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將蕭插回腰間拍了拍手問道:“你們可服氣”?
“服……服了。”三人疊在地上喘著氣斷斷續續的回道。
張無忌皺了皺眉:“站起來說話”。
三人搖搖晃晃的站成一排,低著頭也不說話。
張無忌莫名的想起前世上學時罰站的同學們。
“你可是叫李龍?”張無忌指著那名大哥問道。
“你……你認……認識我?”那名大哥有些錯愕。
“龍虎豹嘛。”張無忌撇了撇嘴想著。
“說!你們為什麽要搶劫?”張無忌也沒理李龍面色一沉喝道。
李龍頓時像犯了錯的孩童低聲下氣的說道:“俺……俺娘……”
“停停停,李虎來說。”李龍還沒說完便被張無忌伸手打斷了。
李虎瞥了李龍一眼低聲說道:“俺們娘得了重病,村裡的郎中說沒錢就不給治,俺們沒辦法隻好出來打劫了”。
“哦~那你們目前為止搶了多少人了”?
“俺們這才剛開張就被你打了。”李豹略帶委屈的嘀咕了一聲。
張無忌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就你們這水平還打劫,你們連我家小鳳都打不過”。
“小……小鳳?”李龍疑惑的問道。
“哦,我家的雞。”張無忌擺了擺手說道。
三人一聽立馬把頭抬了起來看著張無忌。
“怎麽?不信?”張無忌問道。
三人泯著嘴沒有說話,但從表情上來看顯然是不服。
“蠢雞,下來!”張無忌回頭對著小鳳喊了一聲。
小鳳聽聞歪了歪腦袋從車上跳了下來走到張無忌身邊。
“那三傻不信你能打過他們,教訓教訓?”張無忌對著李龍的方向努了努嘴。
小鳳一聽不屑的看了三傻一眼,擺了擺翅膀。
“打贏的話,下次進城你想要什麽就給你買什麽,僅限三次,如何?”張無忌豎起三根指頭。
小鳳歪著腦袋想了半響,轉過身對著三傻。
“注意別傷到他們。”張無忌低聲說了句,對著三傻做了個請的手勢緩緩推後。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小鳳便理起了羽毛,而三傻則又疊成了一座小山。
“行了沒你事了回去吧。”張無忌對著小鳳趕了趕。
“記得你的承諾。”小鳳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在地上寫了句轉身回車上了。
張無忌支走小鳳後,這才轉過身來對著三傻說道:“看吧,我說了你們連小鳳都打不過”。
三傻站起身不可思議的看著小鳳。
“就這功夫還跑出來當強盜?”
三傻羞愧的低下頭,撓著腦袋一聲不吭。
“你娘得的什麽病?”見三人不說話,張無忌又對著李虎問道。
“俺們也不清楚,就是臥床不起,時常咳嗽,有時還咳出血。”李虎將他娘身上的病症說了一遍。
“俺娘還說她時不時便感覺到天旋地轉的。”李豹摸著腦袋憨憨的補充了一句。
張無忌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楊夫人,勞煩幫小子拿下紙筆。”張無忌對著馬車喊了一句。
還好當初張無忌買東西的時候順帶也買了些筆墨紙硯。
過了片刻,車廂中飛出一個布袋子,張無忌隨手將其接住打開,裡邊便裝著文房四寶。
張無忌將墨磨好,拿筆沾了沾,便在紙上寫出醫治三傻娘親的藥方。
由於從張翠山身上抽取過書法,所以張無忌的字寫起來頗有大師風范。
張無忌將紙交給李虎後說道:“你們將這藥方給那郎中,抓三副藥,分三日一日一副給你娘把要煎好喝了就沒事了。”張無忌說著給李虎遞了枚銀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