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各位乘客,歡迎乘坐本次源動力列車,本列車由東明城開往聯邦源能學院,預計將在半小時後發車…”
列車進站,嘹亮的廣播通知打斷了孫吳與張也的溝通。
“張哥,你先回去吧。”換做昨天以前,東明城列車站怎麽也不可能如此擁擠。
別說半小時的提前通知,哪怕僅僅只是提前十分鍾,時間也絕對綽綽有余。
但今天不行了~
昨天西街的慘劇已經在東明城傳播開來。
本來嘛~,若只是普普通通的襲擊,大家也就都習以為常了。
反正平日裡也常有源獸襲擊城市的情況發生。若是有實力的源能力者,當然不會畏懼源獸,甚至躍躍欲試。
畢竟源獸,很值錢的嘛~
而即便是實力不夠的民眾,那也無須太過擔心。
在源能力日益普及的現在,周圍的源能力者即便不能解決源獸,若僅僅只是拖延時間的話,應該並不是太大的問題。
大多數情況下,安保人員在城市的分布都還算是比較均勻。無論是哪個地方遭到襲擊,都會有至少一隊安保人員迅速前往。
久而久之,民眾也習慣了這種生活。
除了實在運氣太差的,真正死於源獸襲擊的民眾其實比較少見,多數都只是一點小傷罷了。
而源獸襲擊中往往會有極少一部分人受益,但這與大多數民眾都沒有任何關系。
受益的隻可能是少部分強大的源能力者以及安保人員。
所以對於源獸襲擊,民眾其實並不關心。
反正只要不會危及他們的性命,那也就無所謂了。
但是,西街廢墟與源獸襲擊完全不同!
說得直白一點,源獸襲擊是高風險中等或高回報;西街廢墟則是未知風險未知回報,根據探索程度與運氣的不同,風險與回報也會截然不同。
正因如此,這種城市廢墟的出現甚至能吸引不少外來人口~
而西街雖然只是平民區,但因為美食而繁榮起來,西街的部分居民其實並沒有大多數人想象中的那麽貧窮。
現在西街淪為廢墟,死亡居民的金錢便理所當然的成為了無主之物。
當然了,由於聯邦幣是紙幣,或許大多都已經損壞,而民眾也不可能為了這麽一點點聯邦幣冒險。
他們看中的其實是克拉!
作為全球各大勢力統一貨幣,克拉無疑是極為保值的。
再加上源力匯聚之地可能誕生的寶物。雖然聽起來很殘忍,但除了對西街死亡居民不公平以外,城市廢墟的出現對其他人都還算是一件好事~
而每次廢墟的出現,必然會吸引大批民眾前往。
有尋寶的,有親人屍骨被留在廢墟的,也有單純尋求刺激的,各種各樣的心理總結起來其實就兩種,尋求精神上的滿足,或者物質上的滿足。
正常情況下,由於西街廢墟的存在,東明城將會出現大規模人口增長。
雖然這些增長只是暫時的,但指不定就有多少人會選擇定居東明城。
而這些外來人口,絕大多數又都是源能力者。
生在這個年代,源能力者就是一個國家的未來!
然而,封塗君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至今仍然逍遙法外也確實是事實。
以封塗君表現出來的能力,誰又能保證自己的居所不會成為第二個西街?
平日受點驚嚇也就罷了,現在可是連生死都掌握在別人手中,
誰又能夠保持冷靜呢? 這也就導致外面的人想進來,東明城的人卻想出去,兩相結合,列車站自然無比擁堵。
“麻煩事啊~”張也煩躁的撓了撓後腦杓,站起身來,“行吧,那你自己小心點。我們還得去找牧羊人商談人口移民,也就不送你回學校了。”
這牧羊人是與命運同等級的勢力,說是商談人口移民,其實也就是買賣人口。
“嗯。有這幾位大哥的保護,張哥你就放心吧。”其實孫吳也還有點懵,自己只是回校而已,用得著專人互送嗎?
但事實上,還真得有專人護送才行!
無論是源石,還是孫吳自身命運預演附帶的預知能力,這兩者那可都是能夠誘人犯罪的毒藥!
“張老哥這是信不過我們啊?”說話的年輕人叫白小涼,銀白色頭髮,正是之前強闖西街的源能力者之一。
“行了,有事以後信鴿聯系吧。”趙剛扛著行禮,自顧自的說道,“我們要趕這趟車,時間可並不是十分充裕。”
白小涼是獨行客,承蒙孫吳提醒才撿回一條性命。這次送孫吳回校,也算是他對孫吳的報答。
而趙剛原本是9人小隊的隊長,但在西街死了一名控制型源能力者,甚至如果不是孫吳的提醒,整個小隊那可就交代在西街廢墟了。不過他護送孫吳回校算是一個任務, 左明發布的任務。
“剛老兄就放心吧。有我在是不會遲到的。”說話的年輕人黑衣黑帽,這大熱天的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竹鼠,你不用顯擺你的能力。”趙剛可絲毫不給面子,他是怎麽也想不明白,左明一行人為什麽要同意竹鼠一同護送孫吳回校。
趙剛小隊犧牲一名隊友才搶回的寶物,最終卻還是被竹鼠奪走了。
如果不是竹鼠借花獻佛,將寶物當做救命之恩的報酬,轉手送給了孫吳,雙方那還有得打~
孫吳可是明白這寶物來之不易,毫不猶豫的直接遞給了趙剛。
但趙剛能要嗎?
不好意思收啊!
只是象征性的接了一下,最終卻還是送給了孫吳。
“呵~”竹鼠…嗯…其實是竹殊,聳了聳肩,沒有與趙剛爭辯。
“你…”
“行了,那你們去吧,注意安全。”眼看著趙剛的隊友意圖介入爭吵,張也毫不猶豫的開口催促。
“切~,老大,俺們先走吧?”趙剛的隊友,身高體壯的高壯不滿的輕啐一口,他可一點也不想與不久前的敵人待在一起。
趙剛沒有回話,而是看向了孫吳。
孫吳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說:“那我們也走吧。張哥,你們路上也小心一點。”
“行,畢業了再回來吧。”張也毫不拖遝的轉身離去,隨意的擺了擺手,算是道別了。
“呼~,那就麻煩各位了。”
與此同時,封塗君已經帶著墨鏡,提前登上了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