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知凌雲做了玄天劍宗雜役峰的峰主,林雲等人十分高興!
八百虎賁軍團雜役弟子隨著凌雲回到了雜役峰,一路之上整齊的隊伍龍驤虎步氣勢十足!惹得劍宗一些女弟子們高聲尖叫,春心蕩漾。
這時,位於中州帝國血殺殿暗點之內,一名長老憤怒不已!一千多名弟子還有一名氣海境九重的長老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且都是無頭屍體,人頭都不知道哪去了?還不知道是誰乾的!靈石礦也被一掃而空!
“給我查!一定要給我查出來!”那名血殺殿長老對下面瑟瑟發抖的弟子們大聲咆哮著。
他們哪裡知道那個長老和弟子們怎麽死的,又哪裡知道那些人頭哪裡去了?
人肯定都是林雲他們的傑作,人頭其實也是被虎賁弟子帶走了,別看得了五千萬的下品靈石,但是這些虎賁弟子已經把陸賤人的一句口頭禪變成了他們的一個口號:“蒼蠅腿也是肉!”
被殺死的邪道弟子和長老的頭顱都被他們砍下裝到了納戒之中,一個先天境一重三個貢獻點,那個氣海境九重長老可是值九十貢獻點啊!
這件事很快就被血殺殿的弟子們調查出來了,因為林雲他們動靜太大了,一千多人從萬妖之森出來怎麽會沒有人看到,各種蛛絲馬跡匯集到血殺殿那處暗點之後,這名長老馬上向血殺殿主血殺發了訊息。
血殺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也是勃然大怒!
“玄天劍宗!老子不去動你,你卻來惹老子!搶了我的靈石,殺了我的人,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聲嘶力竭的呐喊聲震得整個血殺大殿嗡嗡直響,震得大殿之上眾人氣血湧動。這怎麽也是一個地丹境九重巔峰強者的震天之怒!
“稟報殿主,暗殺堂堂主柳然求見!”
“哦?他來做什麽?是來看我的笑話的嗎?”
“請!”放下心中所想,血殺走出大殿去迎接柳然堂主。
“血兄,我這次來就是想商量一下如何打擊一下那些正道尤其是玄天劍宗的氣勢!”暗殺堂堂主柳然一進來就對血殺說他的打算。
“柳兄此言甚合我意!不知柳兄如何打算?”血殺看著柳然不明所以的問道。
“我已經派了我們暗殺堂的八名舵主分別帶著一些長老、弟子去了其他八個大州,中州由暗殺堂聖女統領其他四個堂主,見到正道弟子不惜一切代價刺殺!”柳然得意的對血殺說道。
血殺殿主高興的一拍桌子,“太好了!不知柳兄需要我做什麽?”
“我已經在來之前通知了火雲教的火雲上人,讓他們在九州的其他分教分別攻擊那裡的正道宗門,也請血殿主配合!我要攪他們個天翻地覆,顧首不顧尾!”柳然娓娓道來。
“正合我意!我馬上傳達下去,九州之內所有血殺殿之下的血殺教在各州同時動手!”血殺恨恨的說。
接著,血殺殿主又說:“可惜我幽州的血殺教勢利偏弱,兩年前黑龍域的血殺教又是全軍覆沒,幽州恐怕是力不從心了!”
“不妨事!我最近聽說幽州玄天劍宗去年的學員弟子一個也沒招收上來,好像是因為執法殿殿主何山和一個參加考核的弟子鬧得不可開交,此事還驚動了中州的玄天劍宗。”
“我還聽說中州玄天劍宗的宗主冷義還為此事專門做了調查,前些日子已經把幽州玄天劍宗的宗主魏長風給罷免了!現在只是暫代宗主一職。至於那執法殿殿主何山已經被貶為執事,
前幾天還和一個我們暗插到幽州流光宗的一個長老訴苦呢。” “何不把那個執法殿主策反過來?這樣也便於我們了解整個劍宗的情況!”血殺興奮的看著柳然。
“正有此意,這不聽說你得了幾條靈石礦,想著到老兄這裡化化緣嗎?策反也需要資源啊!”
看著狡猾的柳然,血殺心中暗暗罵道:“你個老狐狸!真是無利不起早!”
想到這,對著柳然就把他在萬妖之森的靈石礦的事詳細的說給柳然聽。
“竟然還有這種事!誰乾的查出來了嗎?”柳然一驚!
“嗯!查出來了!是玄天劍宗的弟子!”
“又是他們!真是陰魂不散!看來不給他們點顏色嘗嘗真把我們邪道當成病貓了!”
“對了,血殿主,兗州火山那處結界怎麽樣了?”柳然正色問著血殺。
“還是靈石不夠啊!上品靈石需要的量太大了!”血殺殿主露出了一個沒錢了的手勢。
“百年之前我們都是弟子,現在我們一定要把這件事完成在我們這一代的手中!”暗殺堂主柳然楊了楊拳頭。
柳然最後還是從血殺殿帶走了五百萬塊下品靈石,說是去策反幽州玄天劍宗的執法殿主何山,估計能有一半能給出去就不錯了,其余的那還用說嗎?
三天之後,幽州玄天劍宗山外的一個小酒館裡,一名面容消瘦的黑子中年男子坐在酒館之中。
“何殿主,你來啦!”那名黑子中年看到遠處走過來一位面色憔悴的老者,連忙起身迎了出來。
“還叫什麽殿主啊!我已經是一名執事了!”說完,這名面容憔悴的老者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半年前和林雲發生矛盾的幽州劍宗執法殿殿主何山,那個黑衣中年人是暗殺堂堂主柳然所說的多年前混入流光宗的一名長老孫鵬。
“話不能這麽說!玄天劍宗讓你做執事那是他們眼瞎!以我對何老哥這麽多年的了解,做他們劍宗的宗主都是富富有余,一個殿主都已經是屈才了!”這名黑子中年一邊說著奉承話,一邊連忙給何山倒酒。
“哼!一個小毛孩子,要不是仰仗著他的爺爺是副宗主,我早就廢了他了!林天那個混帳王八蛋恐怕是在總宗告我們的黑狀,竟然把魏宗主也給罷免了!恐怕我這輩子是出頭無望了!”說完,拿起酒壺直接對著嘴“咕咚咕咚”的就往裡灌。
“何老哥,你這就說的不對了!老話說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你怎麽能這麽輕看自己呢!”
“談何容易啊!我在劍宗帶了大半輩子,你讓我去哪啊!難道說去你們流光宗?”何山又往自己嘴裡灌了一大口酒。
“流光宗這種小廟怎麽能容何老哥您這尊大神!天下教派宗門多了去了,以何老哥氣海境九重的修為去哪一個教派宗門不是敲鑼打鼓的迎接,最少也是一個副宗主啊!”孫鵬用眼睛的余光看著何山的反應。
“天下之大,難有我何山容身之地啊!”何山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喝快了,以他氣海境九重的修為竟然有點暈暈的感覺。
“青雲宗,狂刀門,血殺殿等等不都是一些大的教派宗門嗎?”孫鵬試探著在正道宗門後面加了一個血殺殿。
“嗯?血殺殿?那不是邪道宗門嗎?豈是我正道人士如能加入的?孫老弟你酒喝多了。”
“哼!林天的所作所為難道就是正道所為?我要是遇到林天這樣的宗主,我就非要去邪道宗門去!讓他們看看什麽叫正道,什麽叫邪道!”孫鵬順著何山的話一點一點引他。
“什麽叫正道?什麽叫邪道?”何山嘴裡喃喃的問自己。
看到何山有戲!孫鵬接著吹風:“何老哥,你不知道!我最近也和你一樣,因為流光宗宗主的一遠房侄子的原因我也快被他們折磨死了!氣得我都想跑到我們常說的邪道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