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乖孫兒”
馬可一聽居然被戲弄了,心裡一突,感覺哪裡不對勁。
“你敢耍我?”
凌風薄怒道
“怎麽跟你爺爺說話呢?你爸都得管我叫爸爸,再叫一聲爺爺來聽聽”
“.......你,你在荒野區沒事?”
凌風心底一寒,果然是你個小辣雞。
“我能有什麽事?現在有事的是你”
“你之前叫我打你是吧,我知道你犯賤,但是不知道你這麽犯賤,還有人主動要求被打的,既然這樣那我就成全你”
凌風搖了搖頭,眼神冰冷。
現在對付不了你爸,那就父債子償吧!
轟!
磅礴的靈力突然從凌風身體湧現出來,空氣都被震得轟響,直接朝馬可鎮壓而去。
馬可隻感覺強大無比的靈力鎮壓在自己身上,一股讓人窒息的靈力壓迫而來,以他中等武者的實力在凌風面前毫無抵抗能力。
咚!
他滿頭大汗,腳不堪重負直接被壓迫得雙腳跪在地面,雙手支撐著身體,像是跪倒在凌風面前一樣。
“誒,乖孫兒”
凌風走上前俯下身來拍了拍馬可漲紅的臉頰,欺負不了老的就先欺負小的,遲早老的小的一起收拾。
“凌風!你給我等著!”
馬可眼神陰狠的望著他,心中已經將凌風殺了千遍了。
“恩?你爸怎麽教育你的?你這不肖子孫,看我不打死你個龜孫兒”
啪啪!
凌風揮掌直接甩在他的臉上,瞬間他的臉上出現兩個鮮紅的五指印,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流出一縷鮮血。
馬可直盯著凌風眼中露出猙獰,他已經恨透了凌風。
凌風站起身來,微笑著繼續說道
“你說,別讓你看見我和詩涵在一起?”
他突然環過詩涵的纖細的腰肢,將她抱在懷中,溫香滿懷,他低頭深吻。
“嗚”
聶詩涵站在一旁沒想到凌風突然強吻過來,她輕輕的拍打著凌風,漸漸地拍打變為輕推,最後不再反抗。
香軟滑膩,讓人欲罷不能,良久唇分,凌風看著她嬌羞的精致小臉露出一絲歉意,聶詩涵卻是沒有注意到,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凌風,跟著嬌羞的低下頭去。
“我的女人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管了?你要是再來騷擾詩涵,我照樣收拾你,滾”
馬可心中怒不可遏,拳頭緊握青筋暴起,但無力反抗,只能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捂著腫脹的臉頰朝外走去。
這時
“混帳,居然持強凌弱,欺負同學,凌風,你還真是可以啊,在荒野區怎麽沒見你這般厲害?”
一道怒喝聲從教室門口傳來。
一張冷厲的臉龐臉色陰沉的走了進來,正是連恆,他的身後馬可跟著,朝著凌風嘿嘿獰笑。
連恆自從一回學校就在尋找凌風,之前可是被他惹得一肚子的怒火還沒發泄呢,正好現在現成的借口。
凌風反譏笑道
“原來是學長大人,學長大人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在荒野區不是你逞凶的厲害嗎?我哪能比得上您啊”
隨著連恆的到來,周圍來了不少看好戲的學生,見凌風居然敢硬剛連恆,對凌風更是刮目相看。
“連連恆都敢惹,凌風這回是涼了”
“可不是嗎?這連恆不但實力強大,而且作為學生會部長具有很大的權利,那凌風還不是案板上的魚肉,
任人宰割” “就看有沒有人來保住凌風了”
連恆一聽更是火大
“他麽的,你個混帳東西,欺負同學還敢罵我”
他運氣渾身靈力打算將凌風鎮壓當場。
在靈力還未觸及凌風之時,凌風已經捂著胸口慘叫起來
“哎呀,學生會部長殺人啦,學生會部長殺人啦,我的胸口好疼,我快要不行了,快幫我叫醫生”
周圍的學生紛紛側目而視,連恆雖說權力大但也不能隨意懲治學生吧,看著慘叫連連的凌風,連恆漸漸收回靈力,對於他又有了新的認識。
“無恥混帳,你欺負同學,我處罰你是應該的,這點小把戲可沒辦法救你”
說著就打算再次出手。
凌風一臉鄭重
“連學長,我可是到時候要代表學校參加武道大賽的選手,你現在這麽對付我,要是我受到什麽傷害無法參賽,這個責任誰來負?”
“說我持強凌弱,欺負同學,你可曾看見他多番騷擾女同學,可曾看見他呵斥逼迫我的時候?
打他都髒我的手,你看他那個逼樣,不是他惹到我,我會髒手去打他嗎?
連學長,你這獨斷專行的本事確實非常人能及啊,麻煩下次找事之前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好嗎?你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但也不是個裝飾品!”
嘩!
凌風此話一出頓時周圍的學生都不由暗自佩服他的牙尖嘴利,簡直懟得連恆啞口無言。
一字一句簡直如刀捅在連恆心頭。
周圍人一聽紛紛望向連恆看看他如何處理。
連恆咬牙切齒恨不得當場將凌風擊殺,但現實是眾目睽睽之下很難對他動手,真要動手說不定他會倒打一耙。
“你,就你還代表學校參賽?德行惡劣的混帳,你就是學校的恥辱, 不管實力多高都將會是禍害,我勸你趁早滾出武大,我們武大容不得你這樣的敗類!”
連恆氣得不再多說扭頭就走,生怕凌風再次反擊。
在他一隻腳剛踏出教室的時候,身後有聲音傳來,讓他氣得肺都快炸了。
“連學長,這句話同樣送給你”
......
這件事毫不意外在學校傳播開來,一個是學生會部長,一個是這次代表學校參加全國武道大賽的選手之一,這般爭鋒相對的罵戰自然引發了諸多討論。
“連部長罵凌風德行惡劣,是學校的恥辱?”
“還說勸他趁早滾出武大?”
“這兩人是不是發生什麽矛盾了?這般毫不留情面”
“哪有什麽情面,你是沒看見當時的場景,要不是在學校估計不死不休呢”
校長室
李政宗看著校園中的討論,無奈搖頭
“這小子還真是能惹事啊”
他轉頭朝南宮綺夢道
“連恆罵凌風是學校之恥,你說是確有其事,還是他們之間的詆毀對方的借口?”
作為學校對一名學生的品行是很在意的,如果凌風真的品行不端,那麽這次大賽就不能讓他去了。
一個道德敗壞的強者還不如一個庸人。
南宮綺夢微微搖頭
“我也不太清楚,不太好妄下定論,不過我看凌風那小子也不像大奸大惡之人,我們不能光聽連恆一人之言,即使...他是學生會的紀檢部部長!”
大多數憑借直覺去判斷事物的最終結果都會出現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