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猥瑣,我下流,我卑鄙無恥。”任威苦逼跪在地上,狠狠的抽自己的耳光。
他的心裡苦啊,不知道怎麽回事,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雖然這些說的都是真的,但是好羞恥。
“七旬老太為何慘死街頭,數百頭母豬為何半夜慘叫,陽台上的內褲為何頻頻失竊,村頭大媽的房門為何夜夜被敲。?”
“哈哈!這一切都是本大爺做的。”
這些是是瘋狂的爆發、是饑渴的無奈,是人性的扭曲、是道德的淪喪。
沒辦法,我實在忍不住。
我任威就是絕世大。
“我八歲偷看街頭寡婦洗澡,九歲欺負同村三歲小朋友,十歲偷女老師抵庫,十二歲吃快餐,十五歲已經是各大管子的常客了。”
“本大爺江湖人稱瘋狗哥,鎮裡每個舞女都見識過本大爺的強大。”
“哈哈,你以為僅僅是舞女嗎?”
“多少人被本大爺爆穿腸,村頭李大牛、村尾的狗二蛋。這些人都是本大爺的槍下亡魂。”
“本大爺長槍無敵,縱橫不敗。”
易小天在一旁小心講述著,文才一字一句的照做。
這些話真的是無比羞恥,可是真的感覺好爽啊。
文才越說越興奮,搞得易小天和秋生一臉古怪的看著他。這小夥子不會覺醒了什麽了不得的技能吧。易小天心中大呼了一聲無量天尊,緊接著把三清四禦給禱告了一遍。
“靈寶祖師、太上老君、原始天尊,昊天上帝,女媧娘娘、北極紫微大帝、南極長生大帝、勾陳上宮天皇大帝、承天效法土皇地隻。眾位祖師爺在上。文才覺醒的技能與小天無關,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天賦。”
易小天瘋狂的推卸責任。
系統都看不過眼了:“真不要臉,陰貨。”
易小天頓時大怒:狗日的陰險系統你總算說話了。
“本道爺不要臉,陰險,有你陰險?MMP發的什麽任務,懲罰不是切就是代代為鴨。”
系統冷哼了一聲:“哼!怎麽,本系統樂意,你想怎麽樣,再嗶嗶,現在就切了。”
“切...切了!”好吧,易小天認慫了。這種事情,怎麽也隻得忍了。
“你大爺的,我.....我錯了,系統大爺。”
“哼!這才像樣子。”系統滿意的冷哼了一聲,緊接著不再說話了。
“MMP。”易小天無奈的抱怨了一聲,緊接著把氣都撒在了任威的身上。
“文才,找個柱子磨兩下。”易小天突然說道。
“啊!磨兩下?”文才頓時臉紅了起來。
“不好吧,太羞恥了。”
易小天:“你褲子都脫了,還有什麽比這更羞恥的。”
“不好吧!”文才一臉羞紅道。
易小天再次嘿嘿的冷笑一聲:“文才,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裡,要是我把事情告訴婷婷,嘿嘿後果你知道的。”
易小天,抓住文才的把柄,簡直肆無忌憚起來,這貨實在太陰險太猥瑣了,文才哪裡是他的對手。
“小天,你,好吧。”文才終究還是妥協了。為了婷婷,他不能讓她知道這些事情。
“文才你做吧,很舒服的。”易小天繼續忽悠道。
“真的?”文才一臉不相信。經過這些事情,他連易小天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不信你問秋生。”
文才把眼神轉向秋生。
秋生心裡:MMP。
可憐他的小秋生,第一次就這樣吐了。
易小天這狗日的,讓他從此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真的?秋生?”文才一臉懷疑的問道。
“真的,很舒服的。”秋生這貨陰險點了點頭。
文才還有些不相信。
“真的,我沒騙你。”秋生再次確認道。
“你們總是欺負我,這次別騙我了。”文才小心翼翼說道。
“不騙你,不騙你,這次真的沒有騙你。”易小天看起來一臉嚴肅的說道。
文才將信將疑:“那我試了。”
“試吧,試吧!”易小天和秋生同時說道。
“好吧!勉強相信你們。”
文才猶猶豫豫的抱著一根柱子。
“對!抱住它。”
“動起來來,動起來。”
易小天一臉古怪的說道:“嘿嘿,文才是不是很舒服。”
“真的。”文才隻感覺到一陣酥爽,緊接著感覺自己都快要上了天。
“文才要有律動。”秋生笑眯眯的說道。
“哦!”
聽到秋生的話文才照做起來,果然覺得更加舒服。
易小天偷偷的往任府大廳裡面看,果然見到任威猥瑣的抱著柱子,一動,一動,律動感十足。
看著任威猥瑣的樣子,任婷婷怒上心頭。想到好閨蜜樂慧貞的絕招以及跟她說過的話。猛的就是一腳朝任威的屁股上懟了過去。
任威這貨還在享受當中,突然間挨了她一腳。簡直,簡直(你們懂得這種感受。)
另外一旁,九叔和任發商量完畢。
“任老爺,現在就等著你準備好黑狗,我們今晚就將幕後黑手一舉捉拿了。”
任發點了點頭。
“沒問題。強叔那邊,我已經派人和他商量了。馬上就會把黑狗送過來。”
“那行。幕後黑手我和他交過手,實力不弱,不過有了黑狗這種純陽之物,我大概也有些把握。”
這裡說的黑狗並不是普通人所見的黑狗。
而是出生在純陽日,全身沒有一絲雜毛的黑狗。
傳聞中二郎神坐下大將哮天犬便是這類黑狗的祖宗。
九叔想要這黑狗,實則因有兩大道術要施展。
一為“天地無極,萬裡追蹤。”乃是教內一門追蹤大法。
二則是想以黑狗之身,請下哮天犬的一絲神力。
讓這黑狗具備一定程度降妖除魔之力。屆時也相當於多了一個幫手。
兩人將事情談完,便往樓下走去,一剛下樓,就見任威一臉痛苦的抱著柱子。而自家女兒滿臉驚慌。
“姨父我好慘啊!”任威此時尷尬無比。
“不為人子!”
看到此情此景任發頓時大發雷霆起來。
任婷婷見到任發之後, 頓時淚如雨下,跑大任發身後傾訴剛剛發生的事情。
好在她心地善良沒有將整個事情全部說出來,隻說任發突然精神病發作胡言亂語雲雲。
“你們在幹嘛?”看到任威在大廳裡的所作所為。九叔就知道肯定是自己的徒弟在耍任威。
好吧被師傅發現了,易小天三個壞家夥,隻能訕訕而逃。
文才最慘,褲子還沒穿上,摔了幾個大跟頭。才被易小天和秋生一拉一扯的帶走。
這就苦了任威了。
先是莫名其妙的摔倒。
然後身體瘋狂的往柱子上懟。
“快快,把符解了。”
文才也痛啊,他和任威的痛感是連通的。
不過好在他比任威好一些,就是痛感雖然相連,但卻沒有傷病。
任威就慘了,梁鵬估計這貨得到醫院看一看了。
九叔搖了搖頭。
“這三個臭小子真是整人都不會。傀儡符是這麽用的嗎?不知道回家擺個法壇,一個稻草人搞定的事情,非要自己受罪,真是丟師傅的臉。”
說著,說著,九叔就想到自己以前整麻麻地的事情。
九叔也是個老陰貨,用傀儡符陰人的事,那都是他玩剩下的。
可憐的麻麻地,被九叔從小整到大,搞得現在師兄弟兩的關系不太和諧。
遠在任家鎮趕屍的麻麻地突然,打了個噴嚏。
“MD,是誰又在想陰老子,一定是林鳳嬌那狗日的。”可惜打九叔不贏,麻麻地衝著徒弟們發了一陣大火之後,瘋狂的開始罵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