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會LOL,文子良感覺肚子有些餓了。
在人鬼對峙的時候,餓了就必須吃飯,不吃飯就沒有營養,沒營養就會血氣不足,血氣不足心就會慌,這樣的狀態是極不好的,雖然文子良是修者,但也不可能重視這些細節。
所以,文子良決定,吃飽了再乾活!
想到這裡,文子良站了起來,程安和文子良說過,讓文子良在他的辦公室裡待著,那裡有好酒,好煙,就在酒櫃,桌子上放著,而辦公桌上面隨時都有些雜七雜八的吃的,讓文子良隨便吃,隨便喝,累了那邊還有休息室。
文子良本來是不打算去程安的辦公室,因為在程安這個大辦公室裡,竟然比其他地方還‘乾淨’一點,所以按照常識,文子良覺得在這個辦公室裡一定藏著大凶的家夥。
因為鬼物也是有領地意識的,一個凶殘的大家夥在這裡,其他的鬼物也不敢過來。
就如同在森林裡面,一個雄獅的領地,一般是不會出現其他的獅群?,別說獅群了,就是落單的獅子也不行。
並且這個局是針對程安的,所以說不定那東西就藏在程安的辦公室裡,因為這個,文子良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去程安的辦公室休息,畢竟到十一點這段時間裡,是用來休息,養精蓄銳的,文子良在這期間遇到什麽大家夥,正戲還沒開始,這邊已經上演了人鬼大戰三百回合了!
不過現在的情況不同了,因為對於文子良來說,再大的事情,也大不過肚子餓,即便前面有凶殘的大家夥當著,也不行!
所以,文子良二話不說,從隨身的布袋子裡取出了一樣東西,天蓬尺!
這東西,有的地方也叫打鬼棍,是文子良被師父趕下山的時候偷來的,這法器驅邪很厲害,除此之外也有著一定的度化作用,不過最重要的是有鎮場子的作用,就往桌子上這麽一方,就鎮了全場,十分威武。
但是法器要發揮作用,就必須要多年溫養,並且還需要配合一定口訣,才能發揮出功效。
這東西,若是普通人拿著打狗,還真的不如掃把好使。
文子良收起柳鞭,拿著天蓬尺,關掉電腦,然後對著身後揮了揮手,道:
“散了散了,都不要看了,一邊去!”
然後王一就徑直朝著程安的辦公室走去。
在走路的時候,文子良已經默念起了口訣,手持天蓬尺,一身的功力注入天蓬尺中,畢竟這東西隻是鎮場子的,不是打鬼的,而文子良的靈魂很強,但靈覺很弱,若是用天蓬尺打鬼,用不了幾下,他就支撐不住了。
文子良小心翼翼的來到程安辦公室門前,取出鑰匙,打開了門。
這也不怪文子良太過小心!
萬一那個大家夥就爬在門上,你這一開門,它就撲過來,上了身,驅趕起來是十分麻煩的,若是這東西再厲害一點,說不定還會和你搶奪一下身體的控制權,一個驅鬼的人,要是被鬼物上了身,那可就幽默了!
但事實上,直到文子良按亮了燈,並在程安的辦公室裡坐下來後,都沒有發生任何詭異的事情,甚至程安的辦公室和外面相比,簡直就是陰間和陽間的對比。
怎麽說!?
程安的辦公室是陽間,‘乾淨’的不能再‘乾淨’了,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兒呢!?
文子良感覺事情變得越來越迷離。
不過不得不說,程安的辦公室是個好地方,文子良吃了幾塊牛肉,外加一包奧利奧餅乾和一碗泡麵之後,
就感覺很滿足了。 現在距離十一點還有一個小時左右,所以文子良閑著沒事,便在在程安的酒櫃裡搜尋一番,發現沒有這裡白酒,就隨便找了一瓶紅酒給自己,然後抽著程安的中華煙,打開他的電腦,不一會兒再一次來到了召喚師峽谷。
沒想這小子竟然還玩LOL!?
有那麽一瞬,文子良認為他唯一的愛好隻有女人。
一邊玩著遊戲,文子良一邊覺得自己的樣子越發的熟悉。
為什麽說是熟悉!?
文子良在仔細思考過後,才發現一個問題,隨著歲月的流逝,自己的行為越來越像自己那個不靠譜的師父了。
想當年,師父帶著自己,帶著師兄,不管是走到哪裡,都是大吃大喝,好好享受一番才會去幹活,小的時候,自己就鄙視過師父這種沒有風度的做法,沒想到到現在,自己竟然也是一樣的,這種潛移默化的感染,也真是可怕,想著,想著,文子良出了一頭冷汗。
時間很快的流逝著,轉眼間還有五分鍾就到十一點了,今晚在程安的公司並沒有找到什麽突破點。
文子良站了起來,然後伸了個懶腰,把天蓬尺隨意的放在褲兜裡,手裡拎著將鈴,拿著柳鞭,然後像一個二流子似的就走了出來。
“要什麽形象,咱這師承不講這一套,拿著舒服就好了,你再說我像流氓,我就抽你!”
這是文子良師父對文子良的教誨,文子良一直還記得。
有個什麽樣的師父,就有什麽樣的徒弟。
這一次,文子良也懶得去搖將鈴,因為怕那關鍵的家夥不找上門來。
文子良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卻發現大辦公室變得十分‘乾淨’,就連剛才‘喧鬧’的走廊也是‘乾淨’的出奇。
這是怎麽回事兒!?
難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安靜嗎!?
不過,文子良也懶得去想,隨著越發深入的了解,文子良感覺,這布局的人手法並不正統,可是越是這樣不正統的,反而越是讓人無跡可尋,他用的不是東方修者的手法,但直覺告訴文子良,這也不是西洋修者的手法。
雖然說,自己對西洋修者手法了解不多,但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這手法和西洋手法不太相似。
準確的說,西洋手法比較剛烈,效果很快,而且作用很大,也可以說,結果特別狠,不會這樣慢騰騰的,就好像是水煮青蛙一樣,如果不是那個懷孕的女人出事了,可能到現在也隻是一般的小事兒。
但怕也就怕這一點,不到一定的時候,那關鍵的東西就不會出來,說不定為了引出那關鍵的東西,還要費一點力氣。
這樣想著,文子良來到了電梯的地方,由於程安吩咐過,所以今天晚上沒有像以往那樣,過了十點,電梯就不運行了,程安特意為文子良留了一座可以用的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