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境站在甲板上,神情卻沒有放松,雖然金翅狂鯊已經沉入海底,但他可不相信,剛才自己那一擊,能掛掉金翅狂鯊。
五十米長的身軀,想要用一次攻擊就把它掛掉,這種幾率,也不是說沒有,但幾率太小了,能有萬分之一就不錯了,孟境可不相信,自己有那麽好的運氣,能有那萬分之一的運氣。
此時,胡大海已經組織水手,開始打撈哪些銀翅狂鯊,將他們身上的長矛取回i,畢竟他們船上備用的武器有限,能節省,還是要節省一些的。
看到平靜的海面,孟境卻絕不敢大意,他手裡緊緊抓住一支長矛,目光去i回在海面上掃視。
又等了一炷香的時間,也沒見到金翅狂鯊浮出水面,孟境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看i那條金翅狂鯊逃走了。
他放下手裡的長矛,開始和水手們打撈那些銀翅狂鯊。
大家七手八腳,一直忙活了一個多時辰,才把那些銀翅狂鯊身上的長矛收回。
把長矛收回i以後,也顧不上收回船艙,水手們直接躺在甲板上,休息起i。
孟境又沿著船舷查看了一番,沒有發現金翅狂鯊的蹤跡,這才真的放下心i,朝著船艙走去。
孟境剛走進船艙,伊德瑞爾便迎了上i。
“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
“已經將那些怪物打退了。”
“噢!”
伊德瑞爾見沒什麽大事,這才放下心i,重新坐在床上,開始閉目冥想起i。
在回音城使用絕對零度那個魔法,對她的傷害相當大。
原本魔力消耗一空後,一天便能恢復的差不多了,可是這次卻不一樣,恢復了這麽久,才隻恢復了不到三成的魔力,這讓伊德瑞爾很擔心,擔心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出了毛病。
孟境i伊德瑞爾這裡,也只是想告訴她不用擔心了,怪物已經被打退了。
只是看到她在那裡冥想,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難道每一個魔法師,每天的時間都用在冥想上嗎?
孟境很好奇,不由得開口問道。
“老師,難道所有的魔法師,每天都需要不停的冥想嗎?”
伊德瑞爾緩緩睜開雙眼,搖搖頭,“不是,我這次可能是魔力損耗太厲害了,所以恢復的慢一點。”
孟境聞言,不由得笑了笑,“可是這也太慢了吧,難道魔法師每次戰鬥以後,都需要這麽久才能把魔力恢復過i。”
伊德瑞爾聞言,臉色也變得凝重起i,“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總之,我冥想恢復魔力的速度太慢了,比以前要慢的多,恢復了這麽久,才只是恢復了三成魔力。”
孟境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能幫你一些忙,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
伊德瑞爾聞言,秀眉猛然一挑,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怎麽幫助我,你又不是魔法師!”
孟境聞言,並沒有解釋,只是笑了笑,“聽老師盤膝坐在床上,我i助你一臂之力。”
伊德瑞爾聞言,有些不信,但想想試試也沒有什麽壞處,便照著孟境的吩咐,盤膝坐在床上。
孟境緩緩走過i,也坐在床上,將身體內的九陽真氣在全身運轉一個周天后,才緩緩伸出一隻手,按在伊德利爾的後背上,同時輕聲說道。
“不要動,
不要抵抗體內的那股真氣。” “嗯!”
伊德瑞爾應了一聲,下一刻便感覺後背傳入一股暖流,湧向全身。
這股暖流仿佛有自主的意識一般,開始沿著特定的路線,在體內緩緩運行。
孟境剛開始還有些擔心,怕這個世界的人體內的經脈有所不同,等真氣注入以後,才松了一口氣,都一樣,所有的經脈都一樣。
既然沒有區別,孟境開始驅動這股真氣,按照自己體內真氣的運行路線,開始運行起i。
雖然能夠運行,但件德瑞爾體內的經脈太細小了,龐大的真氣絕對通不過。
孟境無奈,只能小心翼翼的驅動體內的九陽真氣,將這些經脈擴大,這個過程雖然說很簡單,但想要把體內的經脈全部擴大,這個工程是相當巨大的。
不知不覺間,孟境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總之他感覺有些餓了,這才收功,而伊德瑞爾體內的經脈,也只是剛剛擴展了十分之一。
雖然才擴展了這麽一點,但也著實把孟境累夠嗆了,這是個精密的活,如果真氣太多,很容易就會將經脈損壞,可是真氣如果太弱的話,修複的速度又會減慢很多,所以這個活是又費力氣,又不見成效的活。
孟境緩緩將手收回,笑著說道,“我們先去吃飯,等回i以後,我們再繼續。”
伊德瑞爾點了點頭,剛才她隻感覺一股熱流在體內i回運轉,真氣所過之處, 仿佛身體有什麽變化一般,但具體有什麽變化,她還真說不上i。
伊德瑞爾將腿緩緩放到床下,站起身i,這一站起i,她就感覺有些不同了,別的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覺,就是感覺身體變輕了,或者說是自己的力氣變大了。
是哪種可能,伊德瑞爾也不敢確定,她有些好奇,不由得開口問道。
“剛才你在做什麽?”
“替你打通身體裡的經脈!”
“經脈?往脈是什麽?”
孟境笑了笑,“等10天以後,你就知道經脈是什麽了?”
二人除了船艙,i到餐廳,正好看到羅威爾等人也在那裡吃飯。
羅威爾感覺有些鬱悶,自己這些人,上了船以後竟然像是廢物一樣,剛才發生了那麽大的戰鬥,自己這些人也只能在一邊看著,幫不上一點忙,這真的讓他很鬱悶。
他心裡正在盤算,下次再發生戰鬥的時候,是不是應該主動請戰,而不是縮在船艙裡。
就在他想的入神的時候,孟境已經快步i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入神!”
羅威爾猛然抬頭,看見眼前的人竟然是孟境,忙站起身i,朝孟境一抱拳,“孟團長!”
孟境擺擺手,“我們坐下說話,又沒有外人,何必弄得那麽生分,別忘了,我們可是一塊逃出i的好兄弟。”
羅威爾聞言,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