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解釋道:
“那些被毒死的客人屍體都在,可是也沒人說發現了那個女孩的屍體啊,不然為什麽警方把這次她定為失蹤,就是因為直到現在,警方都沒找到這個叫張雪的女孩的屍體……”
……
問了半天的呂恆也沒發現什麽頭緒。
保安說的對,要是真被殺了,張雪的屍體肯定會被發現。
這麽多食客的屍體都凶手都沒藏起來,說明凶手根本不想隱瞞,沒道理偏偏把張雪的屍體單獨藏起來……
但是……
為什麽那個女孩失蹤的時間,這麽湊巧就在那個廚師殺人事件的前後?
這……真的是巧合麽?
呂恆皺著眉頭,看著牆上這張貼了十年之久的尋人啟事,隱隱覺得整件事情怕是沒那麽簡單。
或許,自己之前拍的照片之所以被任務否定,未必是自己沒有把屍塊區分開的原因……
“哎對了……剛才忘記問,大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啊?”
回過神來的呂恆,發現說話的是之前那個女孩。
“哦,我叫呂恆。”
不知為什麽,從開始到現在,自己對這個女孩的印象一直都還不錯。
或許是對方那頭乾脆利落的短發,也或許是對方臉上那稚氣未脫卻堅韌的神情。
就像當年自己第一次見到妻子時的模樣……
“我叫歐陽娟,呂哥你叫我小娟就可以了。”
女孩上前逗起囡囡,道:
“哎……小寶寶好萌哦……”
“嗯,這是我女兒,叫呂若欣……”
囡囡似乎很喜歡歐陽娟,女孩一逗,小寶寶就張開手臂要抱抱。
“囡囡乖,別鬧……”
呂恆有些無奈。
才剛見面就要一個陌生的姐姐抱,看來自家閨女很喜歡這個名叫歐陽娟的女孩。
“哇,好可愛,嘻嘻,讓姐姐麽麽……”
女孩在寶寶臉上親了一下。
女孩湊上前讓呂恆有些尷尬,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寶寶幾歲了?”
“才剛滿月。”
呂恆溫柔地看著自己的閨女,回答道。
“這麽小就被帶著到處跑,不會有問題麽?”
“沒辦法,家裡就我一個大人,沒人帶,不過好在囡囡很乖……”
……
“那個,我們還是想想應該怎麽解決現在困境吧。”
呂恆說起眼下發生的事情。
“呂哥你有辦法?”
女孩抬頭問道。
“沒有……不過,我覺得我們現在的困境,應該是跟這裡十年前發生的那件命案有關。”
“對對對,我也是這麽想的!”
保安這時候也跑過來,見歐陽娟長得漂亮,內心有些蠢蠢欲動。
“哦,對了,你這能查到那家大排檔老板以前的住址嗎?”
呂恆見保安過來,心裡瞬間有個想法,道:
“他們以前應該也是住在這個小區吧?”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本來想跟女孩搭訕,卻被呂恆岔開了話題,保安心裡有些不高興,但還是想了想,道:
“不過,要是當年他們真住這裡的話,應該可以查的到,辦公室那邊應該有台電腦,村民的資料都存在裡面……”
呂恆立馬朝保安指的那間辦公室走了過去。
房間裡確實有台電腦。
呂恆過去插上電源,然後打開。
估計是這裡的人都不覺得裡面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所以電腦也沒有設置密碼。
呂恆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出租房登記的文件夾。
打開後裡面全是一個個word文件。
一靠近桌子,懷裡的囡囡就興奮地兩隻小手啪啪地拍著鍵盤。
“囡囡乖,別鬧,爸爸乾正事呢……”
“2015、2014、2010……找到了!”
打開一個備注2009的文件,裡面全是村裡當年住戶登記的名單。
呂恆一行行的看去,終於在某個不起眼的地方看見一行字:
張偉劉曉雲十八棟 302
郭軍十八棟 401 !
從保安處得知他們的真實姓名。
因此呂恆很容易就從中找到了他們當年各自的住址。
而之所以如此費盡心思地要找到他們的住址,那是因為呂恆懷疑大排檔裡面的那兩具被肢解的屍體裡面,可能壓根就沒有一具是店主的妻子!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屍體應該會在哪裡呢?
這裡的城中村雖然叫村,但卻不是真的農村。
因為畢竟是城市裡,周圍到處是水泥馬路,埋骨拋屍什麽的壓根不可能。
那麽,就隻有一個可能了……
心裡有了決斷後,呂恆走出了辦公室。
幾人這時望了過來。
呂恆走到保安面前,問道:
“你知道十八棟的位置嗎?”
保安點點頭,告訴了呂恆到那裡的路線。
“有那棟樓的鑰匙嗎?”
“我沒有,但辦公室裡應該有。”
保安連忙走進辦公室,翻找了一會,從裡面拿出一串鑰匙。
“這就是那的鑰匙,上面有寫著。”
對方挑出一個把貼著十八兩字的鑰匙。
“好,謝謝。”呂恆接過。
“你這是?”
女孩不解地問道。
“我要去一趟那個大排檔店主的家裡,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線索?去他們家裡?”
眾人有些不解。
“嗯,說不定能找到解決我們這次困境的辦法。”
“兄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那個滴滴司機疑惑道。
“我現在也說不清楚,先得去那邊看一看。”
“你瘋了?外面那麽多恐怖的怪物,你這不是去送死嗎?”
劉姐急道。
“沒辦法,我也不想去,可是也不能一直這樣呆在這裡什麽也不乾啊,總得想辦法看怎麽解決我們眼前的困境,你說是吧?”
劉姐一時語塞。
她也知道,他們這幾人如今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能依靠的隻有他們自己。
“沒事,我待會小心點就行了。”
困境中,人與人之間未必都是爾虞我詐,也有相互的關心。
“那……要不,你把小寶寶給我,我替你帶著?”
歐陽娟開口道。
呂恆明白對方的意思,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自己閨女還是自己帶著好,萬一有什麽事情,在別人那裡他也不放心。
告別了眾人,呂恆走出村委會的大樓。
樓外一片寂靜。
若隱若現的月光映照著小區的樓房,影子如魔鬼般張牙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