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雁樓。
易安城中普普通通的一座客棧。毫無特點的三層是結構,一樓吃飯閑聊,二三樓住宿留客。
兩姐妹此時穿著一襲緊身白衣,白帶束發緊腕,木逸辰也是相同打扮。
學院袍服寬松飄逸,給人一種超脫凡塵之感,飄飄似仙。此時的緊身白衣,讓三人多了一分英武,少了一分儒雅。多了一分真實,少了一分虛幻。
說實在的,學院之中也確實給人一種人間仙境之感。一分舒適,一分安寧,一分才華,一份際遇。求比有所得,得必有所進,進必有所長,長必有所悟。
學院也確實人間仙境,修行的人間仙境。
易安城的街道熙熙攘攘,有著大城池應有的繁華。四海、萬通、元辰三大錢莊依舊緊鄰,無數店鋪坐落。
在易安城中,木逸辰可以看到很多低階修行者,而且數量極多。他們的實力大多徘徊在靈神境與靈血境之間。
長生城外城更多的是凡人,有少部分修行者。長生城九成以上的修行者都在學院之中。這也是木易在外城遇見修行者稀少的原因。
易安城則不同,易安城背靠十萬山。易安城中有大部分人都是奔著十萬山而來,如同木逸辰一行。
人口流動頻繁,修行者數量也是極多的。
十萬山,綿延千萬裡。山中有不少珍稀之物,靈氣充裕。這也是不少宗門選址於此的原因。
人族四大學院,地方各個書院。帝國人才,大部分都在帝國的掌握之中。此時的宗門,不過是在帝國鐵蹄之下苟延殘喘而已。
不可否認,宗門有著自己獨到之處。培養而出的修行者也是可圈可點。
但真正絕世天才,盡數歸於帝國麾下。只有少部分人,會被宗門尋到,被視作珍寶。
帝國不能全滅天下宗門。但宗門有一個特點,兼容性太差。沒有帝國學院海納百川的氣魄。
帝國學院藏書無數,有著天下宗門典籍。可以說除了極少數的一些宗門之外,其余宗門的功法等典籍,都能在帝國學院中學習到。
宗門之中,強者又有多少?幾位、十位、或者數十位?但帝國學院網羅天下英豪。強者無數,不說在前方征戰的那些強者。單單就是在帝國四大學院執教的強者,就足以橫掃天下宗門。
這是一種實力與境界上的差距。欲以一人之力,阻天下大勢。是為不智,應順勢而為,乘勢而上。
如果,能存活的宗門也有不少。但真正有實力,能被帝國所重視的,終究是那少數。
帝國遼闊,這也是不少宗門能在地方存活的原因。
“孤覽天下,賞其五分。余下,便賜予汝等。”這是鎮南王對天下宗門的一個忠告。
在了解帝國並不會對天下宗門趕盡殺絕之後,宗門便就此默默發展。當時天下宗門,可被嚇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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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合作,需要誠意。”渾厚的男音,自有威嚴。
“玄晶冰魄。”陰影中只是淡淡說出了這四個字。
“的確誘人,不過你應該明白。價碼還不夠。”男子毫不掩飾對冰魄渴求。
“易安城的王。”依舊是平淡的語氣,但其中有著一絲不耐煩。
“我現在便是易安城的王。”男子流露出不屑。自己此時便是易安城的王。
“能讓你成為易安城的王,,,,自然能讓其他人成為易安城的王。。。。我們需要的,,,,不過是幫我們做事的,一個人而已。。。”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掩蓋不住的張狂。面前之人的貪婪,他很喜歡。
“我是你們最好的選擇,有實力,有權利,有人脈,也更為合理。”男子並不畏懼。
“你們只需要拿出足夠的籌碼,你們就能得到你們想要的。”男子端起茶杯,淺淺的嘗了一口。初微澀,中醇香,後甘甜。心中思緒也被這一口茶水理的清清楚楚。
“合則利,聚則贏。貴方,需要的,不過是在微微多出些報酬而已。”嘴角淺笑,男子有著足夠的自信。談判,不就是如此嘛。
“實力,是張狂的資本。”暗中之人,語氣中掩飾不住的笑意。如同男子的話語是一種笑話一般。
“而我有著張狂的資本。”就在說話之時。一把飛刀,已經抵在了男子的脖頸之上。
“紀城主,你說,在下的刀,能否劃破閣下的脖頸呢?”靈力包裹的飛刀,很輕易的刺破了紀元痕的皮膚,鮮血自傷口處緩緩流出。
“尊者自然能隨時取走吾之性命。但在下依舊以為,利益才是雙方合作的根本。”紀元痕心裡很慌,但是表面不能慌。 所以紀元痕表現的很鎮定,臨危不亂。雙眼直直的看著眼前的尊者,一副你敢動手,咱們就魚死網破的架勢。
尊者靜靜的盯著紀元痕,大約片刻之後。飛刀脫離尊者之手,在房間中不斷飛舞。飛刀在某處陰影位置消失不見,尊者的身影,也在房屋中緩緩消散。
“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尊者離開了,房屋中此時隻留下紀元痕一人,但尊者的聲音卻在此時再度響起。
“合作愉快。”紀元痕細細感知,並未發現有人。但保險起見,還是做出了回復。
紀元痕伸手摸了摸脖頸,血液的粘稠感。看著指尖的血跡,紀元痕拇指拂過,血跡便在指尖消失。
“這種感覺,這種強大的感覺,這種壓迫感。”回想著此前尊者帶給自己的壓力。紀元痕心中壓抑不住的興奮。那就是強者的姿態。
“這樣的強者,不得不在自己身前低頭。真痛快啊。”紀元痕享受著此時的愉悅,一份愉悅和另一份愉悅疊加。這是超越雙份的愉悅。
令人沉醉。
“玄晶冰魄,真是讓人難找呢。”紀元痕尋找玄晶冰魄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也是對方斷定自己會合作的原因吧。
紀元痕並沒有將對方的威脅當真,但是那份死亡臨近的感覺。讓人沉醉。
“蘇煙細雨閑煮茶,折扇遊龍品百態。”
“這份優雅,我終究學不會。”
紀元痕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好澀,茶葉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