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西丁尼生感覺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梅爾維斯被掛掉,所以他出手了。
沃西丁尼生手中的法杖一點,一道風刃從法杖上彈射而出,有閃電般朝著加裡布埃爾飛了過去。
加裡布埃爾一擊得手,心中頓時大喜,他已經看到梅爾維斯被打的吐血敗退,知道梅爾維斯已經受了傷,只要自己再加把勁兒,肯定能把梅爾維斯掛掉。
加裡布埃爾剛一落在甲板上,風腿立刻用力,身體微微下蹲,然後再彈起,縱身躍到空中,朝著梅爾維斯追了過去。
梅爾維斯被加裡布埃爾這一拳打的口吐鮮血,凌空飛出去以後,便落在了甲板上,忍不住又噴出一口鮮血,趴在甲板上,想要爬起來,也是不可能了。
看到梅爾維斯這副樣子,加裡布埃爾嘴角露出一絲獰笑,自己在海裡遭受的痛苦,一定要找梅爾維斯報仇,讓他加倍償還,讓他也嘗嘗,那種地獄般的痛苦,是何等折磨人的滋味。
加裡布埃爾剛縱身躍到半空,猛然聽到一陣尖銳的破空聲傳來,心中立刻知道不好,這是沃西丁尼生的風刃攻擊。
沃西丁尼生的風刃攻擊,有多麽恐怖,加裡布埃爾是太清楚了,所以他也不敢硬抗,只能想辦法躲避。
等這個時候,加裡布埃爾才恍然發現,自己在高興之余,又犯了一個大錯。
上次就是因為跳得太高,才被沃西丁尼生和梅爾維斯盯上,這次,自己又跳到了空中,雖然梅爾維斯已經無法攻擊了,但是,沃西丁尼生這攻擊也絕不可小覷。
想到此處,加裡布埃爾臉色頓時大變,因為他已經沒法躲避了,人在半空中,除非有禦空的能力,要不然,就只能當別人的活把子。
沃西丁尼生看到加裡布埃爾跳到了半空中,也是頓生大喜,口中的咒語不斷,手上的法杖連點,一連起發射了七八道風刃,盤旋著朝著加裡布埃爾飛了過去。
加裡布埃爾聽到破空聲連續不斷的響起,轉頭看過去,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這麽多道風刃飛來,只要有一道躲不開,自己就是兩半兒的下場。
甲板上的每個人都知道,加裡布埃爾完了,這次就算是有神來相助,他也逃不過這一劫了。
被加裡布埃爾打的吐血不止的梅爾維斯,此刻看到這種情景,奇跡般的,竟然不吐血了,嘴角露出了冷笑,看著半空中的加裡布埃爾,冷笑不止。
沃西丁尼生更是高興不已,自己的這次攻擊,加裡布埃爾絕對躲不掉了,因為,加裡布埃爾人在半空中,已經無法躲閃了,更何況,自己前前後後一共發動了8道風刃,這八道風刃,幾乎封死了加裡布埃爾所有的退路,或者說,現在,就算加裡布埃爾可以動彈,他無論前後左右哪個方向移動,結果都會風刃擊中,絕沒有幸免的可能。
無論,加裡布埃爾防禦有多麽強悍,但只要被自己的一道風刃擊中,那麽他也絕無活命的可能。
加裡布埃爾額頭上的冷汗冒的更多了,就連額頭上的青筋也在不停的跳動,他也知道,自己這次是樂極生悲了,只顧了追擊梅爾維斯,卻忘了身邊還有一個大魔導師沃西丁尼生。
真是失策呀,加裡布埃爾真有點悔不當初的感覺,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對不會像蠢豬一樣再次跳到半空中,去承受沃西丁尼生的怒火攻擊。
想起自己在冰涼的海水裡遭的那些罪,加裡布埃爾眼中竟然流出淚水,如果自己現在被沃西丁尼生掛掉,那麽,自己遭受那無盡的痛苦該找誰舉報。
啊!
加裡布埃爾氣得哇哇大叫,但是卻毫無辦法,沃西丁尼生和梅爾維斯在一邊更是冷笑連連。
但是,加裡布埃爾命不該絕,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晶瑩剔透的冰塊兒擋在了他的面前,也擋住了飛過來的那些風刃。
啪啪啪……。
沃西丁尼生發射的8道風刃全部擊打在這塊冰塊上,發出了一聲聲的脆響,冰塊兒更是被這些風刃擊打的碎屑亂飛。
“斯科利普斯!”
沃西丁尼生幾乎是從牙縫裡喊出了這個名字。
看到這塊巨大的冰塊,沃西丁尼生已經明白是誰在從中做梗,除了斯科利普斯,這條船上再也沒有其余的冰系魔法師了。
沃西丁尼生憤怒的轉過頭,看向船艙的通道口,卻恰巧看到,斯科利普斯逃進通道的背影。
沃西丁尼生被氣得暴跳如雷,對著斯科利普斯的背影一頓大罵,同時,心中也在暗自慶幸,自己剛才也是太大意了,如果斯科利普斯不是發動的那塊冰塊擋住自己的風刃,那麽,偷偷從通道裡溜出來的斯科利普斯, 肯定會對自己發動冰柱攻擊。
沃西丁尼生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感覺自己還是太大意了,自己簡直就是命懸一線呀,自己的生命就在斯科利普斯的一念之間呀。
想起剛才自己被穿在冰柱上的痛苦,沃西丁尼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那種痛苦的滋味,他這一輩子也不想再嘗到了。
沃西丁尼生向後走動了幾步,想要看看斯科利普斯到底躲到哪兒去了,但是,等沃西丁尼生查看的時候,斯科利普斯早就跑的沒影了,沃西丁尼生一頓搜尋,就連斯科利普斯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沃西丁尼生歎了一口氣,既然斯科利普斯躲起來了,自己又不能上前面搜查,看來,還要實行老計劃,先把加裡布埃爾和布尼安掛掉再說吧。
想到這裡,沃西丁尼生重新走回了原位,目光鎖定在加裡布埃爾的身上。
此時的加裡布埃爾正在大發神威。
剛才斯科利普斯用冰塊擋住了沃西丁尼生的八道風刃攻擊,讓加裡布埃爾撿回了一條命,等到加裡布埃爾安全的落地後,心中立刻暴怒起來,剛才自己命懸一線,幾乎是十死無生的局面,雖然自己活下來了,但那種恐怖的經歷,簡直已經嚇破了加裡布埃爾的膽子。
加裡布埃爾已經被嚇得魂不附體,就連他自己,都認為是必死的局面,而自己,竟然撿回了一條命。