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說來就話長啦!”
向倫微微一歎,便開始講述這其中的來龍去脈:
“眾所周知,煉器和煉丹都需要火焰。當初這山底下有一條地脈之火,咱們煉器閣和他們丹閣為了這條地脈之火,產生了不少爭執,都想要佔據地脈之火的主脈。”
說著,向倫搖了搖頭,“就怪咱們煉器閣當初式微,而丹藥又是需求量最大的資源,宗門也是支持丹閣的,所以主脈便被丹閣佔了去,咱們煉器閣只能無奈佔據支脈。但是……”
說到這裡,向倫的臉上多了一絲賤笑,“但是萬萬沒想到啊!哈哈哈!地脈之火它改道了!支脈變成了主脈,現在是咱們佔據了主脈!哈哈哈!你說好笑不好笑?”
說完,他得意地大笑起來,一口大白牙泛著亮光,格外顯眼。“但是丹閣的人竟然不要臉地想再次佔據主脈,讓我們煉器閣搬家!不過這一次他們沒有得逞!兩家的仇怨自然就結下了。”
江寒點點頭,丹閣這樣的做法就過分了。地脈之火改道,乃是天意,並非人為,丹閣竟然還想霸佔主脈,未免太無恥了些。
“大師兄,那你就不怕宗門罰咱們的功勳值嗎?”知道了功勳值的作用之後,江寒不免有些擔心。看樣子,三千功勳值並不是一個小數目。
“怕什麽!才三千功勳值而已!”向倫毫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反正咱們煉器閣已經欠了宗門一百多萬的功勳值。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說著,他的面色忽然一正,“對了江師弟,你趕緊看看你的令牌,看看上面的功勳值是多少?”
江寒一愣,趕緊拿出了自己的外門令牌,將一絲元氣灌注其中,然後臉上多了一絲古怪之色,“大師兄,裡面的功勳值是……負三十萬!”
負三十萬?
坑爹呢這是!
江寒氣不打一處來!
這才剛剛進入外門,什麽都還沒乾呢,就背上了三十萬的債務!
憑什麽啊!?
這麽多的債務,得做多少貢獻才能還的完?
把自己分到煉器閣的家夥,一定沒安好心!
“唉!”聽到江寒的話,向倫微微一歎,安慰道:“江師弟,請節哀順變。煉器閣欠下的功勳值,要分在每個人的頭上。但是咱們煉器閣人少,所以分到頭上的債有點多。不要悲傷,不要心急!也許明天你會發現,欠的可能會更多!哈哈哈!”
師兄你真皮!
心累!
江寒不想說話,隻想靜靜!
“大師兄,那我先去把房子收拾一下!”過了半晌,江寒無奈地說道。
他能怎麽辦?
他也很絕望啊!
人家都說愛笑的人運氣不會太差,因為運氣差的根本笑不出來!
江寒現在就笑不出來,他找了一個空房間,將裡面收拾了一番,把自己的東西放好,以後這裡就是他住的地方。
之後他便一個人坐在門檻上,思考下一步的行動。
欠的功勳值肯定是要還的,並且還要賺更多的功勳值。否則根本沒有機會成為首席大弟子,那麽等待他的,只有形神俱滅!
宗門任務肯定是人人都搶著做,想要找到一個又賺功勳值又省時省力的任務,肯定沒有那麽容易。
“叮!”
正想著,他的那塊外門令牌忽然響了一下。
江寒拿出一看,上面多了一條信息,“扣除一千功勳值。功勳值余額:負三十萬一千!”
臥槽!
江寒氣得想打人!
怎麽又扣了一千功勳值?
難道是剛剛丹閣說的那三千功勳值,
王長老、大師兄以及他自己,每個人都扣了一千功勳值? 一定是了!
“丹閣,我跟你們沒完!”
江寒氣憤地吼道,誰阻擋他成為首席大弟子,誰就是他的仇人!
說歸說,叫歸叫,現在沒時間開玩笑!
還是想想怎麽賺功勳值吧!
江寒眼睛忽然一亮,合適的宗門任務雖然不好做,但是外門也有上萬弟子,每個弟子的手上,一定有數量不等的功勳值,何不從他們手上賺功勳值呢?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多了一絲壞笑。
這些弟子,手裡損壞的法寶需要維修,也需要一些新的法寶。這就是他的機會啊!
想要維修法寶,必須是煉器師!
江寒直接打開了系統的商店頁面:
《煉器:從入門到精通》,就是它了!
江寒直接花了一萬三千五百積分,將這部功法的一到三部全都買了下來。緊接著,這功法化成了三道白光,鑽入到了他的腦袋裡。
吸收了這龐大的知識之後,江寒一下子便成為了三階煉器師。他現在的境界,也只能維持到三階煉器師的水平,這功法的第四部,他還沒有資格購買。
對了,煉器師還需要火焰!
雖然可以使用地脈之火,但是畢竟不方便,不如煉器師的本命之火。
煉器師的本命之火,一種是融合火系妖獸的獸火,威力也是最低的;一種是融合地火而來,像這地脈之火就是地火的一種;還有一種便是融合天火,這是所有煉器師和丹師都夢寐以求的火焰。
甚至還有傳說中的神火,不過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融合過,也隻存在於傳說中,從來沒有人見過。
再次打開商店,看了一圈,最終花了一萬積分,購買了火系妖獸的獸火。
現在他不過是三階煉器師,這獸火完全夠用了。等以後靠著抽獎和系統任務,看能不能得到天火。
騰地一下,江寒的手掌心冒出了一團紅色的火焰,就如同一個跳動的精靈般。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又花了幾千幾分,兌換了一些煉器材料。
做完這一切,萬事俱備!
現在江寒就可以去給人維修法寶,賺取功勳值了!
“還缺一樣東西!”江寒想了想,喃喃說道。
然後,他便找來一塊白布,在上面寫下了:
壞的法寶不要丟,江寒給你來維修!
沒有法寶不用愁,江寒這裡啥都有!
白底黑字,十分顯眼!
江寒又將這白布粘在木棍上,做成了一個布幡。
他則像一個給人算命的老道士一般,扛著這杆幡就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