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師傅送來的。”
“師母?她送來的食物?那我還是不吃了,一會她知道了,肯定要說我。”
“怎麽會,早餐是師傅專門做給你吃的。”
“啊?”安知心有些不解,這師母也變得太快了吧?
難道說,蘋果起效用了?所以她才會做早餐答謝我?
林若水拿起一杯豆漿遞給安知心:“哼哼,你的蘋果療法真的起作用了,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你這個臭知心。”
“額……”安知心心虛的把頭轉到一邊。
“算了,我才懶得逼問你呢。”
安知心呼出一口氣。
有些事能說,但有些事不能說。
他能拿捏好分寸。
“對了,若水,師母沒什麽話要和我說嗎?”
“臭知心,你想讓師傅給你道謝?還是道歉呢?”
“都可以。”
“你想得美,師傅是個愛面子的人,給你做吃的就不錯了,想讓她道歉,這輩子都不可能。”
林若水起身,狠狠的掐了安知心的臉一下:“快點吃完,一會去死鬥場。”
“幹嘛掐我?你想家暴?”安知心表示,真家暴,他打不過這腹黑女。
“我怎麽舍得家暴你。”林若水很有深意的一笑:“最多就是鍛煉你。”
“嘶……”安知心倒吸一口涼氣:“你還是家暴我好了。”
“你想得美,家暴你,我會心疼的。”林若水拉過安知心的衣領,在他的臉上吻了一下。
隨即起身出了房間。
她需要去找師傅確認一下參賽人員的表格,以及設定作戰策略等等一系列事宜。
安知心呆呆的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你那麽強勢,我以後還怎麽混!不能這樣下去了,我要重振夫綱!以後隻許我調戲你,絕對不允許你戲弄我!”
房間外面,天久靠牆,偷笑了起來:“少主啊,你這算是被吃的死死了,還想掌握主動權,簡直是做夢。”
過了一會,天久敲響了房門。
“進來。”
天久推開房門進入,只見安知心正在慢悠悠的吃著早餐。
“少主,我有事想要問你。”
天久自顧自的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什麽事?”安知心咬了一口蔥油餅道。
“我希望你能告訴我,關於蘋果的事……”
“你想知道?”安知心抬起頭微微一笑。
“是的,我想知道你給戈薇的蘋果,是不是那個空間裡的產物。”
安知心點了點頭:“我也不打算瞞你,上次你進去的時候,應該注意到了吧。”
“是的,注意到了,只是沒有將它和治療精神創傷聯系起來,我一直以為那只是普通的蘋果。”
“你該不會認為,那棵樹是我種下的吧,而且種下後,就只是為了吃果子?”
“額……”天久小聲道:“我的確是這樣想的,畢竟你看起來很廢柴,猥瑣的在空間裡種蘋果吃,還是有可能的。”
“我靠,你還真是夠直白的,果樹是我的能力之一,它能結出治療精神創傷的果實。”
聞言,天久大驚失色:“果然!治療精神創傷!我的主子啊!你到底還隱藏著多少秘密啊!”
“噓!不要大驚小怪的,這種果實,也不是什麽精神創傷都能治愈,
比如精神完全崩潰,失去理智的救不了。” “這也足夠了,你知道嗎?你掌握了關乎於命脈的資源。”
“我知道。”
安知心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
弄得天久恨不得打死他。
這家夥到底知不知道,他手中握著的是什麽?
這可是會讓整個世界都陷入瘋狂的東西!
“對了,你相信瘋得越厲害,能力也越強這句話嗎?”
安知心拿起一塊蔥油餅,哢嚓咬了下去,表皮非常的脆爽。
天久考慮了一會,才開口道:“又是常識性的問題,難不成你又想顛覆常識?”
“不,這不是常識,而是一個謊言。”
“謊言?”天久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以前,他會選擇不信,或者不屑一顧。
但是安知心已經向他證明了兩次超越常識的奇跡。
他已經有些動搖了,到底他所看到的世界是不是真實的?
還是說,唯有公主與其容器所看到的才是真實的?
“我想,應該是界主在控制上位超能者的數量,就好比狼與羊一樣,狼的數量不能太多,否則就會破壞整個食物鏈,不。應該是破壞整個社會架構。”
安知心的話語說出,天久已經無話可說了。
這家夥究竟是什麽出生?為什麽會知曉這些貴族才懂得高端製衡學術。
作為奧丁家族的長子,就算他不是超能者,但是學習權術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可以說,天久所看到的世界,和普通超能者所看到的是不一樣的。
作為奧丁家族的成員,管理人口和製衡超能者都是必修課。
安知心一語道破了目前世界的架構,是否說明,他是來自那些傳說中的超級大家族?
也唯有這樣才說得通,他為什麽會知道這麽多。
“少主,照你這麽說,界主包括超能公會,都在選擇性的抹殺高階超能者?”
“是的,一句謠言就足夠了,世人都知道超能者情緒不穩定,而就是因為這不穩定,才使得他們覺醒了超能力。”
“此話何解?”
“很明顯,他們的謊言很高明,只是引誘你們先入為主,比如心理疾病造就了超能力,那麽想當然的瘋的越厲害,超能力也越強。”
“的確是這樣……”
“先入為主的觀念很危險呐,這會使得你們看不清真實,如果瘋的越厲害,那麽那些精神崩潰的超能者為什麽沒能成為界主?反而喪失了超能力?”
安知心的反問,一時間把天久給問懵了。
過了許久,天久才點了點頭:“少主,你說的沒錯,我們只是被常識所控制的可憐蟲。”
“不能怪你們,人都有習慣依賴經驗的惰性,也可以理解成從眾心理,遵守傳統或是權威,這都是生本能在發揮作用。”
“啊?什麽是生本能?”天久有些不解。
越是和安知心聊天,天久就越能感知到他的學識深度。
一時間,安知心反應了過來,這個世界可沒有心理學這門學術,也沒有心理治療師這個職業。
他所說的很多職業詞匯,天久根本就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