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走後,並不知道千花宗山門前發生的事情。
更不會想到,他那個“如花”一般的妻子,正是跟他交過手的林姓女弟子。
此時他正走在返回靈霄宗的路上,出來了這麽長時間,怪想念宗門裡的生活的。
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們,你們也一定很想念我吧?
而回去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參加考核,成為外門弟子。這也是他邁向靈霄宗首席大弟子之路的重要一步。
幾天以後,他來到了那個一線天,就是在那裡被楊義等人劫道的。
“前方何人報上名,要錢還是要命?”
剛剛走到這裡,就聽到前面傳來一聲大喝。
嗯?
江寒眉頭一皺,上次遇到的楊義那群人,難道還在乾著劫道的營生?
如果這些人不知悔改,他隻好騰出手來為民除害了。
不過這聲音陌生,連劫道的話都變了,難道是另有其人?
隨即,江寒抬頭看去,就看到前面不遠處,站著十幾個彪形大漢,一股凶悍和血腥之氣,從他們的身上流露出來。
這些大漢,殺過人!
而且殺過不少人!
否則他們身上不會有這樣的氣息!
江寒一下子就判斷出來,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這些人都很陌生,應該和楊義他們不是一夥人。
“請問,要錢怎麽說?要命又怎麽說?”他高聲問道。
“喲,還是個膽大的家夥!”
大漢中有人冷笑道。一般的人見到他們,早就嚇尿了,根本不會問這些東西。
“要命簡單,把你身上的錢財都留下來,讓爺幾個滿意了,爺幾個就放了你。”那大漢倒是耐著性子解釋了起來,“要錢的話,就把命留下,你的錢財我們分文不取。”
分文不取?
江寒才不信這樣的鬼話。乾的就是劫道的營生,豈有肥肉在眼前而不動嘴的道理?
“那要是又要錢又要命呢?”
“又要錢又要命?哈哈哈!”一群大漢忽然大笑起來,“那要看看是我們的刀快,還是你的脖子硬!”
“哦?”江寒眉毛一揚,微微一笑,“你們的刀快不快我不知道,不過我的脖子挺硬的。”
說著,他的雙手貼在腦袋兩側,就像擰閥門的開關一樣,把腦袋轉了三百六十度,然後眨了眨眼睛,開口道:“是不是這樣子?”
臥槽!
一萬個臥槽!
十幾個大漢目瞪狗呆地看著這一幕,就像見了鬼一般。
人的腦袋竟然能轉一圈,還能好端端地跟他們說話。
這……這人特麽的是個瘋子吧?
“還不夠嗎?”江寒見眾人沒有反應,又把腦袋轉了一圈,眨了眨眼睛。
臥槽!
“啊!”
十幾個大漢發出一聲怪叫,撒腿就跑。這誰頂得住啊,太嚇人了!
眨眼工夫,他們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呼!
江寒的腦袋轉了兩圈,恢復到了正常的樣子。脖子除了有些酸痛之外,並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有了不死之身就是好,可以隨便浪!
“無聊!這麽不經嚇!”江寒揉了揉脖子,正準備繼續趕路,忽然聽到不遠處有一個輕微的響聲。應該是腳踩斷了乾枯的樹枝而發出的聲音。
境界提升之後,他的感官也變得十分敏銳!縮地成寸立刻施展,瞬間就來到了響起聲音的地方。
“啊!”
草叢中那人發出了一聲怪叫,
沒有想到江寒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是你!”待看清了這人的樣子之後,江寒不由得感到詫異。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楊義那夥人裡的阿牛。“你怎麽會在這裡?其他人呢?”
在這裡看到阿牛,讓江寒很是意外。尤其是阿牛還躲在草叢中,似乎不願意讓那十幾個大漢發現他。
這就很奇怪了!
“求求你,救救我們!一定要救救我們!”阿牛並沒有回答江寒的問題,而是撲通一下跪了下來,“現在只有你能救我們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江寒隻好扶起阿牛,想要弄明白發生了什麽。
“還不是因為黑風煞的人!”說到“黑風煞”三個字,阿牛一臉的憤恨,“那天你們走了以後,老大也覺得你說的對,便決定不再乾劫道,另謀生路。”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黑風煞和他的手下闖進了我們的寨子,讓我們尊黑風煞為首,繼續當山賊!我們老大沒有答應他們的條件,然後便打了起來。”
說到這裡,阿牛攥緊了拳頭,眼中迸出了滔天仇恨的光芒,“哪知那黑風煞實力強悍,我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老大被他打成重傷,是好幾個兄弟豁出了性命,才幫我們逃了出來。但我們還有家眷留在寨子中,現在生死不明。”
“這些人凶狠手辣,過往的人即使交出了錢財,仍然被他們殺死,無一幸免。我們豈能跟他們同流合汙?”
“現在只有你能救我們了!求求你,一定要救救老大,救救我們的家眷。”阿牛再次跪了下來,咚咚地磕頭,額頭血流不止。
今天本來是溜到這裡,查看黑風煞眾人的情況,卻並沒有想到竟然見到了江寒。
自從當日見識了江寒的本事之後,阿牛就明白,能夠幫助他們的,只有江寒了。
並且那日江寒雖然製服了他們,卻並沒有殺他們。所以他相信,江寒也是一個講道義之人。
“你先起來!”聽了阿牛的話,江寒沒有任何懷疑。他知道阿牛是個頭腦簡單之人,編不出這樣的謊言來騙他。
“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阿牛也是牛脾氣,生怕江寒不答應他。
“好吧,我答應你!”江寒點點頭,這才扶起了阿牛。
“我就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的!”阿牛臉上多了一絲喜色,有江寒幫忙,一定能救楊義還有寨子裡的那些人。
既然身為靈霄宗的弟子,自然要斬妖除魔,為民除害。對於黑風煞這樣殺人越貨,心狠手辣之輩,江寒當然不會放過他們。
“好了,先帶我去見你們的老大!”江寒道。
隨即,在阿牛的帶領下,穿過一條十分隱秘的小路之後,他們來到了一個密林掩蓋下的山洞。
洞裡的一張稻草鋪的床上,江寒看到了面色蒼白的楊義。
“阿牛……是……是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