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哐哐哐……”那些洪城的大佬們在看到亮晃晃的鬥鎧,看到金甲大佬都丟掉武器之後,他們自然也都明白,這特麽的都是來自神州的天兵天將啊!雖然看到最先進的裝備,可卻不敢如同當初看到鍾沈明那樣對他……嗯,的裝備垂涎三尺。現在膽子都差點被嚇破了。
龍王軍團的戰士全副武裝,一步步從外邊逼近來。
鍾沈明淡然地看著這一幕,然後隨手端起了茶杯,喝了口茶。
可就在鍾沈明端起茶杯的那一瞬間,原本已經丟到了武器的金甲大佬突然撿起了桌上的戰刀,暴跳而起,趁著鍾沈明的視線微微被茶杯遮擋以及分神之時,他的戰刀對著鍾沈明就捅了過去。
金甲大佬距離鍾沈明只有四五米的距離,盡管他還不是A級,但距離A級已經差不離了。
所以在速度上以及力量的爆發聲,都已經非常的驚人了。這突如其來的一刀,差不多與偷襲無異了。換做普通的B級高手,估計都要中招。
可是,鍾沈明不是B級高手啊!他還是個孩子,他還只是一個C級的低手啊。
盡管在喝著茶,可鍾沈明的警戒並沒有放松半分,在對方的戰刀捅來的瞬間,他的右手摁在唐刀的刀柄上。
“鏘!”
一聲清脆的出鞘聲響起,同時屋子裡寒光四射。
“轟隆隆!”
最終只聽聞一陣轟鳴聲,那長長的會議桌再次被炸開。與此同時,一具屍體砸在炸爛開的會議桌的碎木板上,身上金色的鬥鎧都有數處被破開,鮮血汪汪流出,致死,那金甲大佬都還流露著滿臉的震驚——老板這是招惹上了什麽樣的存在啊?
在鍾沈明與金甲大佬動手的同時,那些滿城盡帶黃金甲的戰士也都暴起,只是,在高素質的龍王軍團面前,他們的暴起也只不過是跳梁小醜般登不上大雅之堂。瞬間就被摁了下去。
一場混戰並沒有經歷多久,也就兩三分鍾,然後九名金甲戰士隻存活了三人,其余的要麽被就地格殺,要麽就是想要逃出去然後被外邊的龍王軍團戰士給擊殺了。
全程那些洪城的大佬們都不敢動彈絲毫,一個兩個的被嚇得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這就是傳說中的神州的龍王軍團啊!
原來他們真的和傳說中一樣強大!強大到讓人窒息。
畏懼,神往,擔憂……每個大佬的臉上都有著各異的神色。
這還是他們看到的少部分的龍王軍團的戰士就已經如此的威猛了,那要是真的來一個軍團,那氣勢得多麽的磅礴啊?簡直不敢想象。
很快,也不用鍾沈明多說,然後就已經有人將這些金甲大佬給拖了下去,該處理掉的屍體就處理掉,該拉出去審問的就拉出去審問了。
至於現場最後就剩下了鍾沈明和洪城的那些蝦兵蟹將的大佬們,可是鍾沈明都懶得理他們,只是靜靜地喝茶。大佬們都蹲在地上,連站都不敢站起來。滿臉的憂傷。
不過這群大佬們都知道,自己估計是用不著死了,要是還要死的話,剛才龍王軍團的人隨手給他們一刀就是了。因此他們都慶幸自己當時慫了,沒有跟人家龍王軍團正面剛。
“那個,盟主大人,我們錯了。”過了好一會兒,估計是這群大佬裡邊相互推選然後弄了個出來說話的。
那人依舊還是蹲在地上,雙手抱團,很是誠懇地說道,就差眼淚流下來了。
鍾沈明抬眼瞥了那家夥一眼,什麽也沒說。
“我們,我們真的錯了,盟主大人。”那人幾乎是用哭腔說道。
鍾沈明翻了翻白眼,說道:“你特麽在說什麽?沒看見我翻譯功能還沒開嗎?”
就在這時,樓上,宋蕙娜走了下來,並將鍾沈明的話翻譯了一遍。
在場的大佬都紛紛愣了一下,然後也是一陣無語。
最後在宋蕙娜的翻譯下,這些大佬們一個個點頭同意將自己手下的隊伍打散,然後直接進入到了洪城的防衛隊中去。
其實他們心裡也有數,人家壓根就沒把你們放在心上,至於那些隊伍的力量其實人家也根本看不上,甚至連蝦兵蟹將都算不上。
這將他們的“兵權”奪取掉其實主要還是為了防止這些家夥會出去作亂。畢竟即便他們的戰鬥力再渣,可在那些普通人眼裡看來還是非常強大的,足以肆虐他們的存在。
當場在座的大佬都答應了下來,然後好像怕鍾沈明反悔一樣,趕緊轉頭就要離開。
“等等,你們手頭的物資也給我吐出來。”鍾沈明喊了一句。
那些大佬們紛紛挺住了腳步,看向宋蕙娜。宋蕙娜將鍾沈明的話翻譯了一遍,當時那些大佬臉色都變得微微的難看了起來。
不過其中比較精明的一個大佬只是稍微猶豫了半秒,然後就連連點頭說著同意的話。
這你還不同意,簡直就是傻啊!局勢都已經這樣了,人家想來搞你就搞你,想要抄你家都行,更別說現在手段還沒有用強的呢。要真是人家龍王軍團跑去抄家的話,估計你連半個子兒都留不下來。現在主動交出去,怎麽也還能留下一小部分啊,這種事情就相當於大家的默契了。
其他人很快也都表示同意了,即便是腦袋再笨的家夥,即便沒能想到這一層,可在看到絕大多數的人都同意了的情況下,他們也得同意啊,不然那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很快洪城的這些大佬也就被打成了普通人,就連他們自身的鬥鎧都被沒收了,手下也都被打散送進了洪城防衛隊裡去。此外他們手頭的各種物資,核源塊、食物等等都被沒收了絕大部分。沒有了物資,這些大佬想要東山再起都是不可能的。
而他們剩下的唯一的好處就是還能夠留下一部分的食物,然後還能夠一家人住在洪城之內。
這一點鍾沈明倒並沒有趕盡殺絕,不過今後他們想要在這裡生存下去,那就肯定得出去幹活什麽的了。想要再有以前那種滋潤日子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連地主都做不成了。
至於龍王軍團,就猶如夢幻一般,只是出現了一小會,然後就完全消失不見了。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幹嘛去了。至於洪城,依舊還是防衛隊掌控著,或者說鍾沈明在掌控著,龍王軍團並沒有接管的意思。
可是,那一場隻持續了短短的幾分鍾的戰鬥終究還是在洪城傳播開來了。畢竟有那麽多人看到了。不過想要傳播向更遠的地方,那還需要一定的時日,畢竟這裡的交通本身就不便利,更別說通訊方面的了,連個通訊系統都沒有吧。
因此,這件事情可以說就只在洪城內傳著。而且這個傳播也是越傳越離奇,也因為龍王軍團只是出現了片刻就消失,然後就讓人給神化了,老百姓們都傳著這些都是天上來的天兵天將,是天神派下來的神靈!
而整個洪城上下,凡是在看到鍾沈明的,無不向他投去敬畏的眼神,因為那如同天兵天將般的軍隊,就是他們的城主、盟主大人請來的!想想看,一個能請來天兵天將的人,那是一個多麽可怕的存在啊?那簡直就是天神的使者了吧?
因此,鍾沈明也一同被神化了。
至於龍王軍團的去向,鍾沈明心裡是清楚的,至於他們能否把事情辦成那就看他們的了。
……
晚上,鍾沈明將安娜和宋蕙娜叫到了房間裡。
“安娜,你想不想去神州?”看著眼前著一高一矮,一苗條瘦弱女子,鍾沈明將目光落在了安娜的身上。
其實安娜最近的這幾個月裡也長了身體長了個子,畢竟每天都被鍾沈明訓,飯量也都提升上去了,夥食也同樣跟上了,每天都會有肉和湯。想不長個子都難。
但長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幾個月裡能竄高太多,倒是身體素質好了很多。
安娜聽聞鍾沈明這麽一問,也是愣了一下,然後想也沒想地點了點頭,說道:“想。”
以前的話,安娜想的就是快些長大,然後可能嫁給某個青年或壯年,然後生個孩子,最好就是生男孩,因為女孩太難生存在這個世上了。那個時候她最親近的人還是雄三叔叔,雄三叔叔就像是她的父親一樣。
可是這短時間一來,無論是眼界,還是自身能力方面,安娜都已經大大的提升了。而且這短時間因為幫助鍾沈明作為聯系人的緣故,她還認識了幾個龍王軍團那些叔叔,嗯鍾哥哥說要叫他們叔叔而不能叫哥哥的。
而且,安娜也意識到了如果繼續跟著雄三叔叔他們生活,別說好吃好喝了,連生存都是艱難的。
倒不是說安娜想要丟棄雄三叔叔他們不管,她覺得,其實自己可以再變強甚至變得跟鍾哥哥那樣強大,然後再回來保護雄三叔叔他們就好了。
而想要變強,那只有去神州!
安娜大概也知道,鍾沈明訓練她,其實就在給她打基礎,至於那亮晃晃的鬥鎧裝備,她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嘗試過,可能也是因為沒有合適她的尺寸的。
“好,那你先出去。”鍾沈明見安娜點頭同意了,也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對了,這幾天你自己找機會去跟雄三他們說說這件事。”
“嗯。”安娜應了一聲,然後眼珠子看了一眼房間內的宋蕙娜,接著才轉身離開。
安娜走了之後,房間裡就剩下了宋蕙娜和鍾沈明兩人。
宋蕙娜很是自然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輕輕走到了床邊,坐了下去,嘴角帶著笑容,晚上的她早就已經卸妝了,因為晚上沒有人敢進入盟主府的。
那優美的身段就依靠在床上,如同一條誘人的蛇精美人!
宋蕙娜輕輕地伸手撩撥了一下自己珍藏許久的旗袍開叉處,這東西可是她的寶貝,從衝牛城出來,她帶了幾件東西,這旗袍就是其中之一。而且這短時間每天晚上她卸了裝,沐浴之後,都會穿上這旗袍遊走在盟主府中……
雪白的大腿從開叉處若隱若現,豐盈的嘴唇輕輕咬著,明亮的眼眸暗送秋波。
“起開起開,都把我的床弄亂了!”
鍾沈明呵斥著說道:“啥玩意,這別人家的床能隨便坐的麽?”
宋蕙娜當時就震驚了,然後被鍾沈明一把抓住她纖纖細手給拽了起來……
被拽起來的宋蕙娜還是一臉的懵逼,你讓那個小女孩出去之後,不就是為了根我獨處,然後跟我辦事的嗎?你剛才連門都掩上了!
【叮!神秀值+46!】
“一看你還是想要刺殺我,跟你講, 美人計對我沒用。趕緊坦白吧!”鍾沈明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坐在床上,說道。
宋蕙娜心裡苦啊,這什麽跟什麽嗎?我幾時想要刺殺過你了?
只是宋蕙娜也知道自己怎麽解釋也都是難以解釋清楚的。
“好吧,帶我回神州,我曾經在那裡生活過。也許去了神州你就知道了。”宋蕙娜認真地說道。
“你這是想要打入我們的內部吧?呵呵,當我是傻子麽?”鍾沈明冷笑連連,開什麽玩笑,你這身份都還不清不楚呢,之前是怎麽就從衝牛城跑出來的我都還沒知道呢。
“我是衝牛城首富的女兒,我曾經去過神州生活,然後上次我回到衝牛城的時候,發現我父親已經被他們給殺害了,當時我們就是用我父親的性命逼我來做翻譯,甚至,甚至逼我來跟你睡覺的!”
宋蕙娜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大聲地吼道:“然後我逃出來之後,發現哪都沒地方,就來找你了,甚至給你做奴做婢,我也無所謂了!”
反正這盟主府裡,也就安娜能聽懂一些話語,所以宋蕙娜也都無所謂地吼了出來。
坐在床上的鍾沈明也都被吼的一愣一愣的,嘴巴張大,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
過了片刻,鍾沈明才終於回過神來,然後厲聲說道:“做奴做婢那也不能隨便上主人的床啊,要我伺候還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