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張無忌髒兮兮的趴在一處草叢中,手裡握著根細線一直連到前面的木頭框子,框子裡放了個小木盒,盒子裡裝著一些山裡野雞喜歡吃的蟲子。
這周張無忌早出晚歸,天天躲在山裡逮野雞,下迷藥,陷阱,誘捕……,什麽方法都用過了,隻抓了二十來隻,其中多半還是通過誘捕抓到的,而且,隨著張無忌抓得數量越多,山裡的野雞也就越來越精了,於是張無忌乾脆放棄了其他的方法,陷阱也不挖了,只是有空去看看以前的坑,會不會有呆頭雞掉裡邊。
“咕咕咕”
“來了”張無忌心想,更是大氣不敢出,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前方雄赳赳氣昂昂的公雞,抓了這麽久,張無忌雖然還做不到聽聲辨公母,但是,只要看一眼便能認出是公的還是母的。
作為雞中的高富帥的小雞一直認為自己跟外面那些妖豔的賤貨不一樣,看看自己這華麗的雞毛,這性感的雞冠,別的公雞能比麽?拿什麽比?甚至走在路上都會有母雞來送蟲子,求那啥……,只是山上的母雞越來越少了,也不知道為什麽,以前總想方設法討好自己的,小紅,小紫,小花……,都不知道去哪了,不會是跟隔壁山那個不要臉的小帥跑了吧。
小雞走著走著突然看到一個木頭框子:“咦,過去看看”。
走到框子前邊,機智的小雞一眼就認出這是個陷阱,小雞沿著框子的線看過去,花生米大的腦子瞬間閃過一個主意。
張無忌一動不動的看著那隻公雞:“它已經在那站了許久了,你吃不吃倒是給個痛快啊”。
張無忌正想著,突然那隻雞動了,咕咕咕的叫了幾聲,頭緩緩朝框子裡探去。
“再近點,再近點……”張無忌手緊握著線,正準備拉,突然那隻雞又將頭退了出來,啄了啄身上的雞毛。
“癢了?沒關系,再等會再等會”。
過了會,那隻雞又將頭伸進去了,張無忌剛準備拉緊,那隻雞又將頭退了出來,啄了啄另一邊的雞毛,如此反反覆複四五次之後。
那隻雞突然將屁股對準框子,張無忌眼睜睜的看著這隻雞拉了泡屎,隨後那隻雞咕咕咕的叫喚了幾聲,煽動翅膀飛到框子上,盯著這邊。
張無忌瞬間怒火中燒,自己居然被一隻雞給調戲了。
“乾李涼。”張無忌罵道,隨手從邊上撿了塊石頭,丟了過去,竟是直接打中那隻雞的頭部,將它打暈了過去。
張無忌走過去將雞提起,邊拔毛邊罵道:“耍我?耍我?嗯?再來啊……”。
直到將雞背上的毛全部拔光後,張無忌才消氣,冷靜了下來。
“對了,雖然我爹不讓我跟我娘學暗器但是我我還是在島上抽取過我娘的暗器手法,剛剛沒用內力,所以才隻將這隻雞打暈,要是用上內力,估計這隻雞就涼了。”張無忌想著,突然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明明有大殺器不用,偏偏陪雞玩遊戲”?
這天晚上回家的時候,張無忌包括戲耍他的那隻雞整整抓了十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