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新聞台估計早已經做完了新聞,現在事故現場應該已經被封鎖了起來,想要進去看一看,確實是不太可能。
齊萱說的雖然是事實,但是林溪還是決定回去看看情況再說。
雖然已經準備返程了,可是當家記者林溪說要再回事故現場去,那誰敢說不行呢。畢竟已經出來三天了,這一次林溪一行本來是來這附近報道另一件事情的,卻正好趕上了飛機失事,而另一件新聞已經報道完畢,所以林溪才機緣巧合的被順路派到這裡報道這件事情。
由當地的駐站記者開車,林溪和齊萱很快回到了現場。
從林溪離開這裡去演播室做節目,到她再回到這裡,也就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可是事故現場卻已經被完全封鎖了起來,並且,封鎖現場的並不是當地警察,而是軍隊!
這可真是少見了,軍隊居然會管這種事情?
還沒等林希一行接近現場,負責在事故現場外圍警戒的警衛就立刻趕過來,而且,是四個端著槍的士兵!
“這也太誇張了吧,民航的事故而已。不至於就,就出動軍隊吧!”
齊萱吐著舌頭說了這麽一句,而林溪,她明顯的嗅到一股陰謀的味道。
“你們是幹什麽的!“
那些警衛的士兵語氣十分的嚴厲,仿佛這裡是軍事禁地一般。
“所有乘客和機組人員已經全部疏散了,現在這裡已經被接管,無關人士請立刻離開。“
“這也太明顯了,你們這樣就是明擺著說這次的事件有什麽隱情嘛。不過,既然搞的這麽高調,看樣子上面的人也不怕別人猜測。“
林溪急忙掏出了記者證。
“我是記者,剛剛在這裡采訪的時候,有東西掉在裡面了,想回來找找。“
領頭的士兵拿起林溪的記者證看了看,把證件還給了林溪。
“這裡已經戒嚴了,所有無關人士一律不準進入。你叫林溪,是觀止新聞集團的記者,我記下了,你掉了什麽東西,我們找到就會幫你們送回去。“
這人話音剛落,一輛另一個方向駛過來的車停在了戒嚴區域的外圍,車上下來了三個人,兩個都穿著軍裝,還是兩個軍官,而在後排下來的第三個人,卻是一個非常熟悉的面孔,蔣子軒!
沒有任何阻攔,蔣子軒和另外兩個軍官走進了戒嚴區域。
“哦,是一根項鏈,也不是很重要,各位不必特意找的,不好意思,我們馬上離開。“
林溪說完,開車的記者如獲大赦一般,急忙調轉車頭,快速駛離了這個地方。那些士兵的語氣和氣場,讓他十分的不舒服,甚至有一絲絲害怕的感覺。畢竟,闖入戒嚴區域,要是被當做什麽可疑人物抓起來,絕對不是好玩的事情。
一直到看不到這個地方了,齊萱才敢開口。
“林姐,這是什麽情況啊,一個民航客機的事故,不至於就戒嚴吧!“
林溪並沒有回答齊萱的問題,而是蹦出了兩個讓司機心中一驚的字。
“停車!“
也來不及問,條件反射一般,司機一個急刹讓車停了下來。幸好這裡是沙漠,要是在馬路上那可著實危險。
“林,林姐,怎麽了?“
現在這個開車記者的心中,隻想一心離開這裡。不過,林溪突然讓他停下來,肯定沒什麽好事,畢竟林溪的脾氣人人都知道,她是一個為了尋求真相不惜代價的人,而且向來說一不二,連集團的高層都拿她沒辦法。
所以,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齊萱也十分奇怪,看剛才的架勢,想要進去一探究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整個事故現場周圍,每隔一段距離都有士兵把手,周圍隱蔽的地方,沒準還有暗哨。可是她跟著林溪時間比較久了,林溪的脾氣她早就摸透了,林溪說停車是想要幹什麽,她是知道的。
“林姐,我看這一次事情可沒那麽簡單,咱們還是別衝動了。萬一・・・・・・“
林溪一擺手,示意齊萱不要說話,齊萱知道多說無益,隻好閉嘴了。
一般的民航事故,是絕對不可能出動軍隊現場戒嚴的,而且,更加奇怪的事情是,這裡可是沙漠地區,離這裡最近的縣城就是薩哈了,而且薩哈到這裡都沒什麽路,就算這裡是硬沙地,救援的大巴車開進來,還是會非常慢的。為什麽,為什麽飛機上的人會這麽快就被接走了,這可就有些奇怪了。
而且, 蔣子軒,他回來了。
林溪一拍司機的肩膀。
“勞駕,把我往回送一送,放心,我自己過去,不會讓你們兩個犯難的。“
齊萱的聲音都高了幾度。
“林姐!你想幹什麽!“
林溪微微一笑。
“我這個人好奇心太強,就是所謂的命犯八卦,如果有什麽奇怪的事情被我遇上,我一定想要搞清楚,不然整個人都會別扭死的。這也是為什麽我會當記者的原因。放心吧,我會以個人的身份過去,就算被當做不明分子抓起來,也絕對不會連累你們的。嗯,你們可以不必等我,送我過去就直接走。對了,齊萱你負責告訴台長,我可能會被抓了。“
齊萱一把拉住了林溪的手。
“林姐,絕對不行!“
林溪掙脫開,一把拉開了車門。
“你們要是不心疼我,我可就自己走回去了。“
林溪鐵了心要回去,誰說也沒有辦法,齊萱愣了半晌,實在是想不出什麽話來能勸的動林溪。林溪是個不怕事的人,她要是做好了被抓的準備,還能怎麽勸?
離著現場還有好大一段距離,開車的記者已經不敢開了,車速越來越慢,林溪知道他害怕,就直接讓他停了下來。
等林溪一下車,那人掉轉車頭,飛也似的開車離開了。
齊萱急忙掏出手機,想要聯系台長,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信號!
看樣子,暫時沒有什麽能夠阻攔林溪的腳步了,齊萱轉身在後窗裡望過去,林溪筆直的朝那邊走過去,沒有絲毫的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