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安靜了下來!
在此之前,誰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些人裡,除了大武師境界的,還有幾個武王境一二重的。但是現在,這麽多人聯起手來,竟然不是那小子的對手,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難道,他剛剛故意隱藏了氣息,實際是一位武王高手?甚至是武王五重以上的高手?
這就太不要臉了!
你一個堂堂武王境界的高手,扮豬吃虎,跑到新手村來裝逼,還要不要臉啊!
把我們打敗,你很有成就感嗎?
(江寒:裝逼一時爽,一直裝逼一直爽!)
這一下,江寒就入帳了六七萬的積分,接著,他將目光投向了一直沒有出手的銀面具男子。
“閣下,與我戰鬥,你怕了嗎?”江寒賤兮兮地問道。
銀面具嘴角抽搐。
我怕你個鬼喲!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個小子竟然深藏不露,他也有點看不懂江寒的實力了!
“怕?哼!”銀面具冷哼了一聲,“怕,我就不會站在這裡!”
呼!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銀面具武王境六重的境界,比靈霄宗的那黃姓女子還要高,所以他一出手,場上立刻變得緊張起來。
江寒緊盯著銀面具,從銀面具出手的瞬間,他的目光就是一凝!
倉啷啷!
江寒抽出了寶劍,立刻施展秋水劍訣,向著身前猛地一斬!
當!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江寒便覺得一股大力襲來,虎口震得生疼。
蹬蹬蹬!
他一連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而對面那銀面具,也退後了好幾步。
平分秋色!
江寒心中暗驚,幸好對方沒有領悟出武道意境,否則他還真不是對方的對手。
秋水劍訣,他剛剛疊加到了第三浪,沒有敢施展出第四浪,怕元氣不足!
“秋水劍訣?你是逍遙門的人?”銀面具驚呼出聲,不由得大聲喝問起來!
嗯?
秋水劍訣四個字一出口,立刻讓場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因為秋水劍訣是逍遙門的不傳之秘,以威力強悍而聞名天下。
江寒施展出了秋水劍訣,豈不是說明他是逍遙門的人?
堂堂逍遙門的人,竟然藏頭藏尾來當什麽賞金獵人?
江寒沒有否認,對方把他當成逍遙門的人更好,如此更方便他隱瞞身份。
“怎麽?你怕了嗎?”他微微一笑。
怕!
當然怕!
銀面具不過是一介散修,好不容易修煉到武王境界。但是面對逍遙門這樣的龐然大物,他可沒有膽量殺了逍遙門的人。
而且有資格修煉秋水劍訣的人,在逍遙門中的地位一定不低,他更加惹不起!
“在下認輸!”銀面具男子十分乾脆地認輸投降。
笑話,他可不想引來逍遙門的報復。
作為散修,一定要有眼力勁!
“承讓了!”目的已經達到,江寒便沒有再刺激對方。然後他看向了天寶閣的人,“現在,我們可以繼續談了吧?”
“可以!可以!”天寶閣的人忙不迭地點頭,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不僅擁有武王境的實力,還是逍遙門的人!
天寶閣當然要以禮相待!
呼!
等江寒走了以後,
在場的幾個人長出了一口氣。當他們知道江寒是逍遙門的人以後,冷汗都嚇出來了。 幸好沒有傷到江寒,否則他們吃罪不起。
雖然他們都隱瞞了身份,可逍遙門有心要查,很快就能查到他們的身份。他們不過是散修,沒有宗門庇護,怎麽惹得起逍遙門?
包括銀面具在內,他們都一陣後怕!
……
密室中,天寶閣給江寒上了一壺茶,與之前的待遇大相徑庭。
“好茶!”江寒細細品了品,讚了一句。
“閣下喜歡就好!”天寶閣的人自我介紹道,“我是這裡的管事,閣下稱呼我李管事就好。”
說著,他將一塊白銀打造的令牌交到了江寒的手上,“閣下武王境界,按照規矩,自然是白銀級的賞金獵人。”
李管事回避了逍遙門的問題,在他看來,江寒不過是出來玩玩而已,不會把賞金獵人當成正經的職業。說不定哪天就撂挑子,回逍遙門去了。
“白銀就白銀吧!”江寒無所謂。他現在的實力,當然不敢去接什麽黃金級的任務。
那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對了,該如何稱呼閣下?”李管事忽然問道,“我們天寶閣的賞金獵人,不用真名,所以都會取一個綽號。閣下也給自己取一個綽號,也方便我們記錄在案。”
“嗯……”江寒想了想,“就叫我龍傲天吧!”
龍傲天, 是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神擋殺神的人物!
裡裡外外都透著一股王霸之氣!
江寒覺得這個名字非常適合自己!(官方吐槽:適不適合你心裡沒有個比數嗎?)
“龍傲天?”李管事點點頭,記下了這個名字。
“現在,有什麽適合我的任務?”江寒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接賞金任務。
廝殺!
搏殺!
他要在這其中領悟出適合自己的武道意境!
“這是還沒有人接的白銀級任務。”李管事拿來了一枚玉簡,遞給了江寒。
江寒匆匆掃了一圈,裡面的任務簡直是五花八門。
有偷竊某某宗主女兒一件貼身衣物的,有尋找特別稀有的煉器材料的,有想要某某飛行妖獸的。當然最多的,還是懸賞人頭的。
每個任務的後面,都有相應的備注,詳細的介紹了任務的要求、時限和難度等。
看了一圈,江寒不得不感歎,真是什麽人都有,什麽奇怪的懸賞任務都能發出來。
忽然,他的眼睛一亮,看到了一個任務:
“懸賞鐵掌幫幫主裘不得的人頭。裘不得,武王四重境界,一雙鐵掌,殺人無數,作惡多端……”
這個任務正合適!
江寒又問了一下這個裘不得的情況,知道此人糾集了一批人,佔山為王,幹了不少喪盡天良的事情。好幾個宗門都在懸賞他的人頭。不過此人狡猾如鼠,數次都沒能殺了他。
“就這個任務,我接下了!”
江寒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