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在難民之中的陸小璿,跟隨著人流已經來到了指定的地方。
這裡早就有著士兵在等待了,一大片的地方就像是被規劃好了一樣,所有的難民都被分配到整齊的房屋之中。
還有著士兵指定田地給他們,這一幕幕顯得十分和諧。
“太好了,他們終於不要顛沛流離了。”在邊上的大師姐東方雲竹忍不住歎息了一聲。
韓馥雅伸了個懶腰,像是貓兒叫春一樣哼哼了兩聲,身體的曲線都很好的展現了出來。
她回過頭來就將陸小璿一抱,嬌笑道:“這下我們的小師妹就不會太過於擔憂了。”
陸小璿臉色一紅,呀的叫了一聲,逃離了師姐作怪的雙手,朝著東方雲竹身後一躲:“大師姐,你看二師姐又作妖了。”
“額?”韓馥雅頓時一臉的黑線,忍不住擼了擼袖子,做莽夫狀獰笑著道:“小師妹,過來師姐疼你。”
“啊!”陸小璿驚叫一聲,整個人縮在東方雲竹身後一點都不敢露出來。
大師姐東方雲竹忍俊不禁道:“好了,好了,玩笑歸玩笑,等下師父來了,我們就走。”
韓馥雅收起那副樣子,無趣的道:“又拿師父來壓我,開開玩笑都不行。”
“怎麽?你們又拿為師說事了?”一聲略帶威嚴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
韓馥雅頓時吐了吐嘴,轉頭又是一副笑盈盈的樣子道:“師父,我這不是說您好的嘛。”
略帶嬌羞的聲音,又有幾分的撒嬌,就算是同為女人,聞之者酥。
安靜如笑罵著點了一下韓馥雅的眉心道:“幾個師姐妹之間就數你最調皮。”
就在韓馥雅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安靜如揮了一下手,對著幾人道:“好了,現在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可以離開了。”
“如姨,那這些難民?”陸小璿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沒事,他們以後會在這裡安居樂業的。”安靜如走到陸小璿身邊,拍了拍她肩膀道。
陸小璿這才有了些精神,正要離開的時候,一些她幫助過的人熱情的和她打著招呼。
“姐姐,這是鳥蛋,我剛抓的,給你。”一個半大的孩子,憨厚的伸出了手,在手心上是幾個小的鳥蛋。
“閨女,多謝你了,一路上承了你照顧。”一對老夫妻慈祥的說道,兩人同時彎腰表示感謝。
“嗨,大侄女回頭記得來玩,現在大娘和你大叔啥都沒有,以後等安定下來,一定能拿出最好的招待你。”一個中年婦女站在門口圍著個圍裙道。
……
陸小璿就像是一個百事通,一一的回應,臉上始終帶著笑意。
這人緣看的韓馥雅撅著嘴,不岔的道:“這些人怎麽就不知道感謝本小姐,好歹我也替他們做了不少事呢。”
安靜如回頭給了她一個爆粟:“就你,還能和小璿比嗎?小璿這一路上怎麽做的你看不到?”
這麽一說,韓馥雅不禁就泄氣了,還真的比不了。
這小師妹不怕髒不怕累,一路上都是扶著那一對老夫妻走過來的,照顧算得上無微不至了。
“小師妹天生心地善良,我們誰也比不了,所以這是她應得的。”東方雲竹開口說了一句。
安靜如有些慈愛的摸了一下陸小璿的臉,說道:“你這孩子受的苦多,也懂事的很,真是一個好孩子,就是命苦了點。”
命苦?陸小璿一怔,隨即想起腰間別著玉骨扇的壞人,她不禁咬著嘴唇說道:
“他還活著,我就不苦。”
那個他?無論是安靜如還是兩個師姐,俱是歎了一口氣,她們心裡同一個想法。
這天下都亂成這樣了,活著太艱難了。
但還好的是,有韓馥雅這個開心果,一路上說著這個那個的笑話,頓時逗得幾人心情舒暢了不少。
集合點在山頂之上,她們走的有些快,等到再也看不清山下大片集鎮的時候,她們才停下。
這個時候,山坡的四周全都是人,她們正打算去找師門人的時候,下面的集鎮轟的發出了一聲巨響。
“怎麽回事?”幾乎所有人的腦袋裡都浮現出了這個詞。
然而下面的大片集鎮已經身處在一個巨大的光芒籠罩之中,巨大的響聲從天際落下,一道道的落雷轟然作響。
驚得人心頭一顫一顫的,就像是整個大地都在瑟瑟發抖一般。
光芒盛開的樣子,令人睜不開眼睛,如果有人進入到那光芒之內的話,就會發現在那光芒裡,不多不少,一共二十一個人。
二十個門派之主,還有一個皇室成員,但並不是靖王,而是一個老人,鶴發童顏。
要是朝堂上的人在的話,估計就能認出他,皇室上一任皇帝的親弟弟定軍王慶無敵。
這一幕的發生早就刷新了所有人的三觀,至於光芒之內的人,幾乎沒人看得清。
就在光芒大起的時候,一道衣衫襤褸的壯漢從光芒之中衝了出來,他渾身虯龍的肌肉上布滿傷痕,一張臉上充滿扭曲的憤怒。
“這些混蛋,我賀平之絕對不會放過這些屠夫。”
這人的身份隨著話語已經呼之欲出了,正是之前和蘇繼文打過一場的興平國余孽賀平之。
他本來就是個凡人,被冥府收留才有了一席之地,本來要殺蘇繼文的,誰知道殺不了,在跟了蘇繼文一段時間之後,他就離開了文宗地盤。
在僻靜之地修行,當天下大亂之後,他被迫出關,正巧遇到了逃難的百姓。
接著他也許是因為以前惡事做的太多了,有了贖罪之感,便護送著一批難民去安全的地方。
本來以為朝廷會安撫好這些難民,誰知道他在大陣裡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那些受世人崇敬的人竟然發動了一個噬靈的大陣,在大陣開始的一瞬間,他差點就被抽走了魂魄。
幸好他一個激靈,實力強悍,祭出武道神魂立馬就打破了一個空洞逃了出來。
饒是這樣,他身上也全都是鮮血,五髒六腑幾乎移位。
他扭頭看了一眼大陣,將那二十一道身影給記在了腦子裡,深吸一口氣便消失了。
這一去,破神境,殺畜生!!!
……
同一時間,在文朝府,慶威帝臉上浮現出了一股笑意,喃喃的摩擦著手指道:“一切終於開始了。”
另一個地點,兵部侍郎王元輝的家裡,王如海正在和梁珊珊翻雲覆雨。
外面傳來了一聲咳嗽,王如海腰間一陣發麻,頓時臉色一黑。
而梁珊珊則切了一聲,推開王如海道:“沒用的東西。”
王如海收拾了一下,有些憤怒的推開門,看也不看人,殺氣騰騰的道:“不管是誰,不給我一個解釋,我立馬讓你變太監。”
蘇繼成臉色一紫,連忙揮手道:“如海兄,是我,蘇繼成。”
王元輝這才看清面前之人模樣,他猙獰著張開口道:“繼成兄,你要是不說出令我信服的理由,一樣難逃一死。”
“蘇繼文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