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大陸東垂有一印天海原,名有海字卻非海洋,為內陸湖泊隻是其廣遼闊如海,瀲瀲碧波千萬余裡,湖面平靜時如印天之鏡,故名印天海原,印天海原之東一馬平川之地突然撥高,無數山川聳立,有山一峰獨秀,天劍山高聳入雲,其山勢如衝天之巨劍,故而得山名天劍,山中靈氣充盈,仙禽異獸出沒戲耍,奇花異草布滿山野,天劍宗總宗門就位於此山,另有四方次峰分駐四方,其直接影響力輻射三州二十四郡。
此日有流光閃逝向山門而落,暈暈欲睡的守門弟子立時醒轉,大聲喝問。
“來者何人。”
“哈哈,莫緊張莫緊張。”來人正是燕之歌。
“大師兄,你回來了!”守門弟子驚喜出聲。
“不錯不錯,甲之路,離宗十年你小子修為倒有所精進,未來可期。”燕之歌到那都是同樣的作風,笑著拍了拍守門,沒有有半點大師兄的架子。
“大師兄莫開玩笑了,修為好就不用在此枯守山門了。”甲之路一臉苦逼樣。
“知道是枯守,就沒浪費這幾年,別忘了你練的是枯寂劍。師傅打發你來此守門也是為了你好。”燕之歌語重沉長。
“謝大師兄。”甲之路愣了愣,後憂然大悟,忙對燕之歌躬身一禮。
“無需如此皆是你自己的苦修。”燕之歌並不居功。
“大師兄,聽其他師兄說您將往極西遊歷,怎麽如此快就回宗。”甲之路對燕之歌的去向倒是有所耳聞。
“唉!一言難盡。待見了師傅再作細談。”燕之歌偏頭看了看還在背上睡覺的士磊。
告別甲之路,燕之歌也不登山路,展開身法扶搖直上。
峰登摘星樓之上有人摟著長劍披發,寬袍,飲酒,白天觀星。
“是之歌徒兒回來啦,此去怎麽如此快回宗?”聲音懶散,姿勢不變,這就是天劍宗掌宗,自創極星劍橫貫天下的獨孤榮。
剛上峰的燕之歌暗暗歎了口氣,怎麽又是這模樣,師傅是怎麽當上掌宗的。
“你以為師傅我願意當啊。”獨孤憑空出現在燕之歌身邊右手持劍敲了燕之歌一棒槌,左手揪著還在睡覺士磊的衣領,“這就是你提前回來的原因,說說詳情。”
“幾年前,徒兒觀星練劍偶有所感在方正山每年的巫祖祭啟靈儀上候守了幾年,果然今年有所得,不對,不知道算不算。”當下燕之歌把萬華體和士磊的事情說了說。
“萬華啊萬華,天瀾宗本來就強大,今年又得了萬年難得一出的萬華體,看來天瀾宗未來注定獨霸一方了。可惜宗門相距甚運,要不然值得拚上一拚,就沒人阻止?”萬華體出現沒大戰一場是不可能的。
“沒用,天爭子不知道怎麽會在種小山村,利用長老特權直接把整個天瀾宗用空間術法移到了方正山上空。”
“怪不得,沒收到那方大動乾戈的信息。天爭子這是走了狗屎運!居然兵不血刃的直接把萬華體收回了天瀾宗,算了己成定局的事多談無益。”獨孤榮持起酒葫豪飲幾口吐了長長的一口氣,顯然天瀾宗的崛起無形中還是給他不少壓力,“至於這個小家夥,我也沒聽說過這種情況,實屬詭異。哎!醒醒,還睡呢。”
士磊迷糊的睜開眼睛,看見一個披頭寬袍的年輕丹鳳眼男子正提著自己抖動,右手還持著劍,燕之歌恭敬的站在旁邊,想來是師兄之輩,“師兄好。”
士磊露出以為很友好尊重的笑容其實在燕之歌看來很傻的笑容。
“傻蛋,叫掌宗。”
“算了,一個十歲的普通孩子。剛剛之歌的話你們己經聽到了吧,過來看看,我是看不出來。”
無聲無息間峰頂又多出衣著相貌各異的四位男女。
“之歌拜見四位師叔。”
“士磊拜見四位師叔。”士磊不知道怎麽叫隻能學著燕之歌的稱呼叫。
“傻蛋,你應該叫掌峰。”
天劍宗,宗主稱為掌宗,四次峰峰主為掌峰,四次峰以四方神獸命名,歷任峰主也以四方神獸為號。現任青龍峰峰主青龍是位句芒族女子,相貌鍾靈秀美,氣質怡靜。白虎峰峰主白虎是位修羅族,身形雄壯,皮膚隱有金光流動,刀眉高揚就像兩把隨時砍下的刀,神態蕭殺。朱雀峰峰主朱雀是人族女性黑色齊耳短發但有紅色流光絲垂及腰間,氣質奔放爆烈。玄武峰峰主玄武為獸靈族其中之一負岩猿,雖是人形但體形巨大高壯肌肉有如巨岩,氣質穩重如山嶽。
經燕之歌介紹,士磊才重新見過四位掌峰,四位掌峰相貌氣質區別巨大,倒是容易記得。
四位峰主一上來就圍著士磊左看看右看看這捏那捏,弄得士磊滿身不自在,拿眼向燕之歌求助,對方聳聳肩表示無能為力。
“怎麽樣,看出什麽端倪沒有?”獨孤榮出聲詢問。
“掌宗師兄,除了體格相當優秀之外,沒有什麽特別的啊。”玄武首先回答,能被玄武稱讚體格也算是種才能把,但修道修的是梧性與血脈傳承不是體格。
“嗯,體格確實好,跟我這般歲數的體格有得一拚。”白虎也對士磊的體格表示稱讚。
“我會努力的。”士磊很是不好意思。
“傻包子,沒誇你不好意思個什麽勁。”
“說點有用的。”獨孤榮提醒。
“體格好,元靈隻有土元,屬後土祖巫血脈,但血脈顯示微弱。其他的真沒看出來。”朱雀也沒什麽新發現,“師姐,你們句芒族傳承悠久,可有什麽發現。”
“前所未見,我也說不出所以然來。”青龍也表示見識淺簿。
“那就是很普通的血脈咯。”獨孤榮已經側躺在地上喝起了酒。
“掌宗師兄給我端正點。”
轟!
朱雀走去一腳閃爆直接把獨孤榮踢出了峰頂。
“啊!師兄快救人,掌宗要摔死了。”這一腳把士磊嚇了一跳。
“沒事,死不了,以後你就習慣了。”燕之歌揉揉士磊的頭一臉習以為常,剛入宗的時候也被嚇這情況嚇到。
“朱雀師妹別那麽嚴肅嘛,這裡又沒其他人。”獨孤榮頂著一頭爆炸頭慢悠悠飄了回來,還是那麽懶散。
“既然看不所以然來,此子何去何從還請掌宗師兄定奪。”朱雀脾氣急有事馬上就想解決掉。
“你們誰把他收了不就行了。”
“你自己收吧。”四人異口同聲,天天懶散的沒個正形,我們夠忙的了,自己收去。
“既然這樣老規矩,三息後那顆星會閃?誰沒猜中誰收。”
土磊看看燕之歌,“師兄,收徒可以這麽隨便的麽?”
燕之歌捂著額頭連連搖頭,天劍宗到現在還沒垮簡直就是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