心中隱隱為之擔憂起來。
擊敗了各宗的弟子,閻峰順理成章的成為代表青嵐宗前往參加蒼穹派的五名弟子之一,看著眼前事情已經完結,閻峰便對著喬霸天拱手行禮離去。
伴隨著閻峰離去的,當然還有青城宗等人,張清波早已決定與閻峰一起前往昆虛宗,一報鬥獸場內之仇。
一連數日的飛行,閻峰等人來到昆虛宗的山門之外,只見,此刻昆虛宗內一個合體初期中年修士來到閻峰面前,一臉恭敬的對著閻峰行禮道:“許慶,見過主人!”
“許慶?”
許慶不是昆虛宗的長老之人嗎?此人怎麽稱呼閻峰為主人,看著眼前反常的一幕,張清波臉上立刻狐疑之色,至此,閻峰在的心中形象再次改變,從起初的潛力無窮,漸漸的變成有些神秘莫測起來。
“昆虛宗內,可以什麽變化?”
對於張清波等人,閻峰根本沒有予以理睬,一臉冷峻的對著許慶問起。
“回主人,目前宗內還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動,只是,晉元長老一回來之後便全全閉關,就連護宗大陣三日前也被開啟起來。”
許慶神情恭敬的回答著。
“很好!”
丟下二字,閻峰和血手等人交換一番眼神之後,便徑直朝著昆虛宗內飛去,不過,這一次昆虛宗和上一次閻峰到來卻有著一些明顯的不同。
昆虛宗的上方多了一道護宗大陣,許慶看到閻峰為護宗大陣皺眉之時,立刻給閻峰傳音起來,說其可以為閻峰帶路。
在許慶的帶領下,閻峰幾人很快便穿過昆虛宗的護宗大陣,進入昆虛宗的山門之內,而張清波等人卻被護宗大陣堵在昆虛宗的山門之外。
“此子當真是個可怕的存在,或許勁松之言並非虛假,或許不久青嵐山脈的格局要有所改變了。”
見到閻峰一群人輕車熟路的穿過昆虛宗的護宗大陣,張清波不禁的眉頭緊鎖,自語起來。
“許超,快快出來受死!”
一入昆虛宗的護宗大陣之內,閻峰便對著昆虛宗內大喝道。
父母之仇,猶如嗜血之蠱一般吸附在他心頭,時常讓閻峰心碎絞痛,為了這一刻,閻峰感覺自己已經等得太久,他已經無法在等一息的時間。
“許慶,你竟然背叛宗門!”
被閻峰的喝聲驚擾的晉元等人,一見到許慶帶著閻峰等人進入昆虛宗內,晉元立刻一臉憤怒的對著許慶厲聲道。
“晉元,你這種自毀誓言無恥小人,也有資格說我!”
許慶乃是昆虛宗的一名長老,對於昆虛宗的實力了如指掌,此刻看到閻峰等人前來,雙方的實力,他心中早已清楚,故而對於晉元的問話,壓根不與在意,一臉不屑的對著晉元嘲諷道。
“你...”
晉元被許慶一語說中要害,頓時一陣語塞起來。
“許超給我出來!”
此刻,閻峰對於晉元這樣的小人物,他已經無心再去關注,他現在一心隻想將許超揪出,然後將其擊斃。
“閻峰小兒,你來的太晚了,奎林奎森兩位老祖早已帶著許超師弟離去,不用多久,他們就會帶人將聖靈宗上下屠盡,這一點,怕是許慶這個叛徒沒有告訴你吧.哈哈...”
閻峰身上的變化,很快便引起晉元的注意,看著閻峰身上散發濃烈的仇意,晉元大笑的嘲諷著。
從晉元口中得知許超竟然被奎林奎森二人事先帶著離去,閻峰的雙眼之中立刻泛出嗜血之色,臉色猙獰的看向許慶:“你有何解釋?”
“主人饒命,奎林奎森兩位師祖行蹤神秘,屬下也無法探知,還請主人恕罪啊!”
看著閻峰嗜血的眼神,再加上來自靈魂深處的威壓,許慶立刻後背發涼,臉色蒼白的對著閻峰求饒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屠你昆虛宗!”
從自己和屍將的靈魂感應之中,閻峰得知許慶並未騙自己,隨即便轉首對著晉元冷聲說道。
話音一落,閻峰便一身自己朝著昆虛宗眾人衝去,火魂槍已經被他緊緊握在手中,大自在獻祭術和野火燎原兩個天賦神通,也被他毫無保留的使出。
此刻,閻峰心中唯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
火魂槍一落,立刻帶起一條生命,這一刻,生命值在閻峰眼前恍如草芥。
“小子,狂妄!”
晉元等人看著閻峰,直接無視自己等人,對著宗內的弟子進行殺戮,立刻怒喝一聲朝著閻峰撲去。
看到晉元等人撲來,閻峰雙眼之中泛出血色,驚天九式第一式,在這一刻也被他毫無保留的使出。
驚天九式第一式, 一往無前,勇往直前,一種無畏的態度,無畏的決心,掃平眼前一切障礙的威勢,在這時的閻峰身上完全展現了出來。
“死!”
一槍刺出,空間湧動,火魂槍所刺的之處,四周的空間儼然已經變得不穩起來。
“這是什麽槍法,怎會如此恐怖,此子身上還有什麽底牌!”
閻峰的槍法一出,晉元等人紛紛為之變色,心中驚恐不已。
閻峰的這一槍,太過霸氣,這股霸氣已經影響到在場每一個的心神,就連血手等人在閻峰這一槍之威之下,此刻也為之心顫不已。
“嘣!”
當晉元等人的法寶與閻峰的火魂槍相碰之際,並沒有出現法寶碰撞的巨響,有的只是猶如玻璃碎裂的清脆色,屆時,晉元等人的法寶也這一瞬間全部毀去。
“這...這是...”
看著閻峰手握火魂槍,血手終於看出一絲倪端。
不錯,他看出來了,閻峰手中的這杆槍正是多寶城山脈之間出現的那間法寶,那件一息之間抹滅數十名高級散仙的法寶,就連八劫散仙散魔都沒有逃脫的詭異法寶。
此刻,這件法寶竟然出現在了閻峰手中,似乎已經為閻峰所用,這一發現,讓血手如何不驚,這一結果,如何讓他不懼。
當血手再看向閻峰是神色,依然出現一絲迷茫,心中不禁的猜想起來,莫非自己的這個老弟是上面轉修的人不成。
僅僅這個一瞬間,這個念頭就在血手腦海中瞬間放大,一定,一定是這樣,血手不斷的勸服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