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什麽喊?!”一個機械感十足的聲音突然嫌棄的說道。
但就是這簡單的一句話卻把葉謙嚇了一跳。
“誰!你怎麽會在我身體裡?!”葉謙驚懼的叫喊著。
“你膽子還真是小啊!哈哈!”這個機械感聲音的主人似乎感受到了葉謙的恐懼,帶著嘲笑說道。
“屁!這特麽是我的膽子小嗎?換成誰,自己身體裡突然多出來個聲音也淡定不了,我還能說出話來已經很不容易了!”葉謙極力的辯解著。
“呵呵~強行解釋也沒用,膽小還找這些借口~”那充滿機械感的聲音不以為意的說道。
“去!懶得跟你爭論,快說,你到底是誰?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體裡?還能和我對話?”開始的恐懼已經慢慢的消退了一些,而且葉謙也察覺到這聲音對自己似乎沒有惡意,便大著膽子問道。
“我?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嗎?”那聲音驚訝的問道。
“廢話,要是知道你是誰,我至於嚇成這個樣子嗎?快點,別賣關子了,趕緊說你是誰!”葉謙相當不耐煩,說話也沒好氣。
不過,葉謙有如此反應也算人之常情,無論是誰,意識裡突然出現了另一個聲音,都不會淡定的了,更別提這聲音還裝作一副大尾巴狼的樣子,自以為它很吊,好似它多麽名揚天下一般,能給它好氣就鬼了!
“哼!無知小輩,你可知道有多少人都覬覦著我,想要得到我,你卻如此對我,當心我不給你想要的東西!”那機械感的聲音有些氣憤,甚至都開始威脅葉謙了。
“啥?我想要啥?你又能給我啥?”葉謙一臉懵逼,“你怎麽說話雲山霧罩的?完全聽不懂啊我!”
“完蛋,你怕不是個傻子吧?”見葉謙不似在裝傻,那聲音也有些崩潰,怎麽跟它預想的不一樣呢?
“草!你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趕緊從爸爸身體裡滾出去,媽的,敢說我是傻子!”葉謙就差動手打它了,不過他只能聽到聲音,卻未曾看到任何的畫面或者人影,所以葉謙只能過過嘴癮了。
“混帳!注意你的言辭,你可知道你這樣是多麽的大逆不道!你這樣...”
“滾犢子!在這裝誰的長輩呢?”那聲音的話還沒說完,葉謙就直接打斷了它,開口就罵了一句道。
“你爸爸我從生下來,連親生父母都沒見過,從小到大唯一的長輩就是我的師傅,除了他爸爸誰都不認!你這都不知道從哪出來的東西還敢以長輩的姿態訓斥老子?趕緊滾一邊玩去!”葉謙繼續炮轟著那機械的聲音。
“你!你..你真是氣死我了!我存在了這麽久,你還是第一個敢罵我的人!真不知道傳承怎麽會落在你這不知禮數的家夥手裡!”那聲音已經明顯的氣急敗壞了,顯然,它被葉謙氣了個不輕。
不過,葉謙卻對它的氣憤不怎麽在意,因為他聽到了傳承二字,他知道涉及到傳承絕對都是了不起的東西,所以他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全被吸引到了傳承上面。
“前輩?前輩你先別生氣,你看你,剛才你怎麽不說有傳承的事呢?要是早知道有傳承,我肯定不會像這樣頂撞您啊。”葉謙的臉真是說變就變,前一刻還在罵人,這一瞬卻又討好了起來。
“嗯?你怎麽能這麽的無恥?這一次的傳人怎麽會如此之差!”那聲音明顯還在生氣,痛罵著葉謙道。
“前輩,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對吧?你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體裡,換誰也肯定被嚇一跳,然後你也沒有表明身份,有冒犯的地方也實屬人之常情,其實我還是挺好的。”葉謙繼續解釋著,不過怎麽聽都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無論你如何狡辯,你在我心中的形象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傳承我也不給了!”那聲音無比堅決的說道。
“完了,到嘴的鴨子竟然飛了,唉!算了算了,既然前輩不願給我傳承,那能否放我離開?總不能一直把我困在這裡吧?”葉謙扼腕歎息,然後對那聲音說道。
“你也太沒毅力了?才掙扎了這麽幾句就沒事了?你這樣的人就算走上修行之路又能有什麽成就呢!”那機械感十足的聲音裡沒有了氣憤,也沒有嘲諷,只是很平常的說道。
“這不是毅力的問題!你的拒絕已經那麽明顯了, 即便真的有什麽傳承,我也不能放棄自己的尊嚴去卑躬屈膝的乞求吧?更何況,如果我可以修行,就算沒有傳承又有何妨呢!”說到這裡,葉謙臉上的玩世不恭和無恥都已消失不見了,而取而代之的則是認真和堅毅。
葉謙不是一個不知輕重、不知禮數的人,不然他不會對彭天辰百依百順,也不會在彭天辰死後還忠於自己的承諾,絕不使用盜宗的技藝去行竊;當然,葉謙也不是一個不懂得堅持的人,不然他又如何將盜宗所有的技藝都掌握於一身呢!沒有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堅持練習,絕不會成為真正的盜宗傳人。
“嗯,的確,在明知要被拒絕的時候,絕對不能毫無尊嚴的去乞求,看來你還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差。”機械感的聲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越來越飄渺,直至全部消失不見,隻留下了葉謙原地懵逼。
“不是?這是什麽鬼?這就走了?那到底給不給我傳承?或者放我走也行啊?這樣算怎麽回事啊!”葉謙試圖睜開自己的眼睛,可他卻並沒有成功,依然處於一個內視的狀態裡。
所以在那聲音消失之後,葉謙慌了,聽它的意思好像是對葉謙滿意了,可這最後的結果卻像是不滿意,既不給傳承也不放葉謙離開。
正當葉謙鬱悶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葉謙感覺自己的腦海中一陣眩暈,當一切重歸於平靜的時候,葉謙發現自己的腦海中多出了一本功法。
“《偷神功法》?!”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