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街是平民區,在這個源力世界,平民與貧民幾乎是一個意思。
“會怕嗎?”站在公共墓地的門口,張也隨口詢問。
“…不怕。”孫吳沒有選擇留在宿舍,而是跟隨張也一同前往西街。
無論是以年齡還是職責而言,孫吳都不應該接觸這種任務。但因為渴望力量,孫吳固執的要求一同前往。
雖然張也還是覺得孫吳不應該這麽早接觸敵人,但左明同意了。
有張也隨同保護,戰鬥未嘗不是最快的提升方式。
“師傅,這邊。”張也沒有繼續回話,揮手招呼不遠處的人力車。
“公乾?”兩名拉車師傅停在張也身前,其中一人開口詢問。
由於源力的存在,墓地遠離城市居民區,特意被安置在安保人員的集體宿舍附近。
萬一真出現屍變的情況,安保人員也能夠及時鎮壓。
這種情況下,這兒的人流量自然不多,除了送墳與掃墓的民眾,也就只有安保人員外出會需要用到人力車了。
“對,西街,麻煩快一點。”張也坐上人力車開始指路,同時示意孫吳上另一輛車。
“行,您坐穩了。本子和筆在座位旁邊,勞煩登記一下。”拉車師傅笑眯眯的打開防護,只是隨口提了一句,便開始奔跑起來。
雖然張也只是臨時工,但外出公乾的路費確實是可以報銷的。
拉車師傅並不討厭這種行為,恰恰相反,他們十分期待為官方人員服務。
因為人力車的設計原因,拉車師傅大多是逃避戰鬥的源能力者。而對於源能力者而言,幾十聯邦幣並不算什麽大錢。反而攢夠一定數目後,官方會直接以克拉代替聯邦幣支付車費。
固然,在聯邦境內,克拉與聯邦幣的匯率一直都十分穩定。但是,一個只是聯邦境內的貨幣,一個卻是世界通用貨幣,即便在聯邦境內價值相等,但直接獲得克拉同樣是一件非常省事的事情。
畢竟錢莊有每日兌換限額,但偏偏大多數源能力者之間的交易隻認可克拉。
這也難怪拉車師傅會期待官方乘車前往公乾地點了。
這聯邦政府為了讓安保人員出行方便,那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一路走來,兩名拉車師傅的速度著實不慢。
兩人並排前進,路上幾乎全是張也說話的聲音,只是偶爾拉車師傅會插嘴說上兩句,卻根本無法轉移張也的注意力。
“到了。今天這西街怎麽這麽安靜?”隨意的關閉防護,拉車師傅嘟囔著說道,“怪瘮得慌。”
習慣了西街的熱鬧,這種安靜的環境讓人挺不適應的。
“誒,師傅,他的我來給。”張也沒有回話,只是衝著另一名拉車師傅喊到。
畢竟孫吳不是臨時工,他加入的是命運而不是聯邦政府。自然也就沒有報銷路費的特權。
“我自己…”有錢!
孫吳想說的後兩個字被硬生生堵在嘴裡,張也只是擺了擺手,“我是大人,有收入來源的。”
事實上,張也一個月也才45枚銅克拉的固定工資,但車費這種小錢,他也確實沒放在心上。
看著張也錢包裡面的銀卡與銅卡(一種空間卡片,用來裝銀克拉與銅克拉的小型空間,方便放在錢包內),孫吳將盈盈給的金克拉藏到了更深處。
1金=10銀=1000銅,某種意義上來說,張也還真沒有孫吳富有~
“謝了師傅。”張也完全沒有解釋西街情況的意思,只是目送拉車師傅離開。
“血腥味啊…”從下車開始,張也的源力便已經全力展開,他特意強化了鼻子,果然聞到了異味。
西街的房屋多為二層,一層門店,二層住宿。
盡管平民區的收入不高,但相應的,物價同樣也不高。
某種意義上來說,西街遠比東街要更加熱鬧。
畢竟無論在哪個世界,吃貨永遠是大多數。
而源能力者與平民的日常用食,並沒有兩樣~
“你小心一點,這兒有點太安靜了。”踏進西街,張也的心中莫名的感覺到壓抑。
“等一等。”孫吳面色蒼白的喊了出來,而張也被孫吳的提醒救過命,自然毫不猶豫的停了下來。
“哪個方向?”展開的源力並沒有發現敵人,但相比自己的感知,張也明顯更相信孫吳的能力。
“沒看到人,好快,前面地…”
[不對,以它們的移動速度,這個時間…地底!]
“我們地底!”源力匯聚於腳掌,猛的爆發下,孫吳後跳逃離現場。
而張也毫不猶豫的張開雙手,一隻手對準地面,一隻手對準孫吳。
液態空間!
“畸形的怪物啊~”地底化為液態空間,而張也對液態空間的感知明顯比正常狀態更加敏銳。
3名敵人, 渾身血肉模糊,沒有呼吸,沒有源力波動,只是保留有人形輪廓。
三人似乎完全不會游泳,地底化為液態空間後,雖然它們手腳並用,但已經徹底喪失移動能力。
張也厭惡的看著地底液態空間,撲通一聲沉入地底,直奔敵人所在而去!
源力強化的十指遠比刀片更加鋒利,只是一個照面的工夫,三人的咽喉處已經被劃開巨大的傷口。
只是十分奇怪,傷口處並沒有鮮血流出。
“呃哇!”血肉模糊的手臂抓向張也,咽喉處的巨大傷口似乎根本沒有影響它們。
“沒有要害?”張也輕巧的擺動身體,躲過抓取的同時,喃喃自語,“試試身首分離?”
唰!
源力以十指為根基,凝結的源力化為鋒利短刃,而張也仗著移動優勢,輕輕松松的肢解三人。
“這都不死?”看著掙扎的肢體意圖重組,張也明白了。
與其說是不死身,不如說它們本來就是屍體,能夠移動,全憑源能力的操控。
還得找對目標才行~
張也不再理會重組的肢體,開始浮出地面。
“張哥!”
十分巧合,張也露面的同時,孫吳正大聲呼救。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張也根本沒辦法感知敵人的存在,這讓他有點懷疑自己的源力基礎是不是退步了?
對方著黑袍,黑袍上有十分顯眼的奇怪花紋。他此時正搬著梯子,試圖進入半空中的液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