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裡布埃爾和布尼安選擇只有兩個,既然不能向空中跳,那只能趴在甲板上,躲過梅爾維斯射過來的箭。
當然,以加裡布埃爾和布尼安的戰鬥經驗來看,就算趴在甲板上,也不一定就那麽安全。
因為他們兩個人也知道,如果,梅爾維斯再向甲板上射出兩箭,那他們該怎麽做。
但在這種情況下,也容不得加裡布埃爾和布尼安多想,因為梅爾維斯射過來的箭,已經近在眼前,如果再想下去,就不用躲了,直接就會被箭射中。
加裡布埃爾和布尼安,二話不說,直接趴在甲板上,躲過平行射過來的箭。
加裡布埃爾和布尼安剛趴下,頭上的破空聲便響起,五隻箭從他們頭上飛過,還沒等他們長出一口氣的時候,只聽眼前又有破空聲傳來。
加裡布埃爾和布尼安,臉色頓時大變,他們知道,梅爾維斯果然和他們猜想的那樣,料到他們會趴在甲板上,所以便又射出幾隻箭,來掛掉他們。
加裡布埃爾和布尼安,畢竟是戰鬥經驗豐富的武者,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候,他們並沒有驚慌,而是仔細聽了一下梅爾韋斯射出箭的方向,這才全力向邊上滾去。
加裡布埃爾和布尼安剛剛滾開原地,就聽砰砰兩聲,兩支箭便射在他們原來的位置,箭頭扎在甲板上,箭尾還在不住的顫動。
加裡布埃爾和布尼安卻毫不驚慌,眼見多過了梅爾維斯射過來的箭,立刻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繼續吵著梅爾維斯衝了過來。
加裡布埃爾和布尼安,猜測的無疑是正確的,但他們還是忘了,他們的身後,還站著一個恐怖的大魔導師沃西丁尼生。
沃西丁尼生自然不會停手,他見加裡布埃爾和布尼安,轉身朝著梅爾維斯衝了過去,只有微一沉吟,便明白了他們二人的想法,心中頓時冷笑,感覺他們太看不起自己了,難道這樣,自己就沒辦法攻擊他們了嗎,笑話,如果連這點攻擊能力都沒有,還叫什麽大魔導師。
沃西丁尼生冷笑一聲,口中念動咒語,手裡的法杖在空中一點,一道龍卷風瞬間便出現在加裡布埃爾的身邊,朝著他卷了過去。
加裡布埃爾見狀,頓時大驚,急忙側身躲避,想躲避這道瘋狂的龍卷風。
但是,沃西丁尼生是有備而發,他又怎麽會輕易的躲過去。
恐怖的龍卷風極速旋轉,移動的速度也相當的快,轉眼間便罩在了加裡布埃爾的身側。
加裡布埃爾更是感覺臉色大變,龍卷風在身邊徘徊,身上的衣物已經被龍卷風吸了起來,慢慢的,便感覺身子都有些不聽使喚了,加裡布埃爾極力想要掙脫龍卷風的拉扯,他拚命的向前跑,想要躲過龍卷風,但是,龍卷風的速度要遠遠超過他,他想要跑出龍卷風的攻擊范圍,簡直是不可能的。
加裡布埃爾在拚命的奔跑,他已經不奢望衝到梅爾維斯的身邊了,他只是想跑掉,躲過這道恐怖的龍卷風。
不過,這只是他美好的想法,龍卷風很快便追上了他,加裡布埃爾漸漸的感覺身體竟然輕了許多,而且前進的速度也慢了很多,片刻後,加裡布埃爾並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離地了。
加裡布埃爾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可是,此刻他的身體已經無法再發力了,因為他已經被恐怖的龍卷風吸起來了,正在隨著龍卷風的外圍風力旋轉。
加裡布埃爾隻感覺自己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轉著他有些發暈了。
瘋狂的龍卷風,不但讓加裡布埃爾旋轉,狂暴的龍卷風,也在不停的撕扯加裡布埃爾的身體。
加裡布埃爾已經全身是傷,但此刻,加裡布埃爾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因為他已經被轉暈了。
在這種高速的旋轉下,加裡布埃爾漸漸的被撞到了龍卷風中間,隨後身體便漸漸的升高了,而且越升越高。
其實,不單單是加裡布埃爾的身體升高了,龍卷風也在不停的升高。
沃西丁尼生知道,單靠龍卷風,是不能掛掉加裡布埃爾,想要掛掉加裡布埃爾,只要將龍卷風升得更高,生得更遠。
一直升到沃西丁尼生能控制的最遠的地方,才猛的將加裡布埃爾拋了出去。
加裡布埃爾遠遠的拋到了空中,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朝著遠處飛了過去。
此時,甲板上,布尼安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現在甲板上就剩他自己了,這還怎麽打,但是他轉過頭來,就看到了梅爾韋斯。
布尼安的雙眼中,立刻再度充血,他的心也在不停的翻騰不已。
此刻,布尼安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哪怕是死,也要先掛掉梅爾韋斯。
梅爾維斯給他帶來的傷害太大了, 那種刻骨銘心的痛苦,布尼安發誓,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那種如同萬箭穿心般的疼痛,他竟然還遭受了兩次,絕對不可原諒。
想到那種萬箭穿心般的疼痛,布尼安的心裡竟然奇跡般的平靜下來。
布尼安冷冷的看著梅爾韋斯,口中低吼一聲,便朝著梅爾維斯衝了過去,他準備在自己被掛掉之前,先把這個梅爾維斯掛掉,也不能讓這個害了自己的人,還能猖狂的活在這條船上。
這就是布尼安最後的想法,他隻想報仇,抱那種刻骨銘心的仇。
但是,布尼安的想法是好的,但事實是殘酷的,在他剛剛邁動腳步的時候,一道巨大的龍卷風,如同一個惡魔,盤旋著朝著布尼安飛去。
暴怒中的布尼安並不知道,恐怖的龍卷風就在他身後,他現在心裡所想的,只有一個念頭,哪怕自己被掛掉,也要先將眼前那個拿著弓箭的家夥掛掉,就是那個人,讓自己承受的那種無邊無際的痛苦。
那種痛苦,布尼安就算是被掛掉也不會忘記。
恐怖的龍卷風呼嘯著朝著布尼安追了過去,只是轉眼間,就將布尼安的衣服吹得飄飄起來,慢慢的,就連布尼安的頭髮也都飄了起來。
又過了片刻,布尼安也發現了和加裡布埃爾感覺的一樣,自己變輕了,仿佛變得和棉絮一般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