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噔噔噔・・
金屬的撞擊聲將鐵籠中原本昏迷的人吵醒。
嘎噔・・
又是一陣金屬的撞擊聲看,鐵籠外面的牆壁,開始向下移動。
“我叫湛江?”湛江在思考自己為什麽會來到這裡的時候,大腦突然傳來的強烈疼痛讓自己暫時放棄了思考。
“這是電梯?我是誰?我在哪?”頭疼剛剛緩解一些,更多的疑惑開始充斥著湛江的大腦。
嗚・・嗚・・
警報聲、閃爍的紅色燈光將湛江從不知名的狀態中拉了回來。
“來新人了!讓我看看這是誰啊?”
頭上,一個底氣十足的聲音透過牆壁傳入湛江的耳朵。
“呵・・就這身板?看來有人可以替我做飯了。”
嘲弄的聲音、強烈的陽光,讓原本就有些失神的湛江更加疑惑。
“上來吧!”一名黑人蹲了下來,將手遞到湛江面前。
“你好。”湛江說到。
“你和其他人有些不同。”黑人有些意外的看向湛江――他太冷靜了!
“是嗎?”湛江被黑人拉了上來,頭部的麻木,還有身體那強烈的僵硬感,都製約著自己的動作。
“似乎你的身體情況更不好,不過不用擔心,過一段就會好起來的。我叫埃爾比,你呢?”黑人沒有跟著去拖拽與湛江一起運上來的物資,而是站在一旁問到。
“我・・・”不知道為什麽,這一瞬間湛江竟然不想說出來自己的名字。
“沒關系,過幾天你就能想起來了。不過,似乎也隻能想起自己叫什麽。”埃爾比搖晃著腦袋。
湛江沒有說話,隻是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
“為什麽我剛才沒有第一時間觀察情況,反而被這個黑人的話吸引了所有注意力?”湛江的心中充滿疑惑,似乎第一時間觀察情況才是自己最應該做的。
呃・・・
湛江的口中突然發出十分痛苦的呻吟聲,然後,雙手死死的抓著頭部,倒在地上。
“怎麽回事?”一名白人走過來。
“不知道,看了一眼四周就這樣了。你有什麽想法沒,紐特。”埃爾比問到。
“把他拖到樹蔭底下吧,看來咱們還是要等了。這麽瘦弱的身板,無法加入行者。”紐特有些失望。
“是啊,看來咱們還要等一周,真的不知道何時才能走出這座迷宮。”埃爾比也歎了口氣,現在這裡已經有三十多人了。可是能夠進入迷宮的,隻有五個。這個數字,遠遠不夠他們對抗牆壁後面的那些・・・
不知過了多久,湛江頭部的疼痛才緩緩褪去。劇烈的痛疼之後,是一種難以言語的感覺。
“似乎,我的思維沒有那麽僵化了。”湛江回想了一下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後,原本有些迷茫的雙眼,終於有了一絲光芒!
“我是湛江,雖然我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但是,我知道我要活下去。”
一個信念,出現在湛江的腦海中。
嚓嚓嚓・・・
一排字體突然出現在湛江的視野中!
系統消息:歡迎回到遊戲空間!
系統提示:進入劇情副本!
主線任務:活下去。
這??
湛江一愣,眼前的變化,似乎有些熟悉。
回到遊戲空間?看來,我之間應該對這裡很熟悉?
一陣刺痛再次刺激著神經。
“嘿,你是哪人?”一直關注著湛江情況的女孩走過來問到。
“我・・我不知道。”湛江想了半天,沒有想到。
“我感覺咱們離得不遠,我叫南佳。”女孩坐在的身邊說到。
“你好,我還沒想起了我的名字。”湛江把自己的情緒表現的很低落。
“可以理解,我屬於恢復比較快的,隻用了一個晚上。最慢的是那個小男孩,足足七天。”南佳把水壺遞給了湛江。
“謝謝。”一口有些熟悉口味的水,湧入了湛江口中。
“雖然我的這個舉動會給你帶來一些不便,但是我總覺得你有些熟悉。”
“這水是哪來的?”湛江細細喝了幾口後,終於明白為何在會感覺這水那麽熟悉了!
“就在一旁的水井。”南佳指了一下空地中央,此時,正有人在用水桶打水。
“我叫湛江。”
“哦,嗯?”南佳先是答應了一下,可隨後,驚愕充斥著她的臉龐!
“我叫湛江。”湛江說完,站起身向水井走去。
“天!他想起來他的名字了!!”南佳跟在湛江的身後,大聲喊到。
瞬間,營地沸騰!
而湛江並沒有關注那些跑過來的人,環視一圈後,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是一個由上百米的圍牆圍起來的巨大牢籠!
“我是紐特,你還想起什麽了?”原本還對湛江十分的紐特第一個跑過來問到。
“暫時沒有。”湛江感覺頭疼又要來了,示意紐特不要說話後,迅速趴在水井上,向下看去。
“下面很深,之前有人試著下去過。”紐特知道湛江在看什麽。
“這水,是自來水。”湛江說到。
“自來水?”紐特一愣。
“你不明白?”湛江看向紐特。
“明白,但是這和我們的處境有什麽關系?”
“你・・”湛江剛要說話,撕裂一般的疼痛再次襲來!
呃・・・
更加猛烈的疼痛,讓湛江的呼吸都十分困難。
“保護好他。”紐特對南佳說到。
“放心吧。”南佳示意旁邊的人過來,將湛江再一次拖到了一旁的樹下。
用疼痛來干擾我的思維嗎?
湛江終於想通為何自己會頭疼了,之前,是思考自己的問題,這一次,是思考環境的問題。不過,這疼痛似乎在自己的思考下,會逐步放大自己的思考時間?
“不對,是適應。”伴隨著口中痛苦的呻吟,湛江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南佳愣住了,眼前這個男孩,和其他人真的不一樣呢。
既然疼痛不可避免,那麽,就看是疼痛的時間久,還是我的忍受力持久。
湛江想著,開始了剛才的思考。
水,是自來水,雖然自己大腦的記憶被抹掉,但是・・・記憶被抹掉?想到這,湛江的口中發出了更加悲慘的吼叫聲!
如同一根接著一根鋼釘釘入腦中的疼痛!
阻礙我思考嗎?呵,做夢!
痛苦的表情,嘴角卻微微上揚。
“抹除了我的記憶,用疼痛來限制我的思維。而看樣子,其他人對我的表現十分意外,那麽就是說其他人並沒有和我相同的待遇。在同樣被抹去記憶的情況下,目前隻有我一個人被限制了思維。”湛江開始整理自己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