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嬰靈隻是停頓了一下,接著便再次不管不顧的衝了過來,而文子良也不再仁慈,劍指也是狠狠的點了過去……
嗤!
中了文子良一擊,那嬰靈發出了貓叫一般慘烈的叫聲,接著一下子就退後了好幾米,當它再次抬起頭的時候,靈體已經有些萎靡了。
文子良從背包裡取出桃木劍,上前一步,接著用吼功喝道:
“你可接受度化!?”
那個嬰靈無比怨恨的看了文子良一眼,下一秒竟然瞬間鑽入牆中。
文子良頓了一下,皺了皺眉,便拿著桃木劍,走向了那面牆,然後在嬰靈消失的地方仔細的撫摸起來。
過了一會兒,文子良心中便有了答案,猶豫片刻,歎息了一聲。
凡事留一線,趕盡殺絕會背負上很多業果,也違背了道義,所以,文子良決定換一種相相對溫柔,但比較麻煩的方式。
只見,文子良從背包裡取出一張藍色的符紙,之後貼在了牆上嬰靈消失的地方。
就在做完這一切,在文子良就要離開的時候,他忽然感覺有什麽東西抓住了自己的腳,頓時心中一驚,難道還有一隻嬰靈!?
文子良低頭一看,卻什麽也沒有看到。
文子良立刻開了眼,再看得時候,只見一個嬰兒的靈體爬在自己腳下,不過這嬰兒的靈體是非常正常的灰色,隻是氣場非常的淡,隨時都有著魂飛魄散的危險,能抓住文子良的腳,也怕是費了很多力氣。
文子良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它是為何而來,之後便取出一張黃色的符,然後折疊成三角形,說道:
“你若是願意來,就到這裡吧,我會幫你處理所有的事情,最後給你一場超度。”
文子良的話音剛落,一陣小小的陰風便吹過了那張三角形的符。
文子良歎了一口氣,收起符,小心的將符放在背包裡,然後便轉身便離去了。
走出儲物室後,原本陰氣彌補,滿是怨氣嬰靈走廊已經變得十分‘乾淨’了,不過這裡依舊是陰氣森森,畢竟這樣的地方還有七處。
之後文子良便再次出發,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凌晨四點,天已經蒙蒙亮,文子良身在最高層的二十一樓,異常疲憊的從背包裡取出了四張黃色的符,這裡是最後一個嬰靈所在的地方,而文子良攜帶的藍符也不夠用了,隻能用四張黃色符代替,畢竟這些嬰靈都十分頑固,一個個凶殘得很,甚至有一個差點和文子良拚到魂飛魄散才肯退去,所以除了藍符,一張黃色符不一定管用。
不過,這些也都隻是一些厲化的嬰靈,對於文子良來說,對付起來還不算太難。
但到底是有八隻,文子良再厲害,也是人,是人就會疲憊,到了最後一隻,逼得文子良用了符,才勉強拿下,當然此時文子良也是疲憊不堪。
在鎮壓完最後一隻嬰靈之後,整頓寫字樓變得清明了不少,等到天亮,度化完這裡剩下的鬼物,整棟樓也就安全了。
當然這裡的陰性氣場,還會讓人感覺不適,還是需要一定的淨化才可以,不過事情做了這種大頭,其他的瑣事讓程安請一些道士和尚做就可以了,畢竟這種層次的法事,一般的和尚道士做足夠了。
也不過是是煮上一大鍋艾葉,菖蒲水,然後撒遍整頓樓,然後再用蒼術熏一下就可以了。
文子良在原地休息了好一會兒,十幾分鍾後,才再次站起來,
上了電梯,回到程安的辦公司,喝一點紅酒,也算是消減一下疲勞,不過卻沒有心情和力氣再去召喚師峽谷了,而是來到程安的辦公室,到頭睡下了。 在睡夢中,文子良老是覺得有一個嬰兒在自己面前來回走動,而自己卻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很清楚的知道這是在做夢,並且文子良也很自信的覺得,這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夢而已了,畢竟晚上和嬰靈接觸了那麽多。
這一覺,文子良睡得昏昏沉沉的,外面的人來上班文子良都不知道,直到程安來上班,才把文子良叫醒。
程安見文子良醒來了,便小心翼翼的問道:
“子良啊,這事情怎麽樣了啊!?”
文子良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程安這張被酒色上了色的臉蛋,就感覺特別不順眼,便伸了一個懶腰,淡淡的說道:
“有八個地方有問題,我已經全部搞定了,還有一些要後續事情要做,錢呢!?”
程安一副放下心來的樣子,嘿嘿笑了笑,然後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卡,遞給文子良,文子良看也沒看,就直接將卡受了回去,說道:
“徹底完事兒後,我要再加十萬……”
文子良也懶得和程安解釋,這一晚上,幾乎用掉了自己所有的藍色符,要知道,這些藍符可以是十分珍貴的,不僅畫符材料很昂貴,並且還要消耗畫符人很多功力。
文子良也不是一個生意人,也不會談生意,就直接說出自己的要求,行就行,不行也得行。
程安答應的十分爽快。
文子良懶洋洋的站了起來,去了休息室的衛生間,開始洗漱,一邊對程安說道:
“這個星期六,你來這一趟,叫上幾個有名氣的道士和尚,有點小本事就行,我知道你也認識不少,另外叫幾個建築工來。”
程安連忙點頭答應著,此時文子良已經洗漱完了,背上包就準備回去,這一晚上的忙碌,實在太累了,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卻不想,程安連忙追了出去,問道:
“子良啊,這是到底是怎麽會事啊!是不是有人要害我,有辦法查嗎!?”
文子良看著程安說道:
“追查起來有些困難,至於原因……你到了星期六就明白了……”
程安也知道文子良的習慣,想說的不問也會說,不想說的問了也白問,於是便沒有再問,之後便殷勤的送文子良出去。
出門的時候,門崗已接換了一個,文子良頓了頓,對程安說道:
“那個晚上守夜的大爺也挺不容易的,如果可以,你稍微給他加點工資吧……另外,幫我帶句話,告訴他,我一切平安。”
程安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嘴上還是答應著,然後一路笑著把文子良送上車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