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很慘呀。”騷爺大步走向那具懸掛在牆上的屍體,但質子卻好心的拉住了騷爺。
“你想死麽?那具屍體來歷不明若是觸發了什麽機關你就死定了。”質子一頓隨後繼續道:“我並沒有關心你,我隻是不想被一個傻子連累死。”
說完質子就怒了,她感覺自己的好心根本不能給予畜牲絲毫,就算你把被凍僵的毒蛇救活它也只會咬你一口。
之所以如此想只因騷爺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而且還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拉著他衣袖的手。
“請不要對我動手動腳,要不然我就告你非禮。”質子收回手取出一張紙猛擦左手,隨後將衛生紙扔在地上狠狠的跺了兩腳。
騷爺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長舒一口氣說道:“唉,看來以後還是要注意一點呀,畢竟我這種帥氣逼人的宅男可是很容易被糟蹋的,出個門都要被女流氓騷擾。”
“信不信我割下你的舌頭?”質子怒吼道。
“你做不到,不僅因為你比我弱,還因為你是一個笨蛋。”騷爺指著空無一物的房間說道:“除了我們和那具屍體之外什麽異常的東西都沒有,現在唯一可調查的線索就是那具屍體,就算遇到危險我也能夠解決。”
陳然不認為遊戲會在一開始就設置致死玩家的陷阱,除非製作人是個有變態心理的虐待狂。
“哼,愚昧的自大罷了,你這種人還是快點去死好了。”質子轉頭嘀咕道。
騷爺松了一口氣似的說道:“唉,得不到就鄙夷,真是一個性格惡劣的女人。看來那句話說說的沒錯,宅男果然容易被糟蹋,沒想到終有一日我也會淪為高危職業人群中的一員。”
說罷騷爺就走向了那具懸掛在牆壁上的女屍。
“從外貌和身體還有發育來看,她的年齡還不到十二歲……”
“喂,你好變態呀,居然能夠從身體發育來判斷一個女孩子的年齡,你是luoli控吧?”空指著騷爺大聲吼道。
“fnndp,我隻不過喜歡的女孩恰巧都是年齡不大的少女而已,才不是什麽luoli控。”騷爺轉身指著小獸大聲吼道。
“石錘了呀!”小獸咆哮道。
“這種人還是快點去死好了!”質子蹲在地上捂著臉,她現在已經能夠感受到那三個NPC異樣的視線了,在一般人眼中,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幾乎成了第一印象的來源之一,她現在好後悔當初沒一刀劈死騷爺。
騷爺轉過頭繼續看著女屍說道:“這不是一般和服,小紋和服?看她打扮好像是一個新娘,為何她會在還未脫下和服之前就被以這種近乎獻祭一般的殘忍手段殺死了?看來需要脫下她的和服了,沒想到我的第一次(指拖下女子的衣衫)會獻給一具屍體,雖然她長的特別好看但我還是感覺好吃虧呀!”騷爺大聲賤笑道。
“這不是R18呀喂,這是全年齡向的呀……”空站在騷爺身後大聲提醒道。
騷爺咳嗽了兩聲說道:“對不起,這幾天小黃油玩多了,一看到和服我就想脫一下,抱歉,我會控制自己的。”
說完騷爺慢慢走到牆壁邊緣,他深處伸出右手準備掀開和服好好看看少女是怎樣被掛在牆上的。
但當他的手指剛剛碰到那和服的瞬間,騷爺隻感覺眼前一黑,而在房間之內陳然也消失不見了。
“哼,死了吧!活該。”質子起身將微笑道。
“那小子那去啦?”小獸撓了撓頭問道,
質子也打開遊戲的隊友狀態欄看了一眼,在那上面騷爺的名字還是亮的,這證明他還沒死。 房間之內陷入一片死寂。
當騷爺睜開眼之後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日式房間之中,周圍的打扮異常喜慶,看樣子像是結婚用的房間。
騷爺起身看了觀察著房間之內的布置,確定無異樣之後他將目光鎖定在榻榻米上,隻有潔白的床墊之上隻有一床杯子。
騷爺立刻咆哮道:“我明白了,原來新婚之夜……隻能有一個人睡覺,另外一個人需要守夜阿!結婚,好可怕呀!”
“你來了麽?”一個略顯稚嫩但卻異常溫柔可愛的聲音開口問道。
“你?”騷爺立刻轉頭看向那一扇門,在月光的映照下,騷爺看到門後有一個嬌小的人影正坐在那裡等待著。
“你?為何不是夫君?就算是守舊的古老曰本也不會在結婚之後用你來稱呼,更何況這樣稱呼也太不符合曰本的常理了呀,那群為人處世近乎刻板的家夥怎麽可能那麽沒禮貌?除非,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夫君到底是不是人。”心念至此,騷爺內心開始可憐這個女孩。
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女在自己最完美的年紀,在最應該享受世間一切美好的時刻自己的一切付出給了一個不是人的怪物,並且在寬衣解帶之前就被極其殘忍的手段殺死掛在了牆上。
“難怪隻有一床杯子。”說完騷爺走到了門口推開了門看到那個少女面前擺著兩隻瓷碗和一壺酒, 在外是一片櫻花樹林和漫天飛舞的落櫻。
“你就是我的夫君?”少女略微驚訝的問道。
“如果我是你爸爸,那就是li番了!”少女疑惑的歪頭看著騷爺,隨後她開始低頭斟酒。
“你被殺了。”少女一頓。
隨後她苦笑著繼續斟酒道:“我知道,因為我已經在這裡等了四百多年,你還是來了。”
“為什麽要把自己的一切獻給我?”騷爺正坐在少女面前問道。
“因為我是巫女呀,為了村子和人民,我必須獻出自己的生命。”
騷爺淒然一笑道:“你姓宇智波吧?”
少女搖頭說道:“不,我姓百鬼,單名一個河字。”
少年端起一碗酒雙手奉於騷爺,他還未伸出右手一片櫻花就落在了酒碗之上泛起了陣陣漣漪。
少女正準備拿走那一片櫻花騷爺就奪取酒碗一飲而盡,他叼著櫻花問道:“你不後悔麽?”
河端起那一碗酒疑惑的問道:“後悔?有什麽用麽?”隨後少女轉頭看向天空,她的視線穿過飄落了四百年的櫻花投向了那懸掛在天上四百年的月亮。
“我不過是一個弱女子,這一生都任人擺布,我沒有選擇的權利,隻有去做的義務。”少女飲下那一碗酒,自此二人結為夫妻。
“如果可能,我會帶你出去。”騷爺苦笑道,他的身體開始逐漸變得透明。
“那我還要等多久?”百鬼河開口問道。
“絕對不會是四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