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騷爺走到樓梯道轉角時他看到兩男一女正準備住宿,騷爺立刻趴在轉角露出耳朵偷聽著。
質子一臉嫌棄的看了騷爺一眼之後就回房間了,很快騷爺就聽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事情,他們也住在414。
騷爺立刻拿著鑰匙衝到四樓,他看到整個四樓門上隻有一個414,騷爺楞了一下,他站在門口低下頭安靜的等待著。
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伴隨著窗外雨滴的piada聲聽起來十分詭異可怕。
那三人上樓之後就一直警惕的盯著騷爺,直到他們進入騷爺面前的房間之後十多分鍾騷爺才慢慢走到他們門前將鑰匙緩緩插入。
“哢!”鑰匙被門鎖擋住,下一刻驚雷瞬間在騷爺背後炸響,他回頭看到玻璃上有一個詭異的笑臉哈哈聲響徹在他的腦海之中。
騷爺低頭看了一眼時間,他身前衣服中的小獸也伸頭看著手表上的時間DD11:99。
“喂,回去吧!”小獸將騷爺的衣服緊緊裹在自己身上,它現在隻感覺全身發冷。
騷爺慢慢走向樓梯口,因為那笑聲是從樓梯口傳來的。
“喂,別找死呀!那裡可是三樓和五樓,四樓才是剛死之鬼呆的地方,如果你把其他樓層的鬼引過來我們就徹底玩完了!”就在騷爺即將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質子從他身後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想看麽?”質子開口問道。
騷爺點頭道:“我沒有恐懼這種情緒,我想看看自己能否在這裡激發出我的恐懼。”
質子拔出切U造DD蝴蝶切在空中劃了一個圓之後便收刀入鞘,隨後她就回到了房間之中隻留下呆立在原地的陳然。
小獸拍著胸口微笑道:“還好本獸爺眼瞎沒看到,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我看到了,但……我還是不害怕。”騷爺轉身回到了房間之中,他沒有任何失落和失望,因為沒有期待的人是不會有失望這種情緒的,更何況陳然莫得感情。
回到房間之後騷爺就趴在牆壁上偷聽,隔壁是洗手間,所以騷爺還聽到了水滴不斷低落在洗手台上的聲音。
“你怎麽那麽喜歡偷聽呀?像個跟蹤狂一樣。”質子已經開始有點討厭騷爺了,在她看來為人必須要光正,這也是她出生在禦三家學會的第一件事。
騷爺轉頭看著質子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偷聽的確是一種無恥的行徑,我們不應該做出這種卑鄙無恥的事情。”說完騷爺取出一把激光鑽孔器在牆上打了一個洞。
“你可真是下流到了極點。”質子咬牙不斷喘氣,她感覺自己的胸口快被那一股氣憋炸了!
“對呀,但我不無恥不卑鄙了呀!”騷爺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當初就應該一刀劈了你。”
“話說你這刀那來的?你也有儲物戒指?”騷爺趴在牆上好奇的問道。
他不斷扭動屁股調轉方向,而空則在他頭上亂蹦道:“給本獸爺看看呀!”
“儲物戒指,你也有,你可是個氪金的?”騷爺點頭,為了治好這病花多少錢他都願意。
騷爺看到他們開始將有關公寓的故事後立刻附耳貼牆。
“我們還是別拍了吧!聽說上個星期這裡還死了四個人,三男一女。而且你們不感覺剛才站在門口的那個人有點奇怪麽?”女孩開口說道,她很害怕。
“美夏,你難道不想火麽?隻要我們將視頻上傳到網上,那我們一定可以獲取大量點擊。
難道你認為我們依靠那些沒人看的小視頻就能擁有百萬粉絲?”一個帶著眼睛的男子開口說道,他想火。 “對呀,美夏,井上說的很有道理。這隻不過是一個傳說而已,而且也沒任何報道說過這裡死了四個人呀!”
美夏深吸一口氣說道:“龜田,井上。我們只在房間之內拍攝如何,不出去可以麽?”
“不行。”龜田轉頭看著房間門說道:“如果不出去的話,是沒辦法吸引人的。”
騷爺依靠在牆邊仰頭歎息道:“我去,作死小隊,真是沒救了。”
“叮……任務開始,保護作死三人組。探索四人死亡之謎,限時七小時。”任務發布,質子和騷爺同時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二點。
小獸趴在牆上透過小洞看到了那三人開始準備行動了!
“喂喂喂,他們要出去了!”質子轉身走向門外,她知道遊戲任務就是強迫他們出去的,這個任務壓根就不想讓他們待在這裡。
可騷爺卻並未著急, 他走到桌前拿出紙筆開始記錄現有的情報,房間都是414,所在的地點是四樓,人數為五人還有一頭畜牲,除了人數之外幾乎所有的數字都指向4。
“小子你這紙上的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五個人還有一頭畜牲?”空坐在騷爺面前指著畜牲二字說道,它看了半天,輾轉反側,腦海之中這些話不斷閃爍,隨後小獸從百字不足的話中看到了其中的真相,這明明通篇寫的都是畜牲二字呀!
“難道不是麽?”騷爺抬起頭嚴肅的看著小獸說道:“你難道不是畜牲?”
空攤開雙手咆哮道:“wdnmd,你為什麽要那麽直接的說出來?難道你就不能委婉一點麽?本獸爺不要面子的?”
“你是不是餓了?”陳然聽聞胖子都是好脾氣,他們極少生氣,除非是餓了。
“我好想殺了你呀!”小獸將紙撕碎扔上天空,騷爺支撐著下巴點燃一支煙看著憤怒的小獸開始微笑。
“你會高興?”
“不,我是感覺很有趣,我聽說人遇到有趣的事情時會笑,而笑就是把嘴唇勾起來,你了解這棟公寓麽?可以給我提供一點情報麽?”騷爺微笑著問道。
為何微笑?因為微笑代表禮貌。
“本獸爺不了解,你怎不關心我的生死?”小獸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
騷爺取出一把由血液染紅的左輪走向門外說道:“有我在你就不會死,如果你真的徹底消失了的話,我也不會傷心,因為我不會傷心。”說完騷爺轉身走向門外,隻留下不斷踹桌子的小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