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場麽?”
“不知道!”騷爺搖頭道,“難道你要請我吃飯麽?”
“去死吧!”百鬼家主瞬間突進至騷爺面前一記拔刀斬劈向騷爺的頭顱。
少年一躍而起左腳將流水刃踢飛隨後一個轉身將百鬼家主踹退數十米,流水刃在半空旋轉數十周後插入一顆大樹之中,而百鬼家主則以右手插入地下穩住了身形。
百鬼家主背靠一顆大樹,他抬起右手那把流水刃飛回他的手中。
“有古怪。”百鬼家主感覺自己的行動完全被眼前的少年掌握了,方才他並非是沿直線前進,而是在中途繞了兩次,可眼前的少年沒有絲毫的慌張甚至在他施展障眼法之際以露出了輕蔑的嘲笑。
“武士刀剛硬而鋒利,但卻有一個弱點那就是脆,若是刀身受到猛擊便可被輕易折斷。但這把刀不一樣,我剛才那一腳用了比踢你重十倍的力可它卻安然無恙,當真是一把好刀呀!”騷爺毫不吝嗇讚美之詞,他總是喜歡誇讚他人的優點那怕是敵人也不例外。
但懂一點先生卻說他是一個從小就被鄙視嘲笑的人,他比誰都懂那種被鄙視被嘲笑的感覺,因此溫柔的笨蛋總是不會讓別人難過。
“你是怎麽看穿我的路線的?”騷爺不語,但百鬼家主卻斜眼看向了騷爺的右手,月光照在絲線上五點寒芒在絲線之上上下浮動。
“蜘蛛?”百鬼家主冷笑道:“將絲線插入地下,以踩踏來感知他人的行動,最後以無與倫比的反應來擊破敵人的攻擊,如果你方才對我下殺手那你就贏了。”
騷爺搖頭說道:“我不喜殺戮,不是因為我善良,而是因為殺戮會勾起我的欲望,而欲望會將我拖入深淵變成非人的怪物,即使生活再痛苦我也不願意放棄生而為人的資格。”
“呵呵,但你已經沒機會了。”百鬼家主再次衝向騷爺,這一次是直線攻擊,騷爺知道他一定有破解之法。
流水刃帶動空氣之中的水霧橫斬向騷爺的脖頸,他快速蹲下一記地掃踢向百鬼家主的腿,但在預備式剛起之時他感受到頭頂多出一股寒意。
百鬼家主以反人類身體構造的方式在全力橫斬之時調轉方向下劈,在騷爺踢倒他之前騷年就會被斬斷頭顱。
“吟遊絲,動。”一根吟遊絲因巨大的拉扯力破土而出將騷爺拉出攻擊范圍,那一刀落空百鬼家主站在原地冷笑。
騷爺站在樹身上對著百鬼家主連開四槍。
“瞬斬。”流水刃在半空留下四道水刃將子彈從中間切開,他大踏步衝向騷爺怒吼道:“花劍鬼合死看錯人啦,他死的很不值當。”
“什麽?”騷爺咬牙將吟遊絲從地下拉出,但百鬼家主早已一躍而起落在遠方的樹冠之上了。
切斷了大地和樹木的吟遊絲在半空不斷舞動,它們是機械生命渴望血肉,隻要吃的夠多便可不斷成長,而吃和強大也被列在服從主人一切命令之後的第一條。
“哼,年輕人就是年輕人,隨便刺激一下就亂了方寸,你這樣是要吃大虧的。”百鬼家主繼續刺激騷爺,雖然他看到那半空不斷飄蕩的吟遊絲心都快涼透了。
“但你可知寧欺白須翁,莫欺少年窮?”
言罷少年一躍而起將吟遊絲甩向百鬼家主,但他卻屹立不動任由吟遊絲劈在他的頭上。
巨樹被斬成三段,兩側轟然倒塌,唯有中間屹立不倒。
“將級?”騷爺站在地上震驚的問道。
“對,可惜我只會一氣,罡氣。”罡氣乃是三氣最強大的防禦和破,在這個遊戲之中根本不存在什麽越階擊殺,因為每一個階段都是實力的本質升華。
“輸了呢!”騷爺站在吟遊絲上看著百鬼家主苦笑,“看來遊戲策劃真的是個大變態呢!居然會設置我們根本無法戰勝的敵人,我一定要舉報這種行為。”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小子,今日便是你的終結之日,我會讓你後悔你對百鬼家做過的每一件事。”百鬼家主原本是打算試探一下騷爺的實力,若他夠強那麽百鬼家主便不會阻攔甚至會給他幫助,但現在嗎。騷爺不僅激怒了他,而且實力也沒有達到他預期的高峰,因此百鬼家主決意在此收下他的頭顱以表忠心。
騷爺打開轉輪將蛋殼連同子彈一通卸掉,然後裝上了一枚金色子彈說道:“多謝你沒有出手阻攔。”
“很奇怪的武器,你就是用它殺了那些武士的對吧?”百鬼家主微笑道,罡氣,作為三氣之內防禦最強讓他可以不懼騷爺這個士級。
“你說的不錯。”騷爺舉起了槍,這顆子彈是可以擊破罡氣的破罡彈。
騷爺收回手槍說道:“可能你不了解,這顆子彈能夠無視罡氣殺死你。 ”
“那你為何不開槍呢?”騷爺攤開雙手輕輕挑眉一臉無奈。
“我想在殺死你之前問你兩個問題。我認為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因此我把破罡彈的秘密告訴了你。”騷爺微笑道。
“呵呵,你這句話有兩個錯誤,第一,你殺不死我,因為我是將級而你不過是一個士級,那怕你再厲害也無法殺死我。第二,有些事情即使付出代價也是不一定能知道的,笨蛋。”
“切……”騷爺一臉不悅的怒罵道:“可真是一個老混蛋,居然又欺負我這個老實人。”
“不過嘛,看你將死的份上我願意回答。”
那真是太好了,騷爺眯起眼睛微笑著問道:“百鬼江是你什麽人?她死的時候你是什麽心情?”
“百鬼江是我女兒,也是我七個女兒之中最小的一個。她死的時候我很欣慰,因為她原本有機會可以逃跑,但她為了百鬼家放棄了逃跑,為顧大局而犧牲個人利益,這才是我百鬼家的孩子。”
“哼……”少年鼻音輕哼道:“你可真不配擁有一種食草動物,忘了告訴你了,這顆子彈我是用來殺死自己的。”
說罷騷爺輕輕一甩將不斷旋轉的轉輪歸位,隨後他頂住自己的下巴說道:“死者……無罪。”
“你瘋了?”
騷爺撅起嘴挑眉道:“嘖……可能吧!接下來,就讓我的好朋友懂一點先生陪你玩吧!”
槍聲未落,騷爺的頭就被開了一個洞,高腳帽飛上天空少年血條瞬間歸一,而他也向後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