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也看出緋月的不滿,於是淡淡道:“緋月,現在我們還沒有查到穆卡的底牌,但是他此次帶來的主力已經死亡,這對我們非常的有利。”
“呵呵,說起來,這倒是一件開心事,那個小子可真夠狠的,一命換一命,弄死了穆卡的三星超能者。”
“緋月,很抱歉我要糾正一下,剛才暗衛匯報,那名詛咒系的超能者並未死亡,現在還活蹦亂跳的在克裡斯丁酒店大吃大喝……”
“什麽!沒有死?”
緋月站了起來,大叫一聲,這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難道又是那個小子的計策?他連這一點都算計了進去?
那麽他究竟是用了什麽辦法,讓一個將死之人活蹦亂跳的吃著大餐?
關於這一點,楠也說不清楚,畢竟她也感到了驚訝,同時心中對安知心也有了一些改觀。
至少明白,他不是那種會犧牲同伴的人。
“哈哈哈!”緋月站起身來,大笑了起來。
笑的非常的瘋狂。
楠見此,嚇了一跳,迅速開口道:“緋月,你的情況越來越不穩定了,剛好你的父親將穩定藥劑送了過來,你需要……”
緋月搖了搖頭,打斷道:“先不使用穩定藥劑,我正在摸索九星界主的零界點,如果現在吃下藥劑,那麽就又要等上三百年。”
“但是,如果不吃藥的話,你會必定會精神崩潰,一旦精神崩潰,就永遠無法恢復過來。”
楠搖了搖頭:“到那時,你一定會被超能公會帶走,當做研究材料……”
“我知道,但是能夠突破靈界點的秘密,只有超能公會掌握,如果我不嘗試一下的話,可能這一輩子也只能徘徊在八星守望者的領域內。”
緋月歎氣一聲,她又有什麽辦法呢?
成為瘋子又或是成為九星界主,都在一念之間,她沒有能夠規避精神創傷的秘藥。
那麽只能試著自己去強行領悟。
“緋月不要胡來,你的父親,已經在想辦法為你爭取成為九星界主的資格,你現在所缺少的只是耐心……”
“我等不了,原本留給我的機會。確讓那個名為禍金的男人給搶走了。”
緋月手扶額頭,慢慢的坐了下去,“禍金現在才剛剛進入守望者的階位,不出所料,以他的領悟能力,最少也要三百年之久,也就是說我還要在等三百年,我等不了……”
“禍金先生是一位天才,能夠破格提拔也在情理之中,還望緋月你不要做出冒險的事來。”
楠搖了搖頭。
緋月失望的閉上了雙眼,楠說的沒有錯,她除了等待外,沒有別的辦法,除非有人掌握了規避精神創傷的秘藥。
“好吧,把藥劑拿來,我先穩定情緒。”
楠點了點頭,將一瓶藍色藥劑遞了過去。
緋月接過一口飲下,過了片刻後,才冷冷道:“我本該借助父親的威望成為九星界主,但是現在確……呵呵,不過沒關系,三百年我等!”
楠微微松了一口氣,還好緋月有足夠的耐心。
不然遇到破格提拔這種事,換做他人,恐怕早就崩潰了。
楠也為自己感到了一些擔憂,超能者突破之時,會伴隨著精神創傷的出現。
到目前為止也只有超能公會掌握著規避創傷的秘藥。
而這樣的秘藥非常的珍貴,通常只會發給八星守望者,用於突破之用。
只要八星守望者積累的底蘊足夠深厚,
那麽成為九星界主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就比如緋月,已經足足積攢了三百多年的底蘊。
三百年是八星超能者的積累期。,
這也是為什麽緋月認定自己還要在等三百年的原因。
高階守望者的生命力是非常旺盛的。
每多出一顆星,壽命就成倍的往上增長。
一旦進入界主級別,只要不出意外,基本上是達到不老不死的境界了。
所以這個世界被界主所統治,也是有原因的,他們活的實在是太久了,普通人根本就無法和他們抗衡。
僅僅是壽命和經驗,就穩壓普通人,更別說力量和權勢也在其之上。
在楠的心中,已經把界主當做了神。
她也曾渴望成為神的一員,但是太難了,踏上界主之位,需要踩著無數屍骸而上。
那些屍骸,又有哪一個不是精英中的精英?
現在的楠,隻想依附在一個大一點的碼頭上,就這樣有權有勢的過完一生。
這也是大部分中位實力者的夢想。
太高的地方,沒有家族支撐,上不去,就算上去了,也只能淪為他人的進階食糧……
天空中凝聚著烏雲,遮蔽了星光。
一席冷風吹來,戈薇看了看坐在他對面的男人。
在克裡斯丁大酒店外的花園裡,戈薇拿著咖啡杯,眼中滿懷期望的看向男人。
苦瓜臉的英俊男人,歎氣一聲:“戈薇小姐,不是我不答應你,而是中途出了一些麻煩。”
“什麽麻煩?沒有解決的辦法?”
“有,只是那個孩子,他的身份是?”
“你是在擔憂身份的問題?這個我可以幫他偽造。 ”
“不不不,不是偽造這麽簡單,而是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戈薇停頓了一下,“不知……”
此刻,戈薇才發現,她對安知心竟然一無所知。
也難怪這個男人會擔憂了,小安那麽古怪,潛力也是非同一般,如果是背靠某個大家族,男人冒然插手進來,恐怕會引起其背後勢力的不滿。
倒是會給男人惹來很多麻煩。
“你去問問他的底細。”苦瓜臉男人起身,憂鬱的看了看天空:“要下雨了,神龍城恐怕也不得寧靜了。”
戈薇點了點頭:“已經不寧靜了,不然我也不會找你幫忙,那麽一切還麻煩你了,我現在去問問小安,關於他的身世。”
話語落下,男人離開,戈薇喝下咖啡,隨即起身。
……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林若水壓在安知心身上:“知心,我就說你打不過我吧。”
“你起來,剛才我明明就壓住你了,你說痛我才松手的,不然怎麽可能會被反壓?分明就是你耍詐。”
安知心氣呼呼道。
林若水甜甜的笑了起來:“小、知、心,你還是太嫩了,兵不厭詐。”
安知心表示不服,這腹黑少女,分明就是在利用他的同情心,實在是太壞了。
“知心,雖然你輸了,但是也是因為舍不得弄傷我而輸的。”
林若水在安知心耳邊低語起來,熱乎乎的氣息吹在他的耳朵上。
弄得他渾身燥熱……
安知心感覺好像有反應了,立馬念起道德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