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仁愛醫院的備用電源啟動了!
仁愛醫院的電力系統有些奇怪,一旦停電再啟動之後,所有的照明燈都會亮兩分鍾,提醒大家有電了,然後那些原本不亮的燈再熄滅。
一整座醫院全部的燈光,包含著十幾個樓頂的探照燈一全部亮起來,馮瀟感覺體內瞬間充滿了力量。
他伸手抓住了沐小雲的機械臂,他已經被揍了半天了,好不容易恢復了力量可以反擊了,這一出手就是毫不留情,就算沐小雲穿的機甲外殼再堅硬無比,在這種強悍的力量之下,也被捏癟了。
你想啊,機甲外殼被捏癟了,沐小雲的胳膊在裡面呢,那還能有好嗎?
沐小雲隻感覺到手腕哪裡一股鑽心的疼痛,她的手腕似乎已經被捏碎了。
隨後馮瀟另一隻手握拳朝沐小雲就是一揮,沐小雲再次狠狠的摔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馮瀟落在沐小雲身邊。
這一擊太狠了,沐小雲機甲的動力系統出現了問題,變成了一堆不能動的廢銅爛鐵。
這一身甲胄太沉了,失去了自身動力之後,就算是一個練塊的大力士也不能憑借自身力氣站起來了。
馮瀟把沐小雲拽了起來,三下五除二把她身上的機甲給拆散扔在一邊,然後伸手想要去掐她的脖子。
伸手伸到一半,馮瀟停住了。
形勢這麽一逆轉,馮瀟倒有些猶豫了。
雖然這位看起來人畜無害但是實際心狠手辣的沐小雲,剛剛殺了一個無辜的人。但是,說到讓自己殺人,搞什麽私設公堂替天行道,馮瀟覺得自己還是下不去手。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
雖然下不了手殺了她,但是恨意是不會消失半點的,馮瀟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滾回去吧,告訴海因茲,我絕對不會讓他的陰謀得逞的!”
說了這麽一句之後,馮瀟也不想再多說什麽,轉身跳回了醫院,回到了剛才自己放下魏南溪的那間房間。
麻藥勁已經過去了,魏南溪已經醒了過來。
距離備用電源啟動還不到兩分鍾,病房裡的燈還亮著,魏南溪自己正在哆哆嗦嗦的縫剩下的一半傷口。
馮瀟和沐小雲打起來之後,整間醫院都亂套了,大家都以為是地震了,已經全都逃出了大樓。之後,看到兩個不像是人類的人在附近戰鬥,有的人一下子想起了關於外星人的報道,就大喊了一聲外星人來了。
就這麽一句,所有人幾乎都瘋了,幾乎蜂擁著朝醫院的後門跑去,有膽子大的,還拍了一段馮瀟和沐小雲戰鬥的視頻。
所以,這個時候,仁愛醫院已經空了。
“不愧是魏······”
一句話沒說完,屋裡的燈滅了,魏南溪也是猝不及防,一下子扎錯了地方,疼的喊了一聲。
馮瀟重新把燈打開,他可不會縫針,就只能看著魏南溪自己在那裡一下一下的縫完。
“沒想到你這樣一個人物,還會自己乾這個,真是厲害。”
魏南溪苦笑一聲。
“年輕的時候,我作為一個普通的士兵上過戰場的,在戰場上你會的越多,活下來的幾率就越大。縫合傷口這種事情,當年也沒少乾。我這樣的人物,我這樣的人物也並不是天生就是人物,也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只是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翻了船。”
說完之後,魏南溪拽斷了身上的繩線。
“剛才我半夢半醒之間,覺得有人襲擊了給我治療的醫生。
” 馮瀟點點頭。
“嗯,陳醫生已經被沐小雲給殺掉了,海因茲這個家夥,真是夠心狠手辣的,為了達到他的目的,連無辜之人他都不放過!我,我真是恨不得,恨不得立刻就······”
一個殺字,馮瀟終究還是說不出口。
魏南溪搖搖頭。
“海因茲暫時還不能動,其實央國除了我們兩個以外,還有其它的勢力在暗中蟄伏。就算在我們勢力的內部,也非常的混亂。海因茲現在是唯一能夠鎮住全部勢力的人,如果他死了,那麽央國就會陷入大亂。總統早已經被我們架空,他根本管不了的。到那時候,這個國家就會變成地獄。”
馮瀟真是沒想到,魏南溪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對於他們這些玩著權力的遊戲的人們,似乎這樣做又很正常。
猛然間,馮瀟想起自己還有正事沒乾。
“對了!差點忘了正事, 林溪呢,你們把她關在哪了?這次你不用隱瞞了吧,你的組織都被海因茲給接手了,林溪說不定有危險!”
魏南溪看著馮瀟,十分平靜的說道。
“她被我抓到的當天就在路上被一夥人給救了,之後那些人就跟林溪的公司勒索了了不起的東西,這件事你都不知道?”
聽魏南溪說完,馮瀟不知道自己是該信他還是不信。
魏南溪看見馮瀟不說話,看出他是不信任自己。
“到了這個時候,我騙你也沒什麽用,林溪現在在什麽地方,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覺她並沒有危險,抓到她的那些人,我覺得根本就是為了救她,勒索什麽的,應該是為了掩人耳目。我當時只是想消除她報道的影響,既然她暫時門沒辦法出聲,我也就懶得管她了。現在,你應該去救的人,難道不是南東坡嗎?”
馮瀟點點頭。
“嗯,我這就要去救他了,你呢,你去什麽地方?”
魏南溪搖搖頭。
“我就在這休息了,剛才這醫院的人都說喊著地震跑掉了,之後他們看到你和沐小雲的戰鬥,說是外星人入侵,連醫院也不敢待了。海因茲就算再想殺我,也不會想到我依然在這裡待著。所以,我要在這裡休息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馮瀟是一點也不信這個理論,但是既然魏南溪這麽說了,他也懶得再管他。
實在是擔心南東坡的安全,馮瀟馬上回到了關著南東坡的地方。
剛到了南東坡所在那家醫院的樓頂,馮瀟就聽到了咣咣咣打砸東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