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望著安知心,隻覺得他可憐兮兮的,要是過得好,誰會被送進這裡來。
說不定他會被抓進來,就是因為異裝癖得罪了超能者。
畢竟這些超能者可變態了,抓人都不用什麽理由,完全按照喜怒行事。
大漢們對安知心產生了一絲同情。
“老哥們,你們是為什麽被抓進來的?話說我們都會被販賣嗎?”
安知心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哎,我是一條賭狗,如果不是好賭的話,也不至於現在輸的連自由都沒有了。”
一名大漢如實說道。
緊接著更多的人接上話語。
“我是因為負債而被賣身進入這裡的,誰讓怎們是普通人呢?連自由的權利都沒有。”
“說的是,我不過是得罪了一名超能者,就被送了進來。”
“我是自願進來的,為了給家人留下一筆錢。”
“……”
話語越說越多,原本的一場折磨盛宴,確變成了老哥們的吐苦水活動。
安知心也很無語,誰讓他是心理治療師呢,這些老哥一見到他,就自動開啟吐苦水模式。
還說個沒完沒了。
就這樣,老哥們和安知心吐了三個小時的苦水。
就在安知心耳朵要生繭子的時候,只見刺青男帶著一名銀發少年進入了地牢。
安知心猛地一驚,迅速帶上假發:“亞麻跌!亞麻跌!你們快放開我!”
眾老哥一臉鄙視的看向安知心,不過還是配合他演戲。
就這樣,一場十幾個大漢圍攻弱小女仆的畫面,出現在了刺青男面前。
只是因為卡視角的緣故,弄得刺青男也看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不過,偶爾的一些碎布料飛出,再加上痛苦的呻吟,還是會讓人有些獸血沸騰。
“哼,現在才是你地獄之路的開始。”刺青男冷冷一笑,就不在注意安知心這邊。
而是命手下將銀發少年綁在一個木質的十字架上,同時還準備了一套完整的行刑工具。
“這女仆的叫聲,實在是太刺耳了,等過一會我們在回來,將這小子閹割。”
刺青男大手一揮,就帶著一群手下離開了地牢。
等確定他們都走了後,眾老哥才停下了手。
“汗……小兄弟,你是不是得罪老管事了,不然幹嘛想出這種法子折騰你?”
一名老哥開口道。
安知心歎氣一聲:“黑心肝的老管事,想做皮條客,坑我對象,被我怒懟後,就用計把我弄了進來,還準備了一套惡趣味的女裝,想讓你們對我輸出……”
聞言,眾老哥怒火衝天。
“這狗X的老管事!真是黑了心肝!”
“就是,就是,我還以為他真準備妙齡少女便宜我們呢。”
“竟然變態到把小兄弟強行女裝,有機會出去,我一定弄死他。”
“你算了吧,老管事好歹也是一星的土系超能者,你打得過他?”
此話一出,眾老哥沉默了。
只有安知心留意到了刑架上的少年。
“老哥們,那個少年犯了什麽事?我聽剛才那些人說要閹割他?”
安知心有些不解。
“哎,太正常了,九星界主是一國至尊,他們有諾大的皇宮需要打理,當然有了皇宮,就需要傭人,而傭人就是所謂的太監。”
“我的天呐!”安知心幾乎驚訝的出聲:“這個世界是怎麽回事,
有著高科技,但是居然還保留了太監這種職業。” “所以,意思就是說,那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年,會被送去宮裡做太監。”
“對啊,一般這樣的人,都是出身貧苦家庭,只有家裡實在過不下去了,才會把人送進這裡來,等去勢後再轉送宮裡,不過那個少年看起來不像是窮人。”
“老哥,何處此話?”
“你看他穿的衣服布料,是上好的絲綢製品,還有他右耳上的寶石耳釘,怎麽也不可能是因為窮而被迫入宮做太監。”
聞言,安知心朝著少年看去,他的樣子看起來,的確有些從容不迫,甚至可以說,有一種貴族氣質。
銀色的頭髮,英俊的面容,以及價值不菲的耳釘。
安知心起身,整理了一下假發:“喂!小哥,你沒事吧。”
銀發少年微微抬起頭,瞟了安知心一眼,無趣一笑:“可憐又醜陋的下等人,你的容顏被聲音所毀。”
“瓦特?”安知心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是不是在罵我來著?
“可憐的女仆,你連自身都難保,難不成還想施舍憐憫給我?”銀發少年微微閉上雙眼,不在做聲。
一群老哥看不下去了。
“這小子好囂張的樣子。”
“就讓他自命清高,反正以後也是做公公的材料。”
“就是就是,還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樣,我們最多被賣去做苦力挖礦,你可是要被去勢,誰更可憐?”
“……”
安知心伸出手,阻攔了老哥們的群起而攻之。
安知心對心理疾病有非常敏銳的直覺力。
他覺得少年並不簡單, 至少他不像是表面那樣從容不迫。
要打開他的心房,就需要找到一把鑰匙。
高難度的精神剖析,是最有挑戰性的工作。
“這小子,有意思,不過還沒有發現我是男扮女裝,要不然耍一耍他?”
安知心猥瑣一笑,隨即和身邊的幾個老哥互通了一下消息。
決定繼續以女裝大佬的身份膈應一下這個傲慢的少年。
誰讓這少年,開口就低等,閉口就下人的辱罵他,不整整他,安知心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小哥哥,你那麽帥,要是不罵人就好了。”安知心梳理了一下金色的假發。
銀發少年冷哼一句,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表情,理都不想理安知心這個下等女仆。
……
“為了給家族找到出路,就必須犧牲我?”
銀發少年低頭看著肮髒的地面,只見地面上偶爾有幾隻螞蟻爬過。
“我只是可憐的私生子……隨時被當做棄子的存在,我渴望得到你們的愛,哪怕一點點都好。”
銀發少年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
“但唯一的愛,都藏雜著毒藥,唯一愛我的一次,竟是誘騙我成為家族的犧牲品……我會被送入皇宮,失去繁衍的能力,也不會擁有後代,我的人生竟是如此可悲……”
銀發少年收斂情緒,抬起頭看向牢籠裡的安知心。
醜陋聲線的女仆,竟然沒有被那群低等人給玷汙,她究竟做了什麽事?
或許她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呢?呵呵,下等人的生存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