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韓楓一聲令下,一車車珍貴的礦石、藥材以及各種天材地寶被運往軍營,原本跟在韓楓身後形影不離的修羅也終日不見蹤影,每天很早就神神秘秘的出去知道深夜才回來,每次回來就像是被吸幹了一樣,面色蒼白,但是第二天便精神奕奕的繼續。
這天,原本忙碌的修羅停了下來,“少爺,成了。”韓楓聽到修羅的話喜上眉梢,“來人。”外邊聽到韓楓的命令立刻進入大帳,“傳我命令,大軍即刻用餐,提前休息,今夜午時三刻一個時辰後出發,奇襲業火山,務必將業火山一舉拿下,現在將各位偏將軍叫來,我有事情要吩咐。”
“是。”
傳訊兵立刻將韓楓的命令傳遞下去,不到一刻鍾原本空蕩蕩的大帳坐滿了人。
“眾位,我們已經與途風國對峙了整整一月有余,期間大大小小的戰鬥打了無數次,但是並取得沒有什麽成果。”韓楓話音頓了頓,掃視一眼眾人見到眾人低頭不語,接著說道,“現在有一個天大的好時機,剛剛暗探傳來消息,對方主帥病倒,現在對方大軍沒有主心骨正是我們進攻的好時機。”
韓楓說的有真有假,對方主帥病倒是真的,暗探探查到是假的,至於是如何病倒的,這個你得問阿大了,阿大盡在昨天夜裡潛入近軍營對著他們的主帥釋放了一道殺戮之氣,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眼見法則天輪越發成熟,韓楓不想再拖下去,必須盡快實施計劃。
韓楓講完所有人都是喜上眉梢,主要是對方太能忍了,只要不是己方打到門前就絕不反擊,眾人本想趁著韓楓收服十五萬大軍之勢將其一擊擊破,但是對方似乎也知道了韓楓在這裡,就是不出來。
讓眾人實在沒辦法,只能咬牙切齒的看著對方如同縮頭烏龜般縮在業火山上。
業火山不算高僅有百丈,但是三面都是筆直的峭壁,僅有東面的山坡可以攀登,但是對方將東面的山坡整個挖空布置了無數陷阱,第一回攻擊時使得天涯國軍隊損失慘重,還沒接觸就損失了一萬兵馬。
這次之後天涯軍隊便不再派遣大規模軍隊,而是派遣數隻小規模精英軍隊進行騷擾,但是小規模軍隊去了對方往往任其叫陣就是不出。
讓埋伏在後的大軍氣的想要發瘋,但是大軍撤離之後就有軍隊出城將小規模軍隊滅殺,但是也有引誘成功的時候,總體來說勝多敗少。
天涯國擺明了就是我就跟你丫的耗,我就三十萬,你有近四十萬,看誰耗得過誰。
安排好夜襲對方軍營之後,韓楓變派遣幾支精英小隊前去拆除對方埋下的陷阱。
很快時間就到了午夜午時,馬裹布匹,人咬布團,數十萬大軍沒有一絲聲息越過一個又一個早已排除陷阱,殺掉境界的暗哨。
很快訓練有素軍隊將敵軍大營整個包圍起來,‘嗖嗖嗖’無數的火箭破空射向敵軍大營,“敵襲,敵襲。”負責警戒的崗哨淒厲的呐喊,原本正在睡覺的途風國兵馬瞬間變炸營了。
任誰也想不到天涯國兵馬居然會挑這個時候襲營,但是主帥已經病倒,剩下的偏將,將軍各自為政,加上突然地襲擊讓所有人反應不及踩踏而死,被自己人誤殺。
還沒有正式交鋒就已經損失慘重,剩余將領見大局已定便準備帶領大軍衝破重圍,但是就在他們剛要突破之時一道巨大的將整個戰場籠罩起來的大陣在腳底浮現。
“是陣法。”途風國的將領面如死灰,整個戰場被陣法籠罩那就表明了對方想要將自己等人全部斬殺於此,看著更加慌亂的將士途風國將領更加絕望,如果在陣法升起後己方能夠組織起來,如果主帥還在,突破大陣還有一絲希望,但是主帥病倒,大軍混亂僅僅是被自己人踩踏而死的就比被敵人殺死的還要多。
自己等人徹底的失敗了,明明知道對方有一個用兵如神的鎮國將軍,自己還堅持與對方耗下去,自找的啊。
突然一個極度恐怖景象讓這名將領瞪大了雙眼,所有交戰的戰士包括天涯國都在不分敵我的進攻,每一個倒下的人都在以極快的速度化作枯骨。
“啊,好狠的心啊,韓楓你不得好死。”一聲長嘯,將領雙目含淚,這哪裡是要滅殺己方,對方連自己人都不放過,他看的十分真切二十萬天涯兵馬加上己方三十萬的兵馬整整五十萬人就這樣被坑殺。
怒氣直衝腦海漸漸地怒氣將他的甚至埋沒,全身氣勢爆發衝進戰場將一個士兵梟首,當所有人都陷入癲狂狀態之後一股淡紅色的霧氣飄蕩而起,一道極其微弱看不真切的光芒憑空出現籠罩整個大陣。
韓楓盯著這道光芒,嘴角扯起一道微笑,這是殺戮之光,又被稱作祭祀之光,自己已經與法則天輪建立了聯系。
韓楓盤膝坐下,心神順著冥冥中的一股聯系進入了一個奇幻的地方,這是一個如同乳白色海洋般的地方整個空間都被一種乳白色如同液體地能量包裹。
韓楓知道這是某種法則能量濃鬱到極致後的表現,韓楓仔細的感應了下,一股巨大的驚喜將韓楓包裹,這是幻想法則天輪,這種法則天輪可以將幻想化為真實,但是這個天輪的級別只能算作不入流,不能凝聚含有生命氣息的物品,不能凝聚高級物品,而法則天輪的能量只能使用法則之力補充,如果天輪落於他人之手也就是一個強大的消耗品罷了,但是韓楓卻可以直接補充對於韓楓來說就是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藏。
但是就算再低級也足夠韓楓用到天嬰期了,如此擁有巨大作用的物品韓楓豈能不動心,但是獻祭了五十萬人卻僅僅與天輪取得聯系,這點有點出乎韓楓的意料。
韓楓睜開眼,面色有些難看,韓楓意料不到五十萬條鮮活的生命,僅僅只是打通了聯系通道,就像是一座房子,自己現在僅僅只是打開了一道小小縫隙,只能夠觀看裡邊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