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篆刻能保存很長時間,故而木逸辰也只是在紙張之上做著測試。這樣方便將失敗的符文陣法銷毀。再一次將失敗的聚靈陣放置在一旁,木逸辰便開始第又次的繪製。
依舊很認真,每一筆都傾注著心力。這一次木逸辰則是嚴格按照書籍中的指示繪製,作為初級聚靈陣,其繪製的要點,難點,可能產生的變化,基本上都被前輩們探索出來。
書中的聚靈陣,在木逸辰眼中可謂是毫無秘密可言。但即使如此,木逸辰前幾次的繪製依舊失敗了。
陣法失敗,能想到的情況有很多種。承載符文篆刻的材質,符文之間的鍥合度,符文錯位,符文錯誤,或者是陣法本身的緣故。
這次篆刻在不久之後便已完成。沒有猶豫,再度使用靈氣牽引,法陣發出微光,靈氣隱隱有聚集之勢,但不過片刻,篆刻法陣的紙張便從中間裂開,一分為。也是在紙張分離的刹那,紙張上莫名燃起火焰,好似刀削之後的紙張,片刻之間便化作灰燼,殘留於書桌之上。
沒有去阻止,木逸辰就這樣看著紙張燃燒。
“哎,忘記了紙張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脆弱的紙,又如何承受得住,他本不該承受的壓力。”
雖說簡單,需要注意的地方還是很多啊。很多時候,並不是原原本本的複製書籍中的操作就好,因地製宜,靈活運用才是最好的。可惜,不精通,又談何靈活運用。
木逸辰早就明白這些,此時只是默默地進行著第五次嘗試。
其實符文篆刻和繪畫有著些許相似之處。兩者都需要足夠的耐心,需要足夠的細致,豪放派的繪畫風格當然是要除外的。楷書,隸書,小篆,草書。
繼續優化著陣法,繼續將陣法篆刻與白紙之上。使用其他的材料或許能降低難度。說不定使用其他材料,木逸辰第一次就布置成功了呢?
陣法繁雜,也是需要變通的,並不是任何時候,你都能用上合適的材料。以後可能遇見比白紙更困難的呢?
人總要未雨綢繆的,何況現在沒有危險,不正是慢慢實踐的時候。或許白紙就是這麽任性,木逸辰嘗試了足足有十次,可是沒有一次成功的。
一半以上的情況,紙毀陣亡。少部分情況,陣法不能運轉,或者只能運轉片刻。
每一次的繪製,木逸辰都銘記於心,這是木逸辰自己記性好,如果木逸辰記不住的話,是會做記錄的,失敗之間的對比,能找到成功的道路。
“白紙脆弱,陣法凝聚靈氣之時,會對白紙有所損傷,也許只是因為承載之物太過於脆弱。那麽說,換個材料就好。但是,也有未損壞的紙張,雖說其上陣法不能正常運轉,但是至少還是運轉了,那麽一瞬間。”
幾個思路,對紙張做強化,篆刻強化法陣,但是這樣兩個陣法就必須穿插契合,這樣難度更大,紙張損壞的幾率更大。布置一個法陣是一回事,在同一個地方布置多個法陣,每個法陣還能發揮各自的作用,互不影響,這個難度就更大了。
互不影響?如果是相互有益的影響呢?法陣的組合,恩不錯。
歪了,歪了,第一個法陣還沒弄清楚,組合法陣太早了。
相信換材料之後問題必定解決,畢竟無數前輩實踐過的。
但是換材料的話,好不甘心啊。
還有就是對聚靈陣本身做出修改,通過對陣法的修改,讓靈氣聚集,陣法運轉時的損傷,控制在白紙能夠承受的范圍內。
想想的話,組合法陣好難,修改陣法,嗯~,這個好像更難啊。
木逸辰耷拉著腦袋,雙眼無神,如同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
月妃偷偷站在木逸辰的背後,纖纖玉手捂嘴輕笑。
“兄長,很笨呢。”
陣法初學者,很自信的認為,換一種材料,聚靈陣一定會成功,作為一個陣法初學者,以一種理所當然的狀態,向著對陣法的優化,多種陣法的組合,等一系列高端陣法操作前進著。
雖說鍛造月靈劍,在其上篆刻紛繁複雜的法陣,讓月靈劍剛出生就有著不俗的威力。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月妃,這一系列的高端操作都是月妃自己完成的,實在要說的話,木逸辰也搭了一把手。畢竟,當時月妃使用的是木逸辰的身體。
或許是那次合作的隱藏福利,也或許是木逸辰天生的直覺。木逸辰的自信,是正確的,面對陣法高端操作的理所當然,似乎在木逸辰的認知裡,這就是理所當然得。
這一天,木逸辰沒有去藏書閣,沒有出過宿舍,就這樣在宿舍中宅了一天。當然,這也意味著,木逸辰研究了一天的陣法,廢寢忘食的那種。
——
平坦官道之上,一人一馬正緩緩前行。馬是駿馬,人是武人。身後大刀背負, 英武不凡,腰懸酒壺,時不時便提起酒壺,小酌一口。
錦衣而行,黑色披風正隨風輕舞。嘴角若有若無的一絲微笑,白淨的皮膚,好似富家公子。
“嘿,真是有意思。”
男子放好酒壺,舒展了一下身體,發出慵懶的呻吟。
“舒服。”
此時在男子前方,一行兩人,正等待著男子的到來。
“輕無柳,妄川行。不知二位有何見教。”
那兩人被男子點破身份,自是有不小的驚訝。兩人名氣不算大,但也不算小。
“無刀明?”
“正是在下,卻不知二位此番為何.......哎。”
黑衣男子還未說完,前方兩人便向著男子殺來。
“死。”
兩人皆使大刀,和無刀明一樣。
續勢而發,兩人聯手,準備一擊而決。
“為什麽怎麽果斷呢?講道理不是應該表明來意,在認為我必死的情況下,讓我做個明白鬼,然後說出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豪言壯語。然後再被我乾掉,然後我再去尋仇的嘛。你們都怎麽果斷的嘛,我很不適應啊。”
無刀明心中雖然吐槽著,但是卻並未放松警惕,須知,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你們,還太弱。”
無刀明身形未動,長刀未出。輕無柳,妄川行只看到眼前白光閃過,他未動,刀未動,馬未動。天旋地轉,兩道重物落地的聲音如此響亮。
“好弱。無敵,真的很寂寞呢。”
拿出酒壺,無刀明喝著酒,慢悠悠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