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怎麽不說話啊,是不是我以前對你不好,你放心,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讓你女友死亡的意外了。”
懵逼地盯著自己的頂頭上司,樂園的最強主神,這一副慌亂的模樣是鬧哪樣啊,等等,小鑫好像聽到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mmp,我就說羽茗怎麽在我的眼皮底下,被個土著用弓箭給殺了,原來是這狗東西乾的好事。”
慫成狗的主神,偷偷瞄了一眼背後的尊,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尊的身上插滿劍刃,看劍刃的氣息應該是小鑫的招式,至高樂園的主神一拍腦袋,原來是自己搞錯了。
“咳咳,雖然你女友死亡的事,我有一定的責任,但是下手的真不是我,充其量我只是當做沒看見而已。”
既然尊不是小鑫的新靠山,那至高主神還慫個屁,整理一下自己衣服,維持住自己高冷的格調,有些不在乎地擺擺手,隨口解釋了一下事情的原由。
說完之後就懶得再搭理他,因為更強大的人就站在他的身後,不去拜見一下,有些說不過去。
“偉大的神靈,請問您有什麽吩咐,小神聽候您的差遣。”
尊手裡拿的鋼豆子,並不是控制樂園的鑰匙這麽簡單,在至高主神看來,它與首批神靈手握的神格極其相似,而自己也是得到過一顆這樣的神格,才走到了如今的地步,其他主神拿到的大多都是仿製品,品質太低劣。
但他從來沒有忘記,自己作為首批輪回者,在挑戰初代神靈時的場景,九死一生也不足以形容其中萬分之一的凶險,整個樂園的頂階隊伍,用盡了所有資源,才勉強殺死管理他們的初代神靈。
而他,就是所有挑戰隊伍中僅有的幸存者,只是意識彌留之際,他隱約看到已死的神靈,再次站起身,將神格送入他的身體中。
在醒來後,至高主神已經與樂園融為一體,雖然脫離輪回的命運,但自己也意識到,未來的命運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因此才瘋狂地掠奪資源,讓自己變得更強。
“這手段是真的粗糙,比我還隨意。”
繞著至高主神轉了幾圈,尊咂巴咂巴嘴,看著已經和他融為一體的神格,有些不敢相信,這竟然是匠族乾出來的。
“看來有了感情之後,懶惰也變成了某種病毒,感染了一些匠族。”
“說說遊樂場現在的情況吧,那邊的小年輕,你去給我訓練訓練那幾個人,最次也要把他的見聞色提升一個檔次,否則,你的女友就不是出點血這麽簡單了。”
雖然激怒一個人,可以最快捷的閱讀他的思想,但粗略地看了下,小鑫這個人是真的很無聊。
以前有女朋友的生活,除了哄女朋友開心,就是在哄女朋友開心的路上,後來沒有女朋友,就是整天拿著女朋友的遺照,命令五姑娘伺候自己。
尊想了想,還是把他打發出去幹活吧,別讓他在自己跟前惡心人了。
小鑫這時也被眼前的狀況嚇到,根本沒有想到曾經揮斥方遒的主神,竟然低三下四地跪服在別人面前,愉悅地當一隻舔狗。
聽到尊的命令,小鑫傻傻地走向隊長,凝聚出刀刃,再次展開戰鬥,只不過這次的戰鬥,是陪練性質的。
“在回答之前,能請教您一個問題嗎,遊樂場到底是什麽存在,為什麽除了流傳在樂園的一句,再也沒有相關的信息。即使我們成為神靈,也是……”
“嗯哼,保密工作做得還可以吧,你也算是個神靈了,
世界源應該接觸過不止一次,就沒有感受到其中的一些東西?” 懵逼地至高主神,根本不理解尊的話,世界源這玩意他可是比誰都熟悉,因為攻擊其他樂園,所要掠奪的,就是那個樂園控制的世界,而世界源就是控制世界的鑰匙。
“媽耶,不是告訴匠族,要讓你們成為真正意義的神靈,看來是怕你們亂搞,就限制了你們的思維……”
主神的思維邏輯,就如同上了保險的電路,一旦談到這類話題,腦子立馬短路,連正常人的思維都沒有。
反覆嘗試了其他幾件事情,每當尊說到關鍵處,至高主神總是會露出一副癡呆的模樣,說完後,他又完全不記得剛才的事情。
“算了算了,還是我親自給你解除限制吧,玩就要好好玩,把人關起來當狗養著,那還有什麽意思。”
尊伸手插進他的胸膛,抽出作為神靈的象征,將一股力量送入神格中,迅速地改寫著其中的數據。
許久之後,神格上的光芒緩緩散去,設置在神格中的限制,也被尊剔除,重新將神格送回主神的體內。
“我是至……不,我是Z,來自遙遠的地球,已經在樂園中渡過了數百年的時光……”
作為人的思維重新回歸,解除了靈魂上的重擔,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湧而出,曾經的一幕幕出現在眼前,淚水已經布滿臉頰,甚至開始嚎啕大哭。
“對不起,我竟然把你們給忘了,把我們的約定都忘了……我對不起你們。”
“哇,好煩啊,一個大男人哭個什麽勁,好歹你也活了幾百年了,怎麽說哭就哭。”
尊用手指堵住耳朵,嫌惡地撇著嘴,心裡有些後悔剛才的行為,煩躁地飛來飛去,最後忍無可忍地怒吼。
“別他喵的哭了,趕緊把事情說完,我還急事要去做。”
Z在哭哭啼啼中,把關於樂園的事情,全盤告訴了他,只是目光中隱約的恨意,讓尊有些莫名其妙,好心好意地給他找回自我,現在怎麽還成了罪人。
他將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好,而尊恰巧對他失去興趣,也就沒再去查看他的思想,但也在這時埋下了隱患,引發了後來禍亂世界的大戰,一場涉及遊樂場中所有世界的戰爭。
不過,就算現在尊知曉他的想法,也不會對至高主神怎樣,說不定一高興還會降下恩賜。
“行了,這裡也沒你啥事了,那小子我還有用處,暫時借我用用。”
尊對他興趣也就這麽一點,消耗完了就準備打發他離開這裡,只是至高主神有些不太情願,扭扭捏捏地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偉大的神靈,能不能讓我吞噬這個世界的源,我想在這裡成為真正的神。”
思維恢復正常,至高主神也想明白之前的話,世界源是成神的必需品,只有它才能點燃神格,讓靈魂升華到更高層次。
“去去去,愛幹嘛幹嘛,別煩我就行。”
在感知中,有數十道氣息,正在疾速趕來,目標正是戰場所在的位置,其中包括的不止三隻輪回者小隊,還有地下的怪人協會,前來復仇的英雄協會,以及這個世界的世界之子:琦玉。
不過,琦玉來了也正好,省去了至高主神許多麻煩,這個世界的源已經全部集中在琦玉的身上。
與其說,世界孕育了琦玉,倒不如說,因為有琦玉,這個世界才會存在。
數十秒後,所有人全部到場,英雄協會因為餓狼的原因,實力已經有所減弱,但前來的英雄還是原來的陣容,只是遭受重創的龍卷,看起來臉色特別難看,但也沒有立刻對尊動手。
反觀怪人協會這邊,龍級怪人沒有減少,但手下的骨乾少了很多,看樣子是被委員長的隊伍殺掉了。
畢竟兩者剛一見面,就直接開乾,一點情面都不留。
“領隊,要不我們撤吧,我怎麽看著情況有些不大對頭,”分析了半天,瞎猜都沒有個合理的猜測,更別說推測出真正的原因,嬌嬌拉了下大光頭的胳膊,告訴他情況不對,風緊扯呼。
“再等等,有那女的在,那殺神不會真殺我們的,”大光頭也有些懵逼,考慮到關於小鑫的傳聞,決定暫時不走了,先看下去再說。
大光頭的實力值得信任,但其他隊員可就沒那個實力,如果打起來,指不定就被誤傷搞死了,隨即命令其他人脫離戰場,找個安全的地方,等待任務的結束。
相較於大光頭,隊員反而更信服嬌嬌,隻用了幾分鍾的時間,所有人都撤出了這片區域,在戰場之外安頓下來。
“那群變態去哪了,從剛才就不見人了。”
靈壓球一消失,眾人便立刻趕了過來,只是在路上並沒有太過注意其他隊伍, 也不知道紳士隊何時離開的,只是契約並沒有失效,也沒有降下代表懲罰的雷光,這就意味著,他們的行動,是對結盟有益的。
而委員長那邊,已經開始有人負傷,如果不是靠著她的刀技,恐怕這會早就開始死人了。
“領隊,要不要幫忙,她們可能支持不了太久。”
“幫是一定要幫的,但是你就算了,有我就……”
“獵神者,你看這是誰,”消失已久的紳士隊突然出現,但他們手裡挾持的人,讓嬌嬌大驚失色,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小鑫的女友。
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做到的,不過觸犯到獵神者的逆鱗,恐怕不會有好下場,而他們目前還在結盟中,恐怕到最後也脫不了乾系,一個不好就是團滅的結局。
“該死的,竟然把羽茗忘了。”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小鑫發現,自己的女友早就被抓起來,苦逼地隊長再次被劍壓逼退,手中的刀終於握不住,哐啷一聲落在地上。
“他喵的,我要是再相信災神,就跳進糞坑溺死。”
自暴自棄地坐在地上,連續的戰鬥,讓他接近脫力的地步,酥軟的雙臂,怎麽也抬不起,想要把刀收入鞘中都做不到。
王偉四人從近處走來,幫他把刀撿起來,看著隊長淒慘的模樣,每個人心中的情緒都是不一樣的。
“隊長老大,真的是好強啊,我什麽時候才能變得這麽強。”
“好氣哦,竟然這麽欺負隊長哥哥。”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好想吃糖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