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嵐之所以選擇在N市下車是因為他現在僅存的一位親人就在這座城市讀大學,對方名叫文萱,是小他兩歲的妹妹。
OK我知道有人應該在想異父異母親兄妹的這個寫出來沒有倫理限制的設定,但是這裡可以明確地說,文萱和文嵐有著完全相同的父母,所以那種令人熱血……啊不對是有著倫理禁忌的妹控哥哥和兄控妹妹的情節是不會發生在本書裡的。
無妹恨穹不是妹,有妹恨妹不成穹,一提到妹控,他們的想法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不過文嵐壓根就不是個妹控,盡管他自己平心而論自己妹妹在女孩子的范疇裡絕對是完美級別的那種,長相好身材好性格好――但是他對她除了兄長的關懷之外根本沒有別的情感,就算是文萱從小到大都粘著他,他都從來沒想過除了兄妹關系之外的別的男女關系。
文嵐自從走上這個比較非法的行業之後,就沒怎麽跟自己妹妹見過面,畢竟如果被發現很可能會牽連到家人,他覺得自己這時候減少與文萱相見的次數才能夠更好地盡到一個兄長的職責,所以他最多也就每個月按時給她大量的生活費,平時幾乎不會去親自見她一面。
仔細算起來離他上次見到文萱已經快五六個月的時間,因為這次火車路過N市,他才臨時起意來看看她。
文嵐自從事這件不合法工作以來就沒怎麽缺過錢,坦白來說他每一票任務都能賺到成百上千萬,但是他似乎根本沒個意識去怎麽用這筆錢,沒有想著炒股炒房炒黃金,隻是把它扔在自己位於各個銀行的戶頭上發霉……
這是個對金錢數量不敏感的人,估計讓他現在去查一查自己的帳戶,算算實際價值,都能被裡面余額的數量嚇一跳。
說到這個,不得不提一提文嵐起家的經過,他這種能力是自己成年那天出現的,就在當天晚上他就發現自己能夠入侵別人的夢境,結果他當時剛上高二的妹妹文萱就成了他夢境入侵的第一個受害者。
雖然沒說有多嚴重,但是鑒於兩人都正處青春期,所以在夢境中發生了一些十分尷尬的事情,以至於第二天早上起床後文萱看文嵐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那眼神直接讓文嵐覺得如果再不製止這種現象的話這本小說絕對會因為倫理問題被和諧掉……
如果說在這之前文嵐對文萱還有點別的感情的話,在這之後就徹底只剩了兄妹親情了。
而且文嵐之所以能夠這麽快的掌握自己的能力也跟這事情有關系,他為了避免在發生這類的事情,上大學之後連課都沒怎麽去上過,隻是一天到晚悶在宿舍裡睡覺,就這麽用了兩年的時間,他的大學課業一路紅燈,但是卻實現了對夢境的絕對掌控。
不過顯然一個意識的消除不是那麽快的,文嵐在那天晚上入侵文萱的夢境後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對文萱的潛意識中留下了一個自己十分溫柔體貼而又帥氣有愛的形象――雖然這隻是淺層夢境,意識的植入不會太深,但是仍然會有一個模糊的影響――在這之後文萱就變得特別黏人,特別是男性隻願意跟文嵐待在一起,據她說這樣有很強的安全感。
扯遠了,說回文嵐這個人。
當他完成了對夢境的絕對掌控之後,他就從自己的大學拿到學位證畢業證離開了,自己有特異能力這件事他不打算告訴文萱,而是忽悠她自己正在一家大型跨國企業做一名工程師,所以工資很高有能力每月給她那麽多錢。
之後他就走上了一條違法作亂的道路,在某一次任務中他在東南亞那邊工作的時候發現那位殷大偉被目標人物的雇傭兵追殺,於是他就順手直接把殷大偉和追逐他的那幫人全部拉入了夢境中,並在自己構建的夢境迷宮中一個個的耗死了那幫追殺他的人。
他們的潛意識死在了文嵐的夢裡,而現實中倒在地上的他們也忽然一個個心跳驟停猝死掉了。
脫離夢境後殷大偉看著滿地的屍體,對文嵐佩服的五體投地,本身文嵐救他隻是順手之事,並不求回報那種,但是殷大偉當場就給文嵐跪下了,並報住了他的大腿宣誓要認他當大哥,如果不從就死在這裡……
文嵐隻好同意了。
不過後來證明這位殷大偉的確忠誠又可靠,他的關系涉及世界――雖然不是很大但是至少是世界級別的黑白道組織,並給他全力用自己的黑客技術和人脈來服務。
一位原本有可能在未來與教父齊名的人物現在在自己小隊裡給自己做洗錢的工作,這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至於說這一位李尋,這家夥是文嵐從小到大的朋友,之所以把他拉進夥是因為文嵐看到了他十分堅韌的心智,可以對任何變化有著良好的適應性……
當然這個有種通俗叫法――俗稱缺心眼。
不管怎麽說,這種缺心眼在文嵐的潛入過程中還是有好處了,就比方說之前那個任務,必須要對環境適應性強,才能夠讓他身上的Buff更容易穩定――如果你自己都懷疑自己身上的超能力,那麽維持你超能力的人豈不是會累死……
而這也是文嵐吐槽說要換掉這個搭檔的原因,畢竟黑白兩道的大佬難找,缺心眼的這社會上可是一抓一大把……
想著這些的時候,文嵐乘坐的出租車已經抵達了文萱所在的大學校區門口。
一直到到地方下車的時候,文嵐才給文萱打了個電話,說自己過來了,而聽到這個消息文萱此時也匆忙從宿舍趕了出來。
而一見到文嵐她就直接上來一個熱情的擁抱,接著直接毫不避諱的跨上文嵐的胳膊,就這麽貼著他走進了校區內。
而這一幕正好被文萱班上的幾位看到了。
“喂喂喂,那個是文萱吧……”
“原來她已經有男朋友了嗎,怪不得我給她寫情書她根本不理我。”
“好像是這樣啊,我剛才路過他倆身邊聽到那個男的叫她萱兒來著,而她似乎沒有任何不滿的樣子,我們如果這樣叫的話……”
“不行,這事我得去問問,如果這小子是個渣男怎麽辦,不能讓他欺騙了文萱!”
而此時被文萱摟著的文嵐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我說妹啊,我知道咱倆好久沒見了但你也不用這樣吧。”胳膊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十分不自在,外人的眼光也讓他十分難受,這明明是自己妹妹怎麽搞的自己像是在犯罪一樣……
嗯,坦白來說如果他真的有什麽非分之想的話那還真的是在犯罪了。
“哎?哥哥你難道不喜歡這樣嗎?”
文嵐用另一隻手揉了揉文萱一頭十分柔順的黑發:“你可算了吧,我不信你不知道周圍那些人都是怎麽想的。”
“管他們……他們跟哥哥你比起來簡直什麽都不是。”
文嵐當時內心就是一聲臥槽,這不太對勁啊,而正當他思考怎麽扯開話題的時候,解圍的人就出現了。
“喂!文萱!”
一聲叫喊從兩人身後傳來,等兩人回過頭之後發現一張帶著訕笑的臉。
而兄妹的表情不太相同,文嵐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並擺出了一種等著看熱鬧的表情,雖然他自己就是熱鬧的中心,而文萱看到這人之後則是露出了一臉厭惡的表情,接著她貼近文嵐的耳邊:“哥,不用理他,這家夥糾纏了我很久,”
看到文萱對文嵐說話的樣子,這位仁兄的訕笑瞬間消失, 轉而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這位先生,敢問您不是我們院的吧,您是哪個學院的,居然敢跟我們的班花在一起。”
老實說這理由蠢爆了,看來單相思使人智商降低這話的確說的不錯。
文嵐愣了兩秒,這才看了看身邊文萱的臉,驚異的發現這姑娘比上次見到時更漂亮了,而且從胳膊上的觸感來看身材也還算不錯,所以他也就理解了這位仁兄的想法。
感情這是吃醋了啊――不過你壓根跟我妹妹沒什麽關系為什麽要吃我一個當哥的醋啊!
這之間有這兩層跨度啊混蛋!
文嵐歎了口氣:“小孩子就別學著大人爭風吃醋了好吧,我家萱兒估計也看不上你這種沒事就喜歡瞎尋事並且纏著人家的人吧……”
“你還在說‘你家萱兒’這話,請問您是她的男朋友嗎?如果不是的話請有點限制好吧!”、
文嵐被罵的那叫一個莫名其妙,不過他還是冷靜的解釋道:“當然是我家文萱了啊,我們的父母去世比較早,我現在是她唯一的親人了,說我家有什麽錯麽?”
“親……親人?”這位仁兄是壓根沒想到兩人的真實關系居然是親人:“您是……文萱的哥哥還是弟弟?”
文嵐壓根不想理他,隻是轉頭看著自己妹妹:“看到了吧,我早就跟你說過,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心理年齡也是很重要的。多看看像你哥這樣成熟穩重大氣有內涵的人,不要整天跟這些連表情都藏不住的小孩子混在一起。”
嗯,堂堂大學生被說成小孩子,估計面前這位仁兄死了的心都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