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測試的繼續進行,蘇繼文引起的風波並沒有停止,顯而易見的是在他身邊形成的一個小范圍真空帶。
蘇繼文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獨自一個人呆在原地。
長隊繼續,有序的開始測試,相比於之前的震撼,這時候的測試反而顯得平淡無奇了。
足足數十萬人,就算每個人只是將手放在天賦石上那麽簡單,那需要的時間也很恐怖了。
蘇繼文看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隋煬帝的虛影不知道啥時候出現在了蘇繼文旁邊,打趣著問道:“怎麽?因為自己是絕世廢體,被打擊到了?”
蘇繼文橫了他一眼,不屑道:“你覺得這點小事會影響到我?”
隋煬帝歪著頭,不可置疑的說道:“難道不會嗎?”
蘇繼文說道:“無聊!”
緊接著便加快了腳步,快速的走近住的地方的時候,竟然看到主家田老實被人一棍子給敲了。
這哪裡還能忍得住,當即衝上去,飛起一腳將那行凶之人給一腳踢翻在地。
“哪兒來的惡奴,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此行凶。”一聲大喝,蘇繼文冷眼瞧著四周的人。
田老實的婆娘頓時急著將田老實扶了起來。
“當家的,你怎麽樣?有沒有事?”
田老實艱難的喘著氣,捂著身上的痛處,不停的抽著冷子,而胸腹的部位,明顯的塌陷了。
‘啊!’田老實婆娘頓時驚叫一聲,她摸過痛處的手上,滿滿的血跡。
蘇繼文臉色猛地一變,徑直走到了田老實旁邊,伸手貼在對方胸腹處,緩緩的將靈力全都輸入進去,借助靈力為對方緩解傷痛並且止血。
“喂,哪裡來的混蛋,竟然敢管南爺的事情,是不是活膩了?”邊上的一個黑臉大漢頓時叫囂著道。
蘇繼文猛地一抬手,眼中狠厲之色迸射而出,冷聲問道:“他們怎麽得罪你們了,你們如此對他?”
那黑臉大漢現實被蘇繼文的厲色給嚇了一跳,可是一想到身後的幾個弟兄,便定了定神,說道:“這是我們南爺的地盤,我們南爺想要教訓誰,還輪不到你來管。”
蘇繼文冷笑一聲,眼瞧著對方,身體猛地一動。
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巴掌直接就拍了上去。
‘啪!’清脆的響聲帶起的是一陣灰塵,黑臉大漢整個人直接就被一巴掌拍到了地上。
“噗!”黑臉大漢猛地吐了一口鮮血,整個人趴在地上顫抖著,眼神中終於露出了一抹恐懼之色。
“你,你……你究竟是什麽人?你知不知道,得罪南爺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的?”
“好啊,沒有好下場是吧?”蘇繼文在對方的眼中,露出了笑意,一雙手抓住了對方的衣領,直接將對方提了起來。
四周的其他人,全都嚇傻了一般,就這麽呆呆的看著蘇繼文將大漢拎起來。
“不,”黑臉大漢滿臉的驚恐,雙手緊緊的抓住蘇繼文的雙手,“不要,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尿液,混雜著一股騷氣,從黑臉大漢的褲襠一直濕到了地面上。
蘇繼文眉宇間閃過一抹嫌棄,當即甩了一下手,直接將黑臉大漢甩到了邊上。
扭著手腕,說道:“現在,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能,能,”黑臉大漢收起了之前那不可一世的態度,頭點的和磕頭蟲一般。
“為什麽要田老實一家?”蘇繼文當即開口問道。
黑臉大漢看了遠處田老實一眼,說道:“只要是南爺的地盤,無論是誰做什麽活計,都得給南爺孝敬。
這是規矩,而田老實,私自出租房屋,拒不交出孝敬錢,所以我們是來教他規矩的。”
“孝敬錢?”蘇繼文隨即便明白了,那不就是保護費嗎?只是換了個說法而已。
是個活計就得交,像田老實這樣租房子的行為竟然也要交保護費?
就算是文朝帝國,苛捐雜稅也沒有這麽收的吧,這比國家還霸道啊。
“因為一點錢,還是子虛烏有的名目,就把人打成這樣,看來你們的那個南爺確實蠻有勢力的。”蘇繼文眯著眼睛說道。
黑臉大漢有些惶然的看著蘇繼文,他著實有些摸不清蘇繼文的脈搏,心裡尋思著對方到底怎麽想的。
就在這當口,之前被蘇繼文一腳踢出去的拿人,捂著胸口又站了起來,滿臉的怨毒之色,惡狠狠的道:“現在知道怕了,要是我們南爺親自來了,你就等死吧。”
“哦,是嗎?”蘇繼文一下子被逗笑了,徑直朝著那人走了過去。
腳步踩在路上,發出吱吱聲,似乎地面在哀嚎一般。
“你想幹什麽?”那人面色上露出了一絲恐懼之色,腿忍不住的發抖,逐漸往後退著。
蘇繼文笑的露出了牙齒,說道:“放心,我不做什麽,只是你的南爺那麽厲害,我有些害怕,所以我想用身體告訴你,我有多麽害怕。”
就在對方退無可退的時候,蘇繼文直接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嘭!’同樣的倒地,伴隨著痛苦的吐血聲音,灰塵飛揚。
蘇繼文則是滿臉的舒服感覺,有時候扇臉真的很舒服,怪不得那麽多人喜歡動手抽人耳刮子,真的很舒服。
但是他是個有原則的人,沒事怎麽可能會去扇別人的臉呢,這麽有侮辱性的行為,他一般是不做的。
只是有些人犯賤,非要把自己的臉送過來讓他扇,他實在是有些忍不住。
打完了之後,他甩了一下手臂,這個動作可是將其余的人嚇得不輕,全都身體一抖,近乎魔障。
“小兄弟,小兄弟,”田老實臉上掛著一抹焦急之色,顧不得身體的疼痛,朝著蘇繼文揮手道。
蘇繼文急忙走過去,問道:“田老哥,沒事吧?”
“小兄弟,你犯事了,得罪了南爺,在這一片就危險了,快走吧,現在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田老實有些焦急的說道。
旁邊的田老實婆娘也是梨花帶雨的勸道:“小兄弟,你的好意我們領了,可是你要再不走,真的要連累你了。”
蘇繼文堅定的搖了搖頭,手輕輕的安撫著田老實說道:“田老哥,你就放心吧,就這麽幾個雜毛,還不能拿我怎麽樣。”
“唉,”田老實頓時有些焦急的拉著蘇繼文,:“小兄弟,實話和你說了吧,這南爺是有文宗背景的,我們都惹不起的,走吧,老哥求你了。”
“文宗背景?”蘇繼文頓時一驚有些不敢置信,文宗身為天下所有文道修士的表率,怎麽可能會給一個流氓頭子當保護傘呢?
怎麽想都想不通的,讀書人可是比任何人都注重臉面的,他們怎麽可能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呢。
“難不成,他家有人在文宗?”蘇繼文便說出了自己想到的一種可能。
“沒錯,”田老實面色發苦,“小兄弟,走吧,文宗你惹不起,我們在這生活了幾代人,根在這裡,所以走不了,但你不一樣,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呵呵,”蘇繼文笑了,心裡感歎道:多麽淳樸的人啊,有危險了,不想著自保,反而是擔心別人的安危,要是世界上多一些這樣的人,就不會有那麽多爭鬥了。
“放心,田老哥,不用擔心,不管他是南爺,還是北爺,這件事我都管定了。”蘇繼文無比堅定的說道。
要說一開始,他只是因為自己那絕世廢體而有些不快,看在田老實這幾天與自己為善的份上, 才將憤然出手的話。
那現在,就完全是因為對方的淳樸的舉動,而讓他下定決心。
蘇繼文怕嗎?不怕,他從來到這個世界就沒有過退路,一路坎坷而來,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
他有底氣,現在隋煬帝和崇禎帝的附身機會都有了,而且還有大臣楊嗣昌在背後,就算是神境高手前來,他也有把握。
實力的提升,代表著附身之人的實力也可以提升。
原本附身的實力可以達到半神之境,現在不敢說能達到神境,最起碼能逼近神境。
“小兄弟,你,”田老實震驚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便淚流滿面的道:“是我,是我害了你啊。”
“田老哥,這是我的選擇,不是你的錯,況且,誰說我一定會有事的?”蘇繼文臉上帶著無比的自信之色。
田老實搖著頭,抹著眼淚說道:“你不懂,你不懂!”
對於田老實夫婦的姿態,蘇繼文沒有安慰。
這就像是華夏人一樣,跪的久了,就再也站不起來了。被壓迫的久了,連自己曾經的輝煌都找不回來了。
不去抗爭,自己的未來永遠是黑暗,總得有人去打破黑暗,迎來光明。
這個世界,不全是迂腐之人,就如華夏後世開國的那些偉人們,從逆境中掙扎,用血與淚的教訓,一步步的將侵略者們趕出了國家。
蘇繼文沒有見過他們,卻非常的崇敬他們,現在,他覺得他可以成為他們。
一瞬間,他的心底充滿了光輝,之前的陰晦一掃而空。
絕世廢體?逆境中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