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水迅速幫安知心說起好話來:“師傅,你就不要為難我和知心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你不知道知心為我做過些什麽。”
“哼。”戈薇把臉扭去一邊,非常的生氣。
安知心討好臉。
實則心中暗想,把你救出來,還不是為了幫自家若水。
早知道是救出這麽一個障礙,老子還穿你妹的女裝!
放著你被超能者買回去當手辦使勁折騰!
“若水,你選他也可以,但是至少他得是個有本事的男人。”戈薇繼續一副不屑臉。
安知心表示,未來丈母娘比抖M小九還要惹人討厭。
不是都說丈母娘見女婿,越見越開心嗎?
只可惜安知心算錯一步,充其量戈薇只是林若水的師傅,算不上他的真正丈母娘。
林若水眼見師傅咄咄相逼,本想幫安知心說話。
但又想起她以前的幫助和教導,只能閉口不去反駁。
同時還不停的示意安知心,要忍耐。
“師母,你要怎麽樣才能承認我和若水的關系,不管怎麽樣,我都想得到你的認同。”
安知心很認真的看向戈薇。
“小安,說句實話,你現在也是一名超能者了,要什麽樣的小姑娘沒有?”
戈薇雙手交疊:“若水是有大志氣的女孩,你未必能追趕得上她。”
此話一出,這不還是嫌棄他嗎?
戈薇這波操作,算是把安知心弄得心涼了。
這異界的丈母娘和大天朝的也不成多讓呐。
大天朝是高價彩禮。
而這戈薇是要給林若水找有權勢的。
也不管他們是不是互相喜歡。
不過還好,林若水不是那種為了權勢就出賣自己的女孩。
從她對黑手的表現就看出來了。
她追求的是自由。
追求力量,也只是希望把力量化作自由。
而不是選擇放棄自由依附別人,不然她何必進入死鬥場,又何必辛苦的磨煉自己?
以她的長相,完全可以找到一個超能者作為靠山,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林若水不時的給安知心眨眼睛暗示,讓他不用擔心。
對於戈薇的話,林若水也是會判斷的,好的她會聽,不合理的,她一句也不聽。
比如讓她選擇身邊那個小九,那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身上散發出一種你來打我呀的賤感,和自家知心完全沒得比,
所以她還是喜歡安知心這種類型的男人,善良又悶騷。
戈薇說了很多大道理,不過在場的三人,沒一個聽她講話。
三人都在不時的眉目傳情,暗送秋波。
比如林若水眨眼暗示安知心今晚可以幫他拉筋。
而天久則在說:“你什麽時候穿女裝,讓公主出來見我。”
唯有安知心面無表情的將二人的要求都拒絕了。
今晚他要自己一個人獨處,他要享受孤獨而美好的夜晚。
才不要和這兩個精神病人瞎折騰呢。
唯有戈薇說的口乾舌燥:“你們聽到沒有?記住,門當戶對的重要性。”
安知心點了點頭:“記住了……對了,師母你剛才說道哪了?”
戈薇:“……”
戈薇一時間面皮都氣青了,感情我說了老半天,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此刻,戈薇有種想要拿起茶杯砸死安知心的衝動。
不過她很有教養的忍了下來。
“若水,你怎麽看?師傅說的對不對?”
戈薇看向林若水。
“師傅,不管你說什麽,我喜歡的是知心,這不會變的,我很尊重您,但是您不應該插手我的感情生活。”
“好你個死丫頭,真是反了!以前在死鬥場的時候,都不敢這麽和我說話,真是有了男人,就忘了師傅。”
戈薇生氣的起身,不在搭理這群小年輕。
果然她和年輕人是有代溝的。
看看,一個兩個的都不尊重她。
她說這番話,還不是為了自家徒弟好。
找配偶,不找一個能力強的,難不成反過來讓對方依靠嗎?
望著戈薇走出房間的身影,林若水似有感悟的喃喃自語道:“如果可以的話,我不介意讓知心一輩子依靠,我也希望能讓他依靠,伴侶不就是互相喜歡,互相扶持對方的存在嗎?只是一味索取而不付出,最後這就不是愛,而是利用關系。”
可惜戈薇沒有聽到這句話,如果聽到的話。
她一定會回過頭來,抽死這個戀愛中的傻徒弟。
不過要說起來,她也是有真愛的,曾幾何時戈薇也是有戀人的。
那個戀人對她非常的好。
有什麽好事都和她一起分享。
一起戰鬥,互相幫助,為對方涉險。
只是可惜,他還是死了,就是死在她人生中的最後一場死鬥比賽上。
他為她襠下致命一擊就此逝去,而她也因為刺激過大,導致精神錯亂,當場暴走。
雖然她僥幸贏了,但是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她的精神狀況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以至於喪失超能力的同時,每周四都會偏頭痛,痛的生不如死。
之所以是每周四病發,完全是因為周四那天,就是那個人逝去的日子。
這是她永遠無法遺忘的沉重創傷……
打開大門的戈薇停下了腳步:“那個小子, 你要我承認你,也不是不行,這一次若水參與的死鬥比賽,非常的危險,如果你能幫她贏得自由,我就承認你。”
話語落下,戈薇慢慢關上房門,離開了這裡。
一時間,安知心呆住了:“師母怎麽這麽好說話了?”
“師傅只是怕我跟著你受苦,其實師傅比誰都相信真愛,只是越是相信,就越是害怕,她希望我找一個強者,不要步她的後塵。”
“她的後塵?”
“知心,想聽故事嗎?”
“關於師母的?”
“恩。”
天久無聊的靠在沙發上,拿出一塊黑布,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關於真愛的故事,我也想聽聽。”
安知心眼尖,一眼就看出這塊黑布的來歷。
我靠!這不是那天我女仆裝上的布料麽?
你這個大變態,既然把布料拆成手帕來擦臉!
林若水看了看淡定的天久,又看了看自家頭冒冷汗的知心。
總覺得,他們之間似乎有些什麽秘密……
她相信安知心,但她可不相信這個什麽天久。
這家夥和她一樣,都是心理有缺陷的人,都在拚命尋找某些東西去填補。
尤其這家夥來歷不明,以安知心的天真,林若水還真怕他會受到傷害。
這世界上可找不出第二個向他這麽善良的人了。
這個世界上的人惡毒無比,一個比一個凶殘狠辣。
所以她會提防這個名為天久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