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這附近都是其他幫派的人,如果不出意料,咱們現在結帳起身走的話下個路口就要被剁成肉醬。”雷封明警惕的瞄了一眼四周後安安靜靜的點上一根煙。
經雷封明這麽一說劉天倒也是感覺到了不適應,總感覺後面的客人時不時的看自己兩眼。
“這下該怎麽辦?”劉天著急了起來,若是鬼自己還能跑,這全都是彪形大漢其中不乏幾個還有腹肌的女人,自己這再厲害也得不過十幾二十個吧。
兩個人注意到的時候確實已經是太晚了,這一群人雖然還沒動手但是看樣子他們已經開始一點點的暴露了,就是衝著雷封明來的。
“既然還不清楚是哪個幫派的人,那麽久給他們看看這個吧。”劉天從口袋裡拿出那張高家的金卡輕輕的放在桌子上面。
此卡一出周圍的嘈雜聲逐漸是小了起來而後從後排座位站起來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來到兩人的桌前。
女人的姿態非常的高傲,至少在面對雷封明的時候是這樣的但是對於劉天再看看那種放在桌子金黃色的卡片,本是很自信的她卻也有些畏懼。
“這位小弟弟,不知道高家住還安好?”有著一頭紅色大波浪的女人率先開了口,面對著劉天臉上勾起了嫵媚的笑容。
雷封明自是知道對方是誰,若今天自己一個人來那麽必定會被紅玫瑰拿下。
這女人就叫玫瑰,她在大都城是三個幫派之一,不過他們並非是一兩個組織,分別有著好幾個分支,紅玫瑰,白玫瑰,黑玫瑰和紫玫瑰,而這女人並不是她們的玫瑰老大,估計也就是其中一個分支。
玫瑰組織可比雷虎幫要厲害得多,雖然並未吞並雷虎幫但一直都是想把黑虎幫的地盤佔為己有,畢竟這也是為了生存和繁榮,黑道就是這樣子的,但一方面又沒摸清楚雷封明的底細不想兩敗俱傷被人趁機佔便宜。
“高家主一切安好,但不知你是何人。”在這個紅發女郎走過來的時候劉天分明看見她的大腿側面稍稍有隆起來一個長方形的東西,不出所料的話,肯定是刀,自己也是心裡捏了一把汗。
女人笑了笑坐在劉天旁邊一隻潔白纖細的玉手輕輕的放在劉天的胳膊上兩眼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他。
“我叫紅玫瑰,不好意思今天打擾到您吃飯了,也是沒想到您如此尊貴的身份會來這破店吃飯。”
“紅玫瑰,我知道你是來想除掉我的,但是你要非常明白一件事情,你們玫瑰固然厲害,但我也有我的後手,若是今天你們這裡的人動一下子,估計不過三分鍾,你們會死的相當難看。”雷封明這番話的確還是有些震懾力,但紅玫瑰臉上並無任何恐懼的表情,看來她並不把雷封明放在眼裡。
“雷哥,我也相當尊敬您,不過我更希望能跟您合作,咱們兩家一塊發展豈不是兩全其美?”紅玫瑰一邊說著一隻手已經悄悄的往劉天的身下探去,劉天一驚趕忙起身一把抓住紅玫瑰的胳膊。
“紅玫瑰小姐,不是我說,今天你們要都在這裡吃飯,別妨礙我們,我們吃完飯立馬就走,當然不會招惹你們,切勿節外生枝。”劉天話落一拍桌子拿著金卡就朝門外走去,則雷封明也冷哼一聲跟在了劉天的身後。
“別吃了,給老娘把那個臭小子的底細給翻出來,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是什麽來頭,對了,再打聽一下那張卡片是最近都在哪裡使用過。”紅玫瑰看著兩人遠去的背景不禁心裡就是一團怒火,
不為別的,上面下命令過來說雷封明現在遇到事情了,雖然具體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但是下令在這給他使絆子除掉這個人。 但是現在卻碰到這麽個毛頭小子手裡居然拿著高家的至尊金卡,這種卡她是第二次見到,第一次是在高家批準紅玫瑰成立的時候只在當時的大熒幕上見過,第二次也就是剛剛了。
這會正好陸迷離和劉醫聖也到達了火葬場的門前,從外面看裡面還亮著燈光,似乎現在是還有人在工作吧。
雷封明和劉天兩人來到了劉醫聖開過來的車上,後車廂裡就放著一個如雷封明一般大小的娃娃,雷封明身上的一些特征也都給這娃娃給點綴上了。
“醫聖,我讓你問的事情你查了沒有?”雷封明現在倒是想起來下午吩咐過的找一些老物件的事情索性問了起來。
“那些東西你們也不用找了,大都城這個地方基本見不到,你要是在一些小山村裡還可以,今天晚上就你們兩個人去,要是我倆也去,說實話會增加更多危險。”陸迷離倒是率先指揮了起來,不過法器它怎麽可能沒有,雖然這東西現如今根本沒有多少真正有用的但是它卻是時時刻刻都帶著一個傳家寶。
在陸迷離剛被劉安陵治愈好的時候便答應此後裝扮成一個傻子在村子裡面,這也是由於陸迷離的身份比較負責,有人並不希望它還存在於這個世界,身上唯一的一樣東西便是在陸迷離瘋瘋癲癲的時候口袋裡的一個玉佩。
這玉佩來頭不小,是經過很長很長一段時間的人血養著的,也叫血養玉,通體發黑和紅色,且裡面非常混濁,而此物得作用就是能把鬼物給慢慢啃噬殆盡。
今天晚上的行動幾個人合計了一下,雷封明和劉天拉著裝著木偶娃娃的棺材進火葬場先把給錢給人家處理,稍後在過十二點的時候推過去給燒掉,兩人還必須時刻確認娃娃安好無損,如果有了任何閃失的話那就是功虧一簣了。
劉醫聖和陸迷離兩人到時候直接在門口等待著就好了,進去的人多了就沒人可以在這裡放風或者出了什麽突發事件也有一個保障, 即使不能成功也決不能死掉。
打定主意後雷封明便把自己的血在那人偶的身上抹了一些,這樣的話就可以暫時性的把死去安置在它的身上,二十四點之後是陰氣最重的時候,目的就是讓眾鬼見證此人已經被燒毀投胎做人,連同那汙穢的死氣也一同燒完。
雷封明走下車和劉天一塊把棺材拉出來一塊朝著火葬場裡面走去,門口站著兩個保安愣是沒看它倆就這麽讓他們倆天走了進去,當然兩個人也沒多想。
當兩個人已經來到火葬場的家屬等候室的時候卻是發現這裡隻有寥寥無幾的幾個人,一個男人,還有兩個女人。
“二位先生是要火化屍體嗎?”
另一個房間裡走出來一個身穿隔熱服有著平頭的中年男人問了起來。
“嗯,我們的那個屍體就放在外面,請問一下這裡需要等到什麽時候?”劉天進來的時候把雷封明留在門口等候著,畢竟總得有人看著木偶。
“請問您有死亡證明及死者的一些相關身份文件或者是法醫鑒定報告可死因醫院單嗎?”
劉天的的確確是沒想到這火葬場燒個屍體也得需要這樣的東西,不過也對,不要這些東西的話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毀屍滅跡了嘛,不過這玩意它還真是沒有,正在它想該怎麽辦的時候旁邊走出來一個同樣穿著隔熱服帶著口罩的人拍拍他的肩膀道:“快點,裡面還有兩個屍體等著呢。”
被拍的這個男人情緒似乎有些緊張,瞳孔猛地放大而後搖搖頭轉身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