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廣的擂台下,安知心四處走動,目光不時掃過各個擂台上的比賽成員。
偶爾見到打鬥精彩的,他還會駐足觀看一會。
現在的他,正在努力學習著死鬥經驗。
也只有竟可能的觀看死鬥者的搏殺,才能最快的學會生存技巧。
安知心一邊走,一邊感歎起來。
想不到緋月竟然看中了自家的若水。
而且按照天久的說法,緋月是一個富有智慧的權謀者,一旦她看中的東西,就一定會想辦法弄到手。
目前為止,緋月成為了安知心的假想敵,他必須盡快想辦法鋪墊上一些後路。
比如說逃跑之類的後路。
“拿到第五名次,想要全身而退,估計是不可能了,緋月如果插手進來,就一定會讓我們對上三星超能者。”
安知心找到一個休息台,就這樣安靜的坐下思考。
此刻的他,雙手合十,放在鼻息下,目光所致,是三星超能者卡索。
現在他們很有可能會對上卡索,無論從什麽角度上來說,緋月都不會放過他們這一組人。
首先,緋月看中了林若水,其二是她的變態惡趣味,喜歡觀看弱者被虐殺。
有這兩點,安知心就能夠做出判斷。
“呼,異世界的生活也不是很美好的樣子。”
安知心呼出一口氣,他需要去做一些事。
比如和雲端城的城主做一些交涉。
雖然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被他說服。
但是如果什麽都不做的話,命運的軌跡只會將他們推向死路。
安知心手中有一枚籌碼,就是駱,駱是穆卡帶來的人,但是現在他確收了緋月的特權卡。
那麽是否說明,緋月還隱藏著一些陰謀?
他需要把這個消息放出去,讓穆卡做好防備,以交換對方的庇護。
不過片刻,林若水坐到了安知心的身邊:“知心,你怎麽了?小九很你說了什麽?”
“你想知道?”
“並不想,我猜測應該和我有關系吧。”
林若水靠到了安知心的肩膀上:“不管怎麽樣,我們生死與共。”
安知心抬頭看向天空,此刻的天空烏雲密布,就好像在醞釀著暴風雨一樣。
“若水,沒必要擔心,還沒有到生死存亡的時刻。”
安知心笑了起來,他有辦法,他是做什麽的?
他可是心理治療師,專長就是說服別人的職業。
對付病人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如果是前世的正常人,他或許沒有一點辦法。
但是這個世界上的超能者,都有著一個重大的缺陷,他們心理有問題。
只要抓住關鍵點,就一定能說服他們。
“你還能有什麽辦法?那可是緋月,神龍城的城主,八星級別的守望者。”
林若水不是不相信安知心,而是一個一星超能者去和八星超能者抗衡。
這可能嗎?
對方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把人捏死。
“我要是能夠再次創造一次,奇跡,你是不是就嫁給我?”
安知心厚臉皮的說道。
原本他是沒有什麽危機感的,但是途中殺出一個緋月後,他就決定了一定要盡快把林若水變成自己的。
不然她那麽漂亮,遲早會被別人給搶走的。
“你真的想娶我?”林若水有些驚喜,不過表面上很平靜。
“若水,你好像有些不情願。
” 安知心感覺怪怪的。
林若水猛地抱住了安知心:“知心,你知道嗎?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很久,是不是如果沒人和你搶,你就不會對我說這句話?”
“這個嘛……”
“哼,你個臭知心,你現在想反悔?”
“不敢,不敢,我要是反悔,估計下半輩子坐輪椅了。”
安知心被抱得瑟瑟發抖。
不是怕的發抖,而是某種和諧物體,不斷在他身上蹭動。
弄得他好像要流鼻血了。
別看林若水才十五歲,但是發育的實在是比大姐姐們都要厲害。
按照安知心的推測,以後估計發育的比師母的還要大。
“知心,你什麽時候娶我?”林若水臉頰羞紅,能問出這句話,已經是她厚著臉皮提問了。
安知心想了一會道:“十八歲怎麽樣?”
“為什麽是十八歲?蓋亞大陸,法定年齡是十五歲。”
“我有些……”
安知心才不會說,他想起了前世的法律,XX五年起步,上不封頂。
所以還是十八歲安全一點吧,順便可以看看林若水的發育空間。
是不是和他預想的一樣。
就這樣,原本是思考如何應對緋月的時刻,但是確變成了撒狗糧的時刻。
戈薇眼見林若水半天不回來,在去走了兩圈後才發現,原來這個死丫頭又跑去私會情郎了。
說好的死鬥比賽,不準談情說愛,但二人偏偏反著乾,弄得戈薇極度不爽。
她也時候是時候出手了,這個丈母娘不好當,但目前正是關鍵時刻,談情說愛這種事,就應該留在進入五強後在說。
隨之戈薇迅速拉走林若水,同時還狠狠的教訓了安知心一頓。
讓其不要干擾自家徒弟的戰鬥發揮。
沒辦法,面對準丈母娘,安知心只能低頭挨訓。
在戈薇說完話後,才拉著林若水離開。
獨留安知心暗自欣喜,“哎,師母說的對啊,一起等進入五強後再說,不過嘛,在此之前,有人竟敢和我搶,真是太小看我安知心了。”
安知心轉身,抬頭看向殿堂的最高層,緋月仿佛也意識到了安知心的挑釁。
二人就這樣隔空互相鄙視的看向對方。
“錯覺?那個小子在看我?”緋月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渺小如螻蟻的安知心。
另外一邊,穆卡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緋月,怎麽臉色這麽難看,有人惹你生氣了?”
“呵呵,穆卡,現在這裡沒有外人,別和我套近,我生不生氣,你還不知道?”
“不好意思,我還真不知道。”
“哦?是嗎?”
兩人揣著明白裝糊塗,誰也不願意戳破這層窗戶紙。
二人都在互相算計對方,一旦實力達到他們這樣的強度。
暴力已經是不可取的了,除非是危及生命,才會動用自身的超能力。
一般情況下,他們更加喜歡利用棋子去惡心一下對方。
就如同兩位棋手在下棋,只需要用棋子去侵佔資源,而不需要親自下場。
親自下場就太沒有台面了,當然私底下出手乾掉對方的心腹,他們還是會做的。
不過一會,就有一名帶著蛇皮面具的男人快步靠近穆卡。
穆卡點頭示意,男人彎腰小聲低語道:“穆卡少爺,有一名參賽的死鬥者想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