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役峰峰主張憲走出竹屋對著剩下的幾個飛來峰弟子說道:“老子雖然平時不怎麽管事,怎麽楊威那個廢物就忘了老子的厲害了嗎?”
張憲峰主那冰冷的聲音讓這幾個前來找事的弟子如墜冰窖一般四肢冰涼!
“張峰主,我們錯了!師尊不知道我們來的事,還請張峰主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哼,你們還不配讓我動手,張峰主大袖一甩冷聲道:“回去告訴楊威,林雲他們四個已經是我雜役峰的弟子,他要敢動林雲他們一根毫毛,自己去掂量掂量,看看能不能受得住我的怒氣!”
“是!是!”
幾個飛來峰弟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雜役峰,這幾個飛來峰的弟子,一個個都是嚇得屁滾尿流,一個逃得比一個快。
“你也不要高興地太早,飛來峰的人一向記仇,你們幾人以後離開雜役峰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那個老東西居然出面了?”楊威面色陰沉,死死盯住文龍寒聲問道。
“是……是……”文龍驚魂未定。”
“他……他還說,讓師尊您不要動雜役峰弟子的一根汗毛,否則他會讓您好看!”
“哼!”楊威的目光閃現出了一道寒光。
林雲他們幾個還是每天早上采集藥材,然後煉製丹藥,再就是修煉,修煉,再修煉……
一眨眼就是一個月過去了,那飛來峰的人似乎真的怕了張峰主,再也沒有派人來招惹過雜役峰林雲幾人。
竹林之中,林雲收劍而立,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就在剛才,林雲已經把九清劍訣施展到第三式,更是已經可以用秋水劍釋放出三丈多長的劍意了!
經過這一個月的修煉,東方亮和東方宇還有陸遠幾人體內的靈氣修為紛紛突破,每人都晉升了一級,東方亮現在是神海境三重,東方宇和陸遠都是神海境二重,林雲還是剛開始的神海境四重,不過也到了四重巔峰,用不了多少時日就會到神海境五重!
這時,林雲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就聽到張峰主“咕咚咕咚”喝酒的聲音,林雲轉身朝他躬身一禮。
張峰主微微點頭看著林雲,他對這幾個新來雜役峰的弟子很是滿意,相當的滿意!
幾人從來不需要自己催促,每日都起早貪黑的練功,還不忘每天打理草藥園,竟然還會配藥!這小子不會是個煉藥師吧?這樣的好弟子,絕對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
雜役峰峰主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這次是撿到寶了!去哪裡找這樣的弟子啊!
那梁超看不出來林雲的修為,誤以為林雲是一個廢物扔給了自己,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林雲不僅不是廢物,還是一個煉藥師!
“哈哈哈!”張憲仰天大笑起來。
你將來的成就,必將在我之上!”
被張憲如此誇讚,林雲多少有些難為情,謙虛道:“峰主過獎了!對於煉丹來說林雲只是略懂……”
當天下午,四道身影矯健如飛,在山林之中穿行。
這是林雲四人來到之後,第一次離開雜役峰。
在九清宮之中,有得是氣勢宏偉的建築和宮殿,和雜役峰那簡陋的竹樓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沒多久,林雲四人就來到了一座山峰之前,玉女峰!
“玉女峰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速速離開!”只見玉女峰山腳下出來了幾名女弟子。
林雲正準備掏出母親曾黎給的令牌,就聽到一個詫異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林雲?”
林雲回頭看去,來人正是當初將自己送上山的四名長老其中之一,張曉!
那張曉打量了林雲一眼,忽然間感到了林雲突破了一個小境界已經是神海境四重了,於是走上前來拉住林雲的胳膊,拉著林雲就準備把他們送到玉女峰中。
“張長老,你是不是還不太清楚玉女峰的規定?任何非玉女峰的弟子不可以踏入玉女峰一步,還請長老見諒!”兩名女弟子對著張長老說道。
“這……”張長老在原地愣了愣,一下子被問住了!他是長老,從來沒帶過弟子進入到玉女峰,還真不知道這個規矩。
這時,前方的青石台階上,出現了幾名衣著光鮮的弟子,為首一人看到林雲幾人身穿雜役弟子服飾之時,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又冷冷笑了起來。
“居然還有雜役弟子敢到這裡來?”
林雲回頭看這幾個人都不認識,於是對著張長老拱手說道:“長老的吩咐我雜役峰定會盡快完成,還請長老耐心等待些時日。”說完林雲遞給著張長老一個眼神,意思是你走吧,不要讓他們知道了我的身份。
張長老看到林雲給他的眼色,當即就明白了林雲的意思,於是也假裝說道:“好,你們快點就行了。”說完就轉身離去了。
“哇,是飛來峰的李奇師兄!幾名玉女峰的女弟子犯了花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奇師兄。
“喂!你們幾個雜役還不快滾!”
“我們為什麽要滾?難道這個地方不允許我們在這裡,難道你們就可以嗎?”陸遠憤憤不平的說道。
“啊呀?現在的雜役竟然敢和外門弟子頂嘴了!你去把他們的牙都打掉,讓他們知道一下什麽是雜役不該說的。”李奇生氣的對著其中一個弟子說道。
這時,玉女峰山腳下立刻聚集了不少神海境的外門弟子,一個個都饒有興趣的圍了上來。
雖然都是九清宮的弟子,但是雜役和外門弟子身價有別,一入外門,身價百倍!
“你小子很有種啊,不過你今天一定會死的很慘!”這名弟子嘴角掛起一絲猙獰,仿佛已經看到林雲他們幾個如同死狗一般倒在地上的模樣了。
林雲負手而立,目光緊緊盯著那名叫李奇的飛來峰弟子,一字一句的說道:“區區一個外門弟子,就可以任意妄為毆打雜役弟子嗎?區區一個外門弟子,就可以這麽肆無忌憚的狂妄嗎?區區一個外門弟子,就可以這麽無法無天嗎?”
“你找死!”話音一落,那個叫李奇的飛來峰弟子就要對林雲動手!
劍鳴湧動,李奇瞬間拔出腰間的佩劍,他已經對林雲抱了必殺之心,出劍絲毫沒有半點留手。
“死去吧!”
李奇暴喝一聲,疾風一般衝出,殺向林雲。
“這小子完了!”
“這一劍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周圍的弟子們搖了搖頭,接下來想必就是血濺五步的場景了。
“破綻百出!你這也叫會用劍?”林雲嘴角掛起一抹冷笑。
說時遲,那時快!
眾人只聽到一聲金鐵交加的聲音,擦出一道刺目的火花。旋即,一抹刺眼的劍光綻放開來,一陣目眩之中,秋水劍出鞘了!
“唰!”
一劍刺出,仿佛指點江山一般,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林雲秋水劍一震,一道劍意劃破天際,直刺李奇右肩。
“不!啊……”一聲慘叫。
只聽“哐啷”一聲,李奇手中長劍掉落在地,在他右肩之上,出現一個微不可查的劍孔,那一道劍意,直接沒入他的肩膀。
這次只是小懲大誡,再有下次,掉的就是你的胳膊!
“啊!”李奇捂住右肩,在地上不停地打滾,血水噴出疼得他渾身發抖。
“這……這是怎麽回事?”
“李奇居然敗了?我甚至連那個雜役怎麽出劍的都沒看到啊!他領悟了劍意!剛才那是劍意!”
周圍那些弟子們一個個看傻了眼!萬萬沒想到,雜役峰居然出了一個如此詭異的弟子,竟然領悟出了劍意!。
“李師兄!”跟在李奇身邊的幾名弟子亦是心神俱顫,連忙扶起地上打滾的李奇,目光盯住林雲顫聲道:“你這個狂徒,居然敢對李師兄下此毒手?”
“毒手?”林雲目光一寒,冷冷瞪了那名弟子一眼,“你再不滾開,我會對你下更毒的手!”
“你!”那弟子被林雲一瞪,嚇得打了一個哆嗦,哪裡還敢再停留片刻,連忙與另外幾名師弟扶著李奇飛也似的逃回了飛來峰。
林雲輕哼一聲,解決了幾個雜碎而已,他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自己是九清宮主的外孫,父親是九清宮的副宮主,母親是玉女峰的峰主,他就不怕惹麻煩,誰敢惹自己打回去便是!就算是打不過,還可以跑嘛!
林雲收劍回鞘,也不理會周圍那些圍觀的弟子,似乎根本不擔心打傷飛來峰弟子會帶來怎樣的惡果。
林雲轉身對著還在發呆的幾名玉女峰的女弟子說道:“我是來找人的,還請幾位師姐行個方便,我想找一個月前剛來的施影、郭靈兒和柳寒。”
“哦, 你等等,我去給你通報。”這下好了,那幾名女弟子對林雲也收起來了剛才那種一副看不起的面孔,其中一名女弟子飛也似的向山上飛奔而去。
“放肆,太放肆了!這個孽障,居然如此膽大妄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動手行凶!還有沒有宮規可言?”楊威氣得暴跳如雷!
李奇捂住著受了傷的右肩嚎啕大哭。
“師尊,您一定要替我報仇,不能讓那小子繼續再囂張下去了。”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子究竟有幾斤幾兩,也敢動我楊威的人。”楊威惡狠狠的說道。
此時正是黃昏,暈黃的晚霞灑落在玉女峰上,血色殘陽之中,構成如詩如畫一般的畫卷。
“林雲,你可來了!”隨著這悅耳的聲音,百花公主和郭靈兒像兩隻小鳥一樣飛向林雲,一頭扎在林雲的懷中。柳寒也在後面,那羞紅的臉龐被晚霞襯托著,少了之前的些許冷意,更多了一些女兒之美,他們身後還站著一位中年女子,看年齡應該在四十多歲,面目表情十分僵硬,此時正在後面站著看著他們。
“亮哥,你也來啦!”
陸遠看到他們有情人多日不見,上來就摟摟抱抱,於是也對著東方宇說:“宇弟,我想死你了。”說著還做了一個擁抱的手勢。
“嘔~你惡心死我了!你真是個變態!”
“林雲,婆婆讓這位長老帶你們上去,一會到了婆婆那裡再說。”
“婆婆?你叫我娘婆婆?太顯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