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的一番話,讓眾人心中一凜,紛紛看向孟境,就連被打了一拳的貝爾,也朝孟境望去。
看到眾人大打出手,孟境心中暗歎,自己的經驗還是少啊!當時建立傭兵團的時候,也沒有考慮太多,總以為等碰到事兒的時候,再解決也不遲,卻沒想到,第1次狩獵便出現了分贓不均的尷尬局面。
孟境思索片刻,緩步走到眾人面前,高聲說道,“以後傭兵團出去狩獵,所收獲的財物,一律上交傭兵團,然後傭兵團會拿出一部分,按大家出力多少,來分配,剩下的,作為傭兵團經費,來維持傭兵團的各項開銷。”
貝爾現在也是破罐子破摔了,直接朝孟境詢問道,“孟團長,這隻魔狼價值3000金幣以上,你會分給我們多少呢?”
面對貝爾如此無禮的問話,孟境也沒有發怒,只是淡淡的說道,“昨天給你發工資的時候,我見你可是興高采烈的,那個時候,你為什麽不說傭兵團沒有收獲,你不要呢?”
眾人聞言,這才想起昨天領的工資,心中也不由得汗然,感覺貝爾這麽做,確實有些不地道!
見眾人如此表現,貝爾心中更加憤怒,暗恨這些傭兵,關鍵時刻不站在自己這一邊,白白的損失了這一次分大錢的好機會,當下心一橫,高聲喊道。35xs
“孟團長,你昨天隻給我們發了7個半金幣,而這隻魔狼價值卻在3000金幣以上,你只出7個半金幣的代價,就得到這隻魔狼,分給我們的是不是有點少呀!”
孟境聞言,看了他一眼,歎聲說道,“貝爾,你被傭兵團開除了,這次行動,就算是以你個人的身份來參加的,我可以按貢獻的多少分配給你金幣。”
孟境說到這,轉頭看向羅威爾,詢問道,“剛才貝爾做了多少事情,你來說說,然後按照他的貢獻多少分給他金幣。”
羅威爾低頭沉吟了片刻,才緩緩說道,“貝爾,你埋伏在山那一邊,對不對?”
貝爾聽說孟境把它開除了,心中倒也沒有多少驚詫之意,身為傭兵的他,一項是以撈錢為原則,這一次,怎麽著也得分個幾百金幣呀!有了這些金幣,自己還需要仰人鼻息嗎?
貝爾聽了羅威爾的話,便點了點頭,他確實在山那一邊埋伏。
羅威爾見貝爾點頭,便繼續說道,“你一直在山梁那邊埋伏沒有動,直到孟團長撲過去壓在魔狼的身上,喊人過去的時候,你這才在大家後面跟過來,這點我說的沒錯吧?”
貝爾想了想,再次點頭同意。35xs
“大家都過去幫孟團長捆綁魔狼的時候,你依然跟在後面沒有動,這一點我沒說錯吧?”
貝爾聞言,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念頭,剛才他怕魔狼奮起反擊,傷到自己,才磨磨蹭蹭的跟在後面,並沒有上前幫忙,本以為可以渾水摸魚混過去,卻沒想到,竟然被羅威爾看得一清二楚。
這下壞了,貝爾強製鎮定,狡辯道,“你胡說,我明明在前面幫忙,你這是在汙蔑我!”
“你說是我汙蔑,在場的眾人,可都看著呢,誰動手了,誰在後面偷懶,大家都一清二楚,不信你可以問問你身邊的人,誰看到你上前幫忙了?”
羅威爾剛說完,卡特便率先說道,“貝爾,我剛才是第1個衝上去的,而且在捆綁魔狼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你在我身邊!”
卡特的話音剛落,
格羅特也走上前,冷聲說道,“貝爾,我在幫忙的時候,也沒有看到你在我身邊。” 有了卡爾和格羅特的指證,其余的傭兵,也都開口說話,但大家話裡的意思都一樣,就是沒有看到貝爾上前幫忙。
等大家說完,羅威爾才說道,“貝爾,你還有什麽話說?”
聽到眾人的指證,貝爾心中暗叫不好,強自鎮定道,“孟團長,我怎麽的也算是用兵團的人,就算我沒有上前幫忙,難道不該分我一份嗎?”
孟境剛才壓在魔狼的身上,真的沒有注意到貝爾沒有上前幫忙,現在聽到大家的話,心中不由得一陣惱火。
就連我這個傭兵團的團長,都親自上陣了,你這個家夥,竟然在後面偷懶,這也就算了,分錢的時候,卻叫的最歡,當真是可恨!
孟境看著貝爾,指著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冷聲說道,“如果沒有動手也要分錢,我是不是要分給這顆樹一份呢?”
孟境不等貝爾再次狡辯, 直接再次說道,“我本以為,大家都是傭兵,都是有血性的漢子,不會做出那種無恥的事情,卻沒想到,還有你這種人,真是讓我失望啊!”
說完話,孟境轉頭看向羅威爾,“這個人已經不是我們傭兵團的人了,而且這次行動,他也沒有出力,所以不會分到一個金幣,另外,昨天給他的工資,你帶領兄弟們,把錢要回來,然後拿著錢去喝頓酒吧!”
羅威爾聞言,衝著貝爾冷笑一聲,“在傭兵工會的生活,大家都不好過,每天為了生計,東奔西跑,卻往往接不到一個任務,現在,孟團長給了我們這次機會,我們卻不好好把握,為了自己的一點私利,而破壞傭兵團的規矩,這一點上,貝爾,我很瞧不起!”
貝爾已經是臉若死灰,看著羅威爾的眼中,閃過一絲陰毒,隨即消失,他撲通一下跪在孟境面前,哽咽的說道,“孟團長,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孟境雖然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麽高深的心機,但他知道一個道理,狗永遠也改不了吃屎!
“貝爾,我的傭兵團,需要的是一些熱血漢子,你不適合,還是另謀他就吧!”
孟境說到這,歎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心還是太軟了,他轉頭對著羅威爾說道,“給貝爾發的工資,還是不要去討要了,就當做我送給他的算了。”
羅威爾聞言,眉頭皺了皺,卻沒有說話,只是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