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走了就走了,有什麽好送的,快走。”屋子裡傳來胡青牛不耐煩的聲音。
“哎,老胡,以咱倆的交情你理應出來送送,怎麽?舍不得我麽”?
“說了不送就是不送,快走”。
“不對勁啊。”張無忌想著突然高聲道:“老胡,我進來了”。
“進來幹嘛,你走就是。”胡青牛更加不耐煩的回道,不過張無忌聽出他語氣中似乎有點慌亂。
“果然有問題。”張無忌啪的一掌把門推開,一轉眼就看到胡青牛躺在床上,背對著這邊。
張無忌剛要走過去便聽到胡青牛急切的喊道:“臭小子,你進來幹什麽?千萬別過來啊,我這是天花,你快走吧”。
張無忌自然知道天花是什麽,想了想走出去又將門關好。
胡青牛剛松一口氣,便聽到張無忌在外面喊:“老胡,我突然不想走了,再和你玩幾個月。”胡青牛一聽喃喃道:“這臭小子”。
自那日之後,胡青牛便不再讓張無忌進他的房間,張無忌每日也只是將飯菜放至門前,張無忌還專門,去山上采來新鮮的水果,另外飯菜也是以肉類,動物內髒等高蛋白食物為主。
半月後,圍欄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只見三個人跌跌撞撞哀嚎著走了進來:“救命啊,胡先生,救命啊……”
張無忌正吹著蕭,聽到這些聲響,眉頭一皺將蕭別在腰間,走了出去。
剛出門入眼的便是三個相互扶持著哀嚎的男子,張無忌皺了皺眉問道:“你們是”?
“我等是華山鮮於掌門門下弟子,今遭歹人暗算,身中奇毒,小兄弟麻煩請蝶谷醫仙胡青牛胡先生救命啊。”其中一人回道。
張無忌再次皺了皺眉摸了摸下巴想到:“天花,華山,鮮於通,蝶谷醫仙,媽耶,這是黛綺絲要來了,我就說總感覺忘了什麽”。
“你們又怎麽知道你們的病胡先生可以醫治呢?”張無忌問道。
“那暗算我們的人跟我們說了,我們身上的病只有蝶谷醫仙胡青牛可以醫治,小兄弟,快去請胡先生吧,對了,那人還給了我們一樣物件,說是胡先生看到便會給我們醫治的。”那人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朵金花。
張無忌拿了個盤子讓他放裡邊看著金花想到:“果然是黛綺絲要來了,至於這三人,鮮於通的弟子,哼,讓他們受這苦再說吧”。
“胡先生沒空,各位請回吧。”張無忌淡淡的說道。
那人剛要說話,另一個人開口說道:“師兄,何必跟這毛頭小子多費口舌,我們找那胡青牛便是。”說完三人互相攙扶著就要走進屋去。
張無忌看了一眼哼了一聲:“小鳳”。
張無忌話音剛落,一隻巨雞從房頂飛下,一眨眼便飛到三人身前,還未落地便一爪一人踢飛倆人,落地後一跳剛剛好到剩下那人臉頰的高度,雞翅反手……反翅給了那人一耳光,三人便做滾地葫蘆似的摔成一團。
“這裡,還容不得你們這些阿貓阿狗的放肆。”張無忌摸著飛回身旁的小鳳,淡淡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